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一周后，周美因"严重影响艺人情绪。"被辞退的消息在公司传开。南恩星攥着调岗通知书站在练习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争执声。推开门的瞬间，宋亚轩摔在地上的吉他弦仍在震颤，刘耀文扯松的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两人对峙的目光如绷紧的弦。

宋亚轩"你终于肯回来了。"

宋亚轩率先打破沉默，他踉跄着起身，脚下踩着撕碎的乐谱——那是他新写的情歌，每一页都画满南恩星的名字。刘耀文突然抓住她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刘耀文"张真源送你回来的？他路上有没有碰你？"

南恩星慌乱抽手，后背撞上摆满奖杯的陈列柜。玻璃展柜摇晃着发出嗡鸣，映出三个纠缠的身影。她想起张真源将她送到楼下时说的话。

张真源"他们现在像溺水的人，抓住什么都当浮木。"

少年摘下金丝眼镜擦拭镜片。

张真源"但你要清楚，你不是谁的救赎，是该被好好捧着的月亮。"

宋亚轩"别躲我。"

宋亚轩突然逼近，柑橘气息裹挟着苦涩的药味。他扯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贴着的退热贴边缘卷起。

宋亚轩"我发着高烧背了三天行程表，就为证明能保护你。"

刘耀文突然从身后环住她，指腹抚过她腰间旧伤。

刘耀文"上次舞台事故你推开我，自己摔的淤青还留着。"

南恩星的眼眶突然发烫。练习室顶灯滋滋作响，在三人身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她想起张真源办公室墙上的海报，那句"偶像的终点是舞台"被红笔圈出，旁边密密麻麻写满备注——全是她为他们熬夜准备的应援方案。

南恩星"我们谈谈。"

她深吸口气，推开两人温热的怀抱。从包里掏出的文件袋在掌心攥出褶皱，里面是新拟定的工作守则。

南恩星"第一，保持安全距离；第二，禁止私下接触；第三......"

话未说完，宋亚轩突然将文件袋拍在墙上，纸张如雪片纷飞。

宋亚轩"我不要守则！"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宋亚轩"你感受不到吗？这里每跳一下都在说喜欢你。"

刘耀文突然扯开衣领，心口狰狞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白。

刘耀文"这道疤是为你挡粉丝时留下的，你说要保持距离？"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南恩星望着两张布满血丝的脸，想起张真源说的"清醒"。她颤抖着抽回手，却在转身时被刘耀文拽入怀中。少年滚烫的吻落在她发顶。

刘耀文"这次换我们遵守规则，但别再推开我。"

宋亚轩的手指扣住她另一只手，掌心的汗浸湿了她的袖口。

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张真源倚在门框上，手中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他挑眉看着纠缠的三人，将杯子递给南恩星。

张真源"桂花酒酿圆子，去去寒气。"

他的目光扫过宋亚轩发红的眼眶和刘耀文紧握的拳头，轻笑出声。

张真源"看来某些人，终于学会怎么好好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