铁皮柜内壁结着水珠。林羽用肩膀顶开松动的隔板，让舒言蜷缩进更深处的夹层。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外面的脚步声踩在积水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绷紧的神经上。
"陈岩要的是金属板？"
"是你。"舒言的手指抠进他手臂，"你瞳孔能解析数据，他们需要活体读取器。"
储物柜的阴影吞没了她最后半句话。林羽感觉到掌心的金属板开始发烫，仿佛里面藏着即将苏醒的东西。
远处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手电筒光束扫过柜门缝隙。舒言突然咬住他的锁骨。疼痛让他差点闷哼出声，却发现她是在撕开衬衫内衬——里面藏着一枚U盘。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她把U盘塞进他手心，指尖冰凉，"要么带着它逃，要么出去跟陈岩解释为什么你的虹膜数据和三年前实验室爆炸案完全匹配。"
柜门被猛地拉开时，林羽看见陈岩瞳孔里闪过的红光。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颜色，像极了舒言刚才展示的金属板编码。
他扣紧U盘冲向后窗，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雨水混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林羽翻过锈蚀的围栏时，听见仓库里爆发出刺耳的警报。他没有回头，直到撞进巷口的垃圾堆——掌心的U盘正在震动，表面浮现出血红的倒计时：00:14:59。
"十五分钟后的直播会，"舒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黑色连帽衫，"陈岩要在全球观众面前展示'完美读取器'。"
她扯开衣领露出脖颈处的微型注射器，"想活命的话，现在帮我拆掉这个。"
林羽猛地抓住她手腕。注射器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细小的针头几乎贴着动脉。
"别碰开关。"舒言声音发紧，"触发装置装了压力传感器，稍微用力就会释放追踪液。"
他松开手，喉结滚动："你怎么敢——"
"就像你敢在实验室看着我往静脉里扎针？"她扯起嘴角，"当年你是怎么做到的？隔着防弹玻璃记录我的反应，还是躲在监控室看我抽搐？"
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无数人同时敲打键盘。林羽伸手去解她衣领，却被她抓住手腕。
"别逞强。"她声音突然软下来，"你现在的情绪波动会让瞳孔数据不稳定。"
"所以你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拆注射器？"他盯着她发颤的指尖，"想让我分心？"
舒言别开脸，脖颈处的血管随着心跳起伏："三年前你在观察窗后看到的画面，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林羽的手悬在半空。记忆碎片突然闪现：暴雨中的实验室，他攥着枪管站在观察窗前，而舒言正在地上爬行，手里紧紧攥着一幅画。
"不一样。"他终于开口，"现在我离你更近。"
话音未落，她突然拽住他衣领往自己这边拉。注射器擦着他耳际飞过，扎进身后墙壁。蓝色液体顺着裂缝渗出，在地面汇成诡异的图案。
"小心！"林羽把她按在墙上。第二枚飞镖钉在刚才的位置，尾部还在微微震动。
"他们要活体读取器，不会开枪。"舒言喘着气说，"但不代表不会用其他方式让你昏迷。"
陈岩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林先生，何必为个失败品拼命？你体内可装载着最新版解析系统。"
林羽扯开衣领，锁骨下方的注射痕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你们篡改了我的记忆。"
"不，是你自愿接受的。"舒言突然说，"三年前爆炸发生时，你主动要求重置记忆。"
他踉跄后退半步。U盘在掌心震动得更剧烈，倒计时变成红色闪烁：00:12:43。
"现在没时间解释。"舒言掏出一把小刀，"要么你来拆，要么我自己动手。"
刀尖抵住注射器边缘，她手腕上的青筋暴起。林羽抓住她另一只手："给我。"
"来不及了。"她摇头，"还有十二分钟，我们要赶到市中心演播厅。"
"坐我的车。"林羽摸向口袋，"但得先——"
"车已经被动过手脚。"她指了指巷口，"看到那辆闪着雾灯的厢式货车了吗？陈岩的人已经在里面等我们自投罗网。"
林羽眯眼望去。雨幕中，货车尾门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金属支架。
"跟我来。"舒言扯着他钻进旁边的小巷，"我知道条近路。"
他们踩着积水狂奔。舒言的呼吸越来越重，每次脚步落地都会溅起蓝色液体。林羽发现她外套下摆正在融化，露出里面渗血的绷带。
"你给自己注射了解毒剂？"
"只有半小时效果。"她喘着气说，"再晚点就...咳咳...就来不及了。"
转过街角时，她突然刹车。三名黑衣人正守在十字路口，手持麻醉枪。
"后面！"林羽拽她躲进便利店。玻璃橱窗映出两人狼狈的身影：一个满身血污，一个浑身湿透。
"储物柜。"舒言指向角落，"钥匙编号137。"
林羽打开柜门时愣住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台摄像机，每台都对着不同的方向。
"这是..."
