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林羽的肩膀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处理伤口。他盯着那辆黑色轿车，手指紧握口袋里的U盘。舒言还在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陈岩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枪，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

"你真的要去？"陈岩低声问。

林羽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只从车窗里伸出的手上。那只手苍白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三年前，也是这样一只伸出来的手，把他从车轮前拉了回来。

"小雨……"他喃喃道。

车子没有发动，也没有人下车。那只手依旧悬在窗外，像是在等待什么。

林羽迈步向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衣服早已湿透。他能感觉到陈岩跟在后面，也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离车还有五步时，车窗完全降了下来。

女人坐在后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除了那双眼睛，和三年前那个白裙子女孩几乎一模一样。

"上车。"她说。

林羽犹豫了一下，拉开后门。陈岩没有跟上来，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车内有淡淡的茉莉香。女人往里挪了挪，给林羽腾出位置。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界的雨声仿佛被隔绝了。

"她怎么样了？"女人问。

"醒了。"林羽说，"但还需要观察。"

女人点点头，没有再问。她打开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一个实验室，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操作仪器。

"这是你父亲三年前的研究所。"她说，"他们一直在研究追踪液和虹膜数据的结合。"

林羽看着屏幕，心跳加快。他认出了其中一个人——那是他父亲的助手。

"你到底是谁？"他问。

女人转头看他，眼神认真："我告诉过你，我是你父亲的女儿。"

"但我只有一个妹妹。"

"你母亲不知道。"女人的声音很平静，"你父亲三年前没死，我也不是你亲妹妹。但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林羽的手指收紧。他想起刚才在仓库里看到的画面，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舒言的那天。原来父亲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人笑了："因为你救过我。"

林羽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救过她。

"三年前。"女人继续说，"你在圣心堂外，救了一个差点被车撞的女孩。"

林羽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她当时穿着白裙子，长得很像……

"是你？"

女人点点头："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点打在车窗上的声音。

"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个任务，现在开始了。"女人轻声说。

林羽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什么任务？"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她把手机收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地址。"她说，"你父亲最后的研究资料藏在那里。"

林羽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纸张的厚度。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因为时机到了。"女人看着他，"而且你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密码。"

林羽的心猛地一跳。七月十七日，舒言的生日，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你怎么知道这些？"

女人笑了："你父亲说过，真正的密码从来不是数字，而是记忆。"

林羽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父亲现在在哪？"

女人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不知道。但他还活着。"

林羽抬头看着她："你能带我去见他？"

女人摇摇头："不能。但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找到他。"

她伸手在手机上划了几下，调出一张地图。上面标着一个红点。

"这里。"她说，"三年前，你父亲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林羽看着那个红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他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舒言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表情变得凝重："那是你父亲和她父亲共同研究的成果。虹膜数据，是追踪液的关键。"

林羽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女人看着他，"只要有人想要得到追踪液，就必须通过舒言的眼睛。"

林羽的心猛地一沉。难怪那些人一直在追杀他们。

"所以你是来保护她的？"

"是。"女人点头，"也是来完成你父亲未竟的任务。"

林羽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道："什么任务？"

女人靠在座位上，轻轻叹了口气："揭露真相。"

林羽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这一路走来，他经历了太多。从最初对舒言的质疑，到后来的相爱，再到现在的危机四伏。每一步都像是被人精心安排好的。

"你知道李慕白的事吗？"

女人点头："他是影评人协会的一员。但真正操控一切的，另有其人。"

林羽握紧拳头："是谁？"

"你父亲会告诉你。"女人说，"只要你能找到他。"

林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旅程。但他别无选择。

"开车吧。"他说。

女人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入雨幕。城市的灯光在身后渐渐模糊，前方的道路一片未知。

林羽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他想起了舒言，想起了她昏迷时苍白的脸。他知道，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必须走下去。

因为这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荣誉。这是为了爱情，为了真相，也为了他父亲留给他的责任。

雨还在下。车窗外的世界模糊不清，但林羽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未完待续\]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林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的边缘，纸张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父亲说过，"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实验室爆炸那天，有人动了手脚。"

林羽猛地抬头。窗外的霓虹灯掠过她的脸，明暗交替间，她的眼神像是藏着什么。

"谁？"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调整空调出风口的方向，冷风拂过林羽的手背，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你现在还不该知道。"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林羽的手指收紧："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现在就在盯着你。"女人转头看他，眼神锐利，"从你第一次靠近舒言开始。"

林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那些突如其来的追杀，想起仓库里那张模糊的脸。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所以你是来保护我的？"

"是。"女人点头，"也是来阻止你的。"

林羽皱眉："什么意思？"

女人没再解释。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装置，按下按钮，车窗自动升起，将外界彻底隔绝。

"接下来你要听清楚。"她的声音变得严肃，"找到资料后，不要试图解读。直接来找我。"

林羽盯着她："为什么？"

"因为你父亲说过，一旦你看到那些内容……"女人顿了一下，眼神复杂，"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羽沉默了几秒："那又怎样？"

女人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你会恨我。"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

"你到底是谁？"林羽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女人看着前方，眼神飘忽："等你找到你父亲，你就明白了。"

林羽正要追问，手机忽然震动。是陈岩发来的信息：**“仓库那边有新发现。”**

他刚点开图片，女人的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机。

"别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羽皱眉："为什么？"

女人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因为那是陷阱。"

林羽心头一震。他想起陈岩刚才在雨中那个意味深长的点头。

"你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女人缓缓松开手："不是我，是你父亲。他说过，最危险的不是敌人，而是你以为是朋友的人。"

林羽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迟迟没有点开。

"你父亲还说了什么？"

女人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说，你迟早会明白——信任是最昂贵的代价。"

雨还在下。林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的边缘，纸张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女人坐在后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穿着一件黑色风夹克，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除了那双眼睛，和三年前那个白裙子女孩几乎一模一样。

“你父亲说过，”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实验室爆炸那天，有人动了手脚。”

林羽猛地抬头。窗外的霓虹灯掠过她的脸，明暗交替间，她的眼神像是藏着什么。

“谁？”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调整空调出风口的方向，冷风拂过林羽的手背，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你现在还不该知道。”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林羽的手指收紧：“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现在就在盯着你。”女人转头看他，眼神锐利，“从你第一次靠近舒言开始。”

林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那些突如其来的追杀，想起仓库里那张模糊的脸。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所以你是来保护我的？”

“是。”女人点头，“也是来阻止你的。”

林羽皱眉：“什么意思？”

女人没再解释。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装置，按下按钮，车窗自动升起，将外界彻底隔绝。

“接下来你要听清楚。”她的声音变得严肃，“找到资料后，不要试图解读。直接来找我。”

林羽盯着她：“为什么？”

女人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因为你父亲说过，一旦你看到那些内容……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羽沉默了几秒：“那又怎样？”

女人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你会恨我。”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

“你到底是谁？”林羽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女人看着前方，眼神飘忽：“等你找到你父亲，你就明白了。”

林羽正要追问，手机忽然震动。是陈岩发来的信息：“仓库那边有新发现。”

他刚点开图片，女人的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机。

“别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羽皱眉：“为什么？”

女人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因为那是陷阱。”

林羽心头一震。他想起陈岩刚才在雨中那个意味深长的点头。

“你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第九十二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