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恩星僵在张真源怀里,耳尖发烫。隔壁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宋亚轩的哽咽混着喘息。
宋亚轩“把发夹摘下来!”
周美带着哭腔的辩驳被彻底淹没,南恩星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张真源“别偷看了。”
张真源突然扳过她的脸,钢琴家纤长的手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张真源“你心疼?”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唇,薄荷气息混着若有若无的雪松味。
张真源“心疼他们,还是心疼自己?”
不等回答,少年突然将她抵在化妆镜上,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刘耀文撞开隔壁房门的声响震得墙面发颤。南恩星被张真源捂住嘴,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怒吼。
刘耀文“宋亚轩!你发什么疯!”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
刘耀文“她只是个助理!”
宋亚轩“助理?”
宋亚轩突然笑起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宋亚轩“公司把她招来的时候,你不是一眼就看出她整了和小南相似的眼型?”
重物倒地声中,少年哽咽着。
宋亚轩“我们都在自欺欺人,不是吗?”
张真源的吻突然落在她锁骨处,南恩星猛地颤抖。少年含住她颈间的痣,含糊道。
张真源“你看。”
他的手指在镜面画圈,映出隔壁混乱的场景。
张真源“他们困在回忆里,却不知道真正的月亮就在眼前。”
南恩星猛然推开了他,手指微颤着拉开了化妆间的门。晨光如细碎的金纱,透过百叶窗倾洒而入,映照出宋亚轩眼眶通红的模样,以及周美散落在地的珍珠发夹,那圆润的光泽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刘耀文缓缓转身时,护腕上的字母“NX”在阳光下倏然一闪,仿佛一道无声的叹息,悄然隐没于空气中。
南恩星“够了。”
南恩星的声音如利刃般切入凝滞的空气,令周围的沉寂微微震颤。她缓缓弯下腰,指尖触碰到那枚发夹,金属的冰凉质感顺着皮肤渗入神经,仿佛一缕寒泉淌过,将她的思绪从恍惚中拉回清晰。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变得锐利起来。
南恩星“周美,去处理下伤口。”
女孩慌忙跑开时,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心跳。
南恩星“宋亚轩,刘耀文,我们该谈谈了。”
张真源倚在门框上轻笑,指尖转着钢琴谱。
张真源“需要我当见证人吗?”
他的目光扫过两个紧绷的少年。
张真源“毕竟......”
琴声般悦耳的嗓音带着促狭。
张真源“有些人藏了一年的告白,总该说出口了。”
暴雨过后的阳光骤然撕裂云层,倾洒而下,将满地狼藉镀上一层刺目的金辉。南恩星凝视着面前三个神色迥异的少年,心中如潮水般翻涌。此刻,他终于明白,这场困局的钥匙从未藏在替身与被替身的纠葛中,而是那颗所有人竭力逃避、却炽热得近乎灼人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