"陈岩的备用直播设备。"她抽出最底下的背包，"他知道我们会来找他。"
当警笛声响起时，他们正从后门溜进地铁通道。舒言突然抓住林羽手臂："听。"
列车轰鸣声中，隐约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林羽循声望去，看见通风管道里有红光闪烁。
"摄像头。"舒言扯下帽子盖住他头顶的金属片，"别抬头。"
他们穿过施工区，绕到停车场。一辆银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窗半开，副驾驶座上有张字条。
"密码？"林羽拿起字条。
"不用。"舒言拉开车门，"只要我坐进去就会自动解除防盗系统。"
引擎启动的瞬间，二十辆黑色SUV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林羽猛打方向盘，轮胎在积水里打滑。
"坐稳了！"舒言按下中控台某个按钮。后视镜突然弹出强光，追车的车灯瞬间熄灭。
"这车..."
"我父亲留下的。"她盯着仪表盘跳动的数据，"陈岩不知道它还有备用能源。"
倒计时变成00:07:31时，他们终于看到演播厅的霓虹招牌。舒言突然抓住林羽手腕："等等。"
她凑近他耳边："等会无论看到什么都别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意思？"
"直播会不是为了展示你。"她深吸一口气，"是为了激活你大脑里的数据。"
林羽还没来得及回答，车窗突然炸裂。他本能地护住舒言，感觉后颈一痛。反射性扭头时，看见陈岩站在楼顶，手里握着某种发射器。
"欢迎回来。"陈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们的首席实验品。"
舒言猛地推开他，自己挡在前面。飞镖扎进她肩胛骨时，她反而笑了："正好。"
"什么正好？"
"这样我就能..."她拔出飞镖，将蓝色液体涂在林羽手背，"借他们的设备完成最后一步。"
林羽感觉皮肤开始灼烧。数据流突然涌入脑海：三年前的实验室布局、虹膜解析算法、还有——
"看着我。"舒言捧住他脸，"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记住今天是七月十七日。"
他瞳孔开始发光，倒映出她瞳孔里闪烁的蓝点。那些光点逐渐排列成清晰的图像：金属板上的编码正在重组，化作一行小字——"致我永远无法得到的答案"。
"原来如此。"林羽喃喃道，"那幅画..."
"是我留给你的线索。"舒言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注射痕迹，"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人了。"
陈岩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位请上台吧。全球观众都在等着见证历史时刻。"
林羽拉起舒言的手。她掌心的U盘正在震动，与他手中的金属板产生共鸣。当他们踏上台阶时，演播厅的灯光突然全亮。
数百万观众通过屏幕看到：两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并肩而立，一个瞳孔泛着幽蓝，一个眼中跳动着数据流。而在他们身后，巨大的电子屏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三年前的实验室，监控录像显示林羽亲手按下引爆按钮。
\[未完待续\] | \[本章完\]林羽瞳孔收缩，监控画面里的自己正冷静地核对倒计时。舒言的手指深深掐进他掌心，传来真实的痛觉。
"你当时说要亲眼确认数据完整性。"她声音轻得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可没人知道你偷偷改写了终止代码。"
舞台边缘的红毯突然裂开，机械臂破土而出。林羽拽着舒言滚向侧台，原先站立的位置已被激光切出焦痕。
"观众们肯定看得过瘾。"陈岩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不过真正的演出才刚开始。"
聚光灯骤然熄灭。应急照明亮起的瞬间，林羽看见四周升起无数全息屏。每块屏幕上都闪动着自己的脸——监控录像、虹膜扫描、脑电波图谱，还有三年前爆炸当天的每日行程。
"他们给你编造了整整七套人生轨迹。"舒言扯断颈间残存的注射器管路，血珠溅在控制台上，"别盯着屏幕看，那是数据洪流攻击。"
林羽闭眼时仍能看见那些画面在视网膜上残留。某个记忆碎片突然松动：实验室警报响起的刹那，他分明在操作台输入了四组乱码。
"你改写了我的记忆存储路径。"他睁开眼，发现舒言瞳孔边缘泛起同样的蓝光，"所以他们需要活体读取？"
"需要你的同时读取我。"她扯开渗血的绷带，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微型接口，"我们俩的数据相互加密，只有同步解析才能还原真相。"
机械臂从天花板垂落，末端旋转着麻醉针管。舒言突然将U盘插入自己锁骨下方的接口，整条手臂瞬间麻痹。
"现在他们要抓活的了。"她咬牙扯断数据线，"因为我是唯一能触发你记忆解封的钥匙。"
