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看着她，“你相信他吗？”
她摇头，“不信。”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我也是。”
她笑了笑，“你吃醋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一点。”
她靠在他怀里，“那你以后别理他就行。”
他轻轻抱住她，“好。”
她仰头看他，“林羽，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傻。”
“为什么？”他低头看她。
“因为你明明可以过得轻松一点，却非要跟我一起卷进这些麻烦里。”
他笑了，“可我觉得值得。”
她看着他，“那你以后别后悔。”
“不会。”他语气坚定，“我永远不会后悔。”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你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傻下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然而，风波远未结束。
第二天一早，舒言就被媒体电话吵醒。
“舒小姐，您对李慕白在社交平台上的发言有什么回应吗？”
她接起电话，听到对方说李慕白昨晚发了一条长文，痛批她的作品“空洞无物”，并暗示她“靠关系上位”。
她挂了电话，立刻给林羽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你看到了吗？”她问。
“看到了。”林羽声音有点冷，“他这次是真想把你彻底毁掉。”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要怎么回应？”
“什么都不用说。”他语气坚定，“我会处理。”
她苦笑，“你一个人能处理什么？”
“我能让他闭嘴。”林羽声音低沉，“他那些话，我已经收集证据了。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曝光他。”
她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他那些黑幕操作，我早就查到了。”林羽语气平静，“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看着窗外，“你觉得现在是时候了吗？”
“如果你愿意。”他顿了顿，“我可以现在就发出去。”
她想了想，“等等吧。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卷进更多麻烦。”
“我已经在麻烦里了。”他轻笑，“而且，我不想看他继续欺负你。”
她看着手机屏幕，“谢谢你，林羽。”
“不用谢。”他声音温柔，“这是我该做的。”
她靠在椅子上，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
不管外面的风浪有多大，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挡风遮雨。
李慕白的那篇长文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舒言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各种媒体、画廊负责人、评论人，甚至一些过去从未联系过的艺术圈人士都发来了消息。她的邮箱也塞满了留言，有支持的，也有质疑的。
她坐在画室角落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手里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林羽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章，眉头皱得很紧。
“他这次是动真格了。”他低声说。
“他一直在动真格。”舒言声音平静，“只是我之前太天真了，以为他最多就是在评审会上否决我的作品。”
林羽没说话，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后悔吗？”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你知道会变成这样，还会坚持走这条路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现在让我退缩，我会恨死自己。”
林羽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心疼，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你别怕，我会陪你。”
她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你这个人，真是……轴。”
他笑了笑，“我知道。”
门外传来敲门声。
两人同时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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