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做笔录

窗外暮色渐沉，急诊科的嘈杂声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顾婉之的指尖碰了碰他凌乱的领带

边伯贤突然握住她的手，掌心那道细小的压痕让他呼吸一滞——是手机听诊器吊坠硌出来的印子。

顾婉之晃了晃破碎的手机

边伯贤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剥开印着医院logo的糖纸。

顾婉之乖乖张嘴，舌尖不经意扫过他指尖。边伯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弯腰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走廊上的医护人员纷纷让道。小护士追出来："边主任！出院手续..."

他的白大褂下摆扫过转角处的绿植，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

停车场里，暮色为一切镀上柔和的轮廓。边伯贤小心地把顾婉之放进副驾驶，系安全带时，他的鼻尖擦过她耳侧，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是他浴室里那瓶青柠的味道。

引擎发动时他问。

顾婉之歪头靠上车窗

等红灯时，边伯贤掏出手机。锁屏照片里顾婉之在厨房偷吃草莓的画面亮起来，上面有17个未接来电和朴灿烈刚发的消息：【搞定！那混混哭着道歉了！PS：顾老师还好吗？】

停车场路灯突然亮起，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边伯贤刚把车内温度调高两度，手机就在中控台上震动起来。

朴灿烈的大嗓门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背景音里混杂着警笛声和某个熟悉的咒骂。

顾婉之被惊醒，睫毛在昏暗的车厢里颤了颤。边伯贤立刻调低音量

朴灿烈啐了一口

副驾驶上的顾婉之突然坐直身体，输液留置针的胶布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出细微声响。边伯贤的视线在她手背的淤青上停留片刻，声音沉了下来

朴灿烈突然压低声音

暮色中，边伯贤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泛白。顾婉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掌心的伤口。

边伯贤斩钉截铁地打断，转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