林羽抓住她手腕，触感冰冷。她外套下摆还在不断滴落蓝色液体，在地面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当年你往我静脉注射的不是解药。"舒言突然笑起来，嘴角溢出血丝，"是初代数据载体，你才是最早的实验品。"
扩音器爆出刺耳蜂鸣。林羽后颈的植入物开始灼烧，记忆如潮水涌来：暴雨夜的画室、沾满颜料的指尖、还有舒言蜷在角落里画的那幅肖像——画中人的眼睛和此刻自己的瞳孔一模一样。
"该死..."他按住太阳穴，金属板在口袋里发烫，"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会信吗？"舒言突然将两人手腕铐在一起，"就像你现在也不会相信，其实我真的很怕黑。"
追兵的脚步声从三个方向逼近。她靠着他的肩膀喘息，体温正在急速下降。
"还有多少分钟？"林羽扯下领带缠住她渗血的伤口。
"五分...咳咳..."她抬头看他，眼白里浮现出细密的电路纹路，"够不够让你相信，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找你？"
全息屏突然全部转向他们。林羽看见自己瞳孔映出的蓝光正在增强，与舒言的虹膜形成某种共振频率。
"他们在等这个。"他感觉大脑开始抽痛，"等我们完成最终同步。"
舒言抬起另一只手擦去他眉心的血渍："那就别让他们失望。"
当第一支麻醉枪射出时，两人同时转动腕表。强光炸开的瞬间，林羽听见她贴着自己耳朵说："这次换我保护你。"
演播厅穹顶的聚光灯骤然熄灭。林羽瞳孔里的数据流仍在翻涌，映出舒言锁骨下方闪烁的微型接口。那些金属触点像星群排列在苍白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明明灭灭。
"别盯着屏幕看！"舒言突然拽着林羽滚向侧台。原本站立的位置被激光切出焦黑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橡胶味。
林羽后颈的植入物开始灼烧。记忆碎片突然松动：暴雨夜的画室、沾满颜料的指尖、还有舒言蜷在角落里画的那幅肖像——画中人的眼睛和此刻自己的瞳孔一模一样。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他按住太阳穴，金属板在口袋里发烫，"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会信吗？"舒言突然将两人手腕铐在一起，"就像你现在也不会相信，其实我真的很怕黑。"
追兵的脚步声从三个方向逼近。她靠着他的肩膀喘息，体温正在急速下降。
"还有多少分钟？"林羽扯下领带缠住她渗血的伤口。
"五分...咳咳..."她抬头看他，眼白里浮现出细密的电路纹路，"够不够让你相信，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找你？"
全息屏突然全部转向他们。林羽看见自己瞳孔映出的蓝光正在增强，与舒言的虹膜形成某种共振频率。
"他们在等这个。"他感觉大脑开始抽痛，"等我们完成最终同步。"
舒言抬起另一只手擦去他眉心的血渍："那就别让他们失望。"
当第一支麻醉枪射出时，两人同时转动腕表。强光炸开的瞬间，林羽听见她贴着自己耳朵说："这次换我保护你。"
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无数人同时敲打键盘。林羽伸手去解舒言衣领，却被她抓住手腕。
"别逞强。"她声音突然软下来，"你现在的情绪波动会让瞳孔数据不稳定。"
"所以你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拆注射器？"他盯着她发颤的指尖，"想让我分心？"
舒言别开脸，脖颈处的血管随着心跳起伏："三年前你在观察窗后看到的画面，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林羽的手悬在半空。记忆碎片突然闪现：暴雨中的实验室，他攥着枪管站在观察窗前，而舒言正在地上爬行，手里紧紧攥着一幅画。
"不一样。"他终于开口，"现在我离你更近。"
话音未落，她突然拽住他衣领往自己这边拉。注射器擦着他耳际飞过，扎进身后墙壁。蓝色液体顺着裂缝渗出，在地面汇成诡异的图案。
"小心！"林羽把她按在墙上。第二枚飞镖钉在刚才的位置，尾部还在微微震动。
"他们要活体读取器，不会开枪。"舒言喘着气说，"但不代表不会用其他方式让你昏迷。"
陈岩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林先生，何必为个失败品拼命？你体内可装载着最新版解析系统。"
林羽扯开衣领，锁骨下方的注射痕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你们篡改了我的记忆。"
"不，是你自愿接受的。"舒言突然说，"三年前爆炸发生时，你主动要求重置记忆。"
他踉跄后退半步。U盘在掌心震动得更剧烈，倒计时变成红色闪烁：00:12:43。
"现在没时间解释。"舒言掏出一把小刀，"要么你来拆，要么我自己动手。"
刀尖抵住注射器边缘，她手腕上的青筋暴起。林羽抓住她另一只手："给我。"
"来不及了。"她摇头，"还有十二分钟，我们要赶到市中心演播厅。"
林羽摸向口袋："坐我的车..."
