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江淇言脸上,明暗不定。他想起刚才舞台上那只突然被握住的手,想起母亲避开的眼...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舒言凑过来看完,皱眉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江淇言脸上,明暗不定。他想起刚才舞台上那只突然被握住的手,想起母亲避开的眼神,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因为一首歌解约的女歌手。
"哥!"江舒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爸说要带我们去吃火锅!"
江淇言把手机塞回口袋,指尖冰凉。他望着头顶那块四角的天空,突然想起《灯塔》里最后一句歌词——当潮水退去,才看清谁在裸泳。
火锅店里的铜锅咕嘟作响,红油翻滚着托起花椒和干辣椒。江淇言把肥牛卷推进锅里,手机屏幕在油腻的桌面上亮着,余庆伟那张缠着绷带的脸在蒸汽中模糊成一团。江舒言坐在他对面,正用筷子夹起一大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涮着。
"哥,你的手机一直在震。"江舒言把涮好的毛肚放进嘴里,滚烫的汁水烫得她直哈气,"嘶——"她和江淇言一样,吃火锅时总是控制不好火候。
江衍辰突然伸手盖住江淇言的手机,指节分明的手背上还沾着火锅底料的红油。"吃饭的时候不谈公事。"他把一碟毛肚推到儿子面前,"七上八下,记着没?"他又看向女儿,"还有你,没人跟你抢。"
颜黎昔没有和他们一起吃火锅。此刻她应该在自己的工作室,对着那些设计稿度过又一个夜晚。江淇言想起小时候,总是在不同的房子里醒来,有时是爸爸家带着雪茄味的书房,有时是妈妈公寓飘着布料香的客厅。
火锅汤突然溅出个油星,落在江淇言手背上。他猛地缩回手,看见一道浅红色的印记正在皮肤上升起。江舒言立刻放下筷子,拿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递给他。
"我去趟洗手间。"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亮着绿光。江淇言拨通经纪人张姐的电话,瓷砖地面的凉意顺着鞋底往上爬。"余庆伟的事怎么回事?"
"何止破产啊。"张姐的声音里混着翻文件的沙沙声,"他半年前挪用粉丝后援会的钱去炒币,现在还不上了。粉丝把他告了,法院传票都发家里去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敲门声,"不说了,记者堵到公司楼下了。对了,林蔓姐让你明晚去她工作室一趟。"
江淇言刚挂电话,转身就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草莓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味涌过来,江舒言举着个牛皮纸袋站在他面前,帽子上的绒毛球沾着片雪花。
"你怎么跟出来了?"
"爸让我给你送这个。"妹妹把纸袋塞给他,"他说男人解决问题前,得先暖暖手。"她看着哥哥,眼神里带着担心,"余庆伟又找麻烦了?"
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烫得江淇言指尖发红。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又递给妹妹一颗。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冲不散心头那块冰。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段语音:
"小言,我是余阿姨。庆伟他...他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看在小时候阿姨总给你糖吃的份上,拉我们一把?"背景音里传来隐约的哭声,"你妈妈要是还在,肯定也会劝你帮帮我们的..."
江淇言突然把手机摔在墙上。栗子从纸袋里滚出来,在地上蹦跳着散开,像几颗逃窜的心脏。江舒言脸色一变,上前抓住哥哥的手臂:"哥!冷静点!"
"没事。"他蹲下来捡栗子,手指被碎屏幕划出细血珠。"是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