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后的第二天，舒言比平时醒得早。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屋子，暖暖的。她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林羽昨晚发来的消息：“昨晚你站在展厅中央的样子，很美。”
她笑了笑，手指滑过屏幕，心里有点甜。
正准备起身，门铃响了。
她披上外套去开门，门外站着陈昭然。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早上好。”他说，“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咖啡和三明治。”
舒言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来干什么？”
陈昭然把纸袋递过去，“我知道你肯定还没吃早餐，就顺路买了。”
她没有接，“我不需要。”
他收回手，笑了一下，“你不该这么防备我，舒言。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她语气冷了下来，“昨天在展厅里，你发那条动态的时候，就没想过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
他眼神动了动，但依旧温和，“我只是觉得，有些话不说出来，对你我都不是好事。”
“所以你就用那种方式？”她冷笑，“陈昭然，你还是老样子，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要伤害你。我只是……不想看你被别人牵着走。”
舒言看着他，忽然觉得累了，“我和林羽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我们已经决定了彼此的方向。”
“是吗？”他嘴角扬起一抹笑，但眼神里藏着不甘，“可你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吗？他在英国的时候，曾写过一篇评论文章，彻底毁掉了一个年轻艺术家的前途。”
她愣住，“你说什么？”
“你以为他是正义的评论家？”陈昭然向前一步，“不，他只是个擅长用文字杀人的人。那个画家后来精神崩溃，退出了艺术圈。林羽从来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舒言后退了一步，心跳有些乱，“你这话……有证据吗？”
“你可以自己查。”陈昭然看着她，“如果你真的了解他，就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我只是希望你别被感情蒙蔽了眼睛。”
门关上后，舒言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拿起手机，搜索“林羽 英国 艺术评论”几个关键词，结果跳出来几篇旧文。
她点开其中一篇，标题是《才华与毁灭之间：一位青年艺术家的陨落》。
文章里提到，一名年轻的英国画家因作品风格前卫，在一次大型展览中受到关注。然而，林羽在《艺术观察》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尖锐批评的文章，指出其作品“空洞无物、刻意迎合市场”，甚至质疑其创作动机是否纯粹。
那篇文章发布后，这位画家迅速从公众视野中消失，再无音讯。
舒言看完，胸口发闷。
她想起林羽对她的支持，想起他为她写的那篇文章，想起他为她奔波筹办独立展……
这一切，是真的吗？还是说，他只是在利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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