"车已经被动过手脚。"她指了指巷口，"看到那辆闪着雾灯的厢式货车了吗？陈岩的人已经在里面等我们自投罗网。"
地铁通道的穿堂风卷着潮湿的霉味。舒言的呼吸越来越重，每次脚步落地都会溅起蓝色液体。林羽发现她外套下摆正在融化，露出里面渗血的绷带。
"你给自己注射了解毒剂？"
"只有半小时效果。"她喘着气说，"再晚点就...咳咳...就来不及了。"
转过街角时，她突然刹车。三名黑衣人正守在十字路口，手持麻醉枪。
"后面！"林羽拽她躲进便利店。玻璃橱窗映出两人狼狈的身影：一个满身血污，一个浑身湿透。
"储物柜。"舒言指向角落，"钥匙编号137。"
林羽打开柜门时愣住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台摄像机，每台都对着不同的方向。
"这是..."
"陈岩的备用直播设备。"她抽出最底下的背包，"他知道我们会来找他。"
当警笛声响起时，他们正从后门溜进地铁通道。舒言突然抓住林羽手臂："听。"
列车轰鸣声中，隐约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林羽循声望去，看见通风管道里有红光闪烁。
"摄像头。"舒言扯下帽子盖住他头顶的金属片，"别抬头。"
银色轿车引擎启动的瞬间，二十辆黑色SUV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林羽猛打方向盘，轮胎在积水里打滑。
"坐稳了！"舒言按下中控台某个按钮。后视镜突然弹出强光，追车的车灯瞬间熄灭。
"这车..."林羽握紧方向盘。
"我父亲留下的。"她盯着仪表盘跳动的数据，"陈岩不知道它还有备用能源。"
倒计时变成00:07:31时，他们终于看到演播厅的霓虹招牌。舒言突然抓住林羽手腕："等等。"
她凑近他耳边："等会无论看到什么都别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意思？"
"直播会不是为了展示你。"她深吸一口气，"是为了激活你大脑里的数据。"
林羽还没来得及回答，车窗突然炸裂。他本能地护住舒言，感觉后颈一痛。反射性扭头时，看见陈岩站在楼顶，手里握着某种发射器。
"欢迎回来。"陈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们的首席实验品。"
舒言猛地推开他，自己挡在前面。飞镖扎进她肩胛骨时，她反而笑了："正好。"
"什么正好？"
"这样我就能..."她拔出飞镖，将蓝色液体涂在林羽手背，"借他们的设备完成最后一步。"
林羽感觉皮肤开始灼烧。数据流突然涌入脑海：三年前的实验室布局、虹膜解析算法、还有——
"看着我。"舒言捧住他脸，"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记住今天是七月十七日。"
他瞳孔开始发光，倒映出她瞳孔里闪烁的蓝点。那些光点逐渐排列成清晰的图像：金属板上的编码正在重组，化作一行小字——"致我永远无法得到的答案"。
"原来如此。"林羽喃喃道，"那幅画..."
"是我留给你的线索。"舒言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注射痕迹，"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人了。"
陈岩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位请上台吧。全球观众都在等着见证历史时刻。"
林羽拉起舒言的手。她掌心的U盘正在震动，与他手中的金属板产生共鸣。当他们踏上台阶时，演播厅的灯光突然全亮。数百万观众通过屏幕看到：两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并肩而立，一个瞳孔泛着幽蓝，一个眼中跳动着数据流。
而在他们身后，巨大的电子屏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三年前的实验室，监控录像显示林羽亲手按下引爆按钮。
\[未完待续\]林羽瞳孔里的数据流突然凝滞。屏幕上，三年前的自己正颤抖着伸向引爆按钮，指尖在红色开关上方悬停了整整十秒。
舒言的手指深深掐进他手臂。她锁骨下方的注射痕迹开始发紫，血管里像有冰碴在流动。
"为什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为什么要让我忘记？"
"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她咬住下唇，金属触点在皮肤下游走，"那天爆炸声响起时，你第一个冲进火场。不是为了销毁数据..."
话音未落，陈岩的声音从演播厅穹顶的音响里传来："两位还在磨蹭什么？观众们可是等了三年。"
林羽感觉手背上的蓝色液体开始渗透。那些数据突然活过来，顺着血管往心脏奔涌。他看见自己举起枪对准观察窗，却始终没有扣下扳机。
"他们给你看的画面是假的。"舒言突然抓住他另一只手，"真正的引爆记录在这里。"
她从靴筒抽出一张芯片，表面布满烧灼痕迹。当指尖触碰的瞬间，林羽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是来自现实，而是大脑深处某道封印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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