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大型联考结束,班里要开家长会。
家长坐在学生的位置上,学生要在班级外等候。
他这边来的是张真源,凑凑人头数。
他同桌那里空着,家长会都过去了一半,也没见有人来。
丁程鑫以为会有人来给马嘉祺开家长会
但并没有。
教室外周围也没见他人。
丁程鑫闲得没事干去厕所逛了一圈,逛着逛着又逛到了他作为部长的办公室,两个地方都没看见人,他忽然想起马嘉祺仗着自己有天台钥匙有时候会去那上面登高望远,于是脚步一拐,也去了天台。
瞎猫碰上死耗子,他还真在那儿。
背对着他,站着防护网格前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群山,天台上风很大,将他的校服上衣吹的鼓起。
背影看起来莫名有点孤寂。
孤寂这种滋味丁程鑫早就习惯了,可今天,就在此刻,也许是被大风刮得,他感受到了一点疼。
自己应该得说点什么吧,毕竟这人虽然很惹他心烦,但还是帮了他不少忙的。
丁程鑫走过去,却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真论起来好像他才更惨一点。
他觉得让马嘉祺看见自己对比一下,心里应该会好受点。
他刚站过去,马嘉祺就问,你的目标院校是什么?
……
……
不是第一次这么觉得了。
马嘉祺大概脑子有点什么病。
没关系,他也有病。
丁程鑫直接说了国内最高学府的名字。
马嘉祺就不说话了。
估计是被震慑到了。
后半年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入了冬。
高三了,每个人深陷在学习的沼泽里,自顾不暇。但马嘉祺仍恪守陶老板的谆谆教诲,绝不为学习而占用吃饭的时间。
丁程鑫觉得自己这半年得胖了有十斤。
但马嘉祺并不这么觉得,总是忧虑他怎么能这么瘦,怎么就死活都养不胖,他要是走了没人管他该怎么办。
是,他应该快要走了。
快被保送了。
保送的学校就是上次他在天台上随口瞎扯的最高学府。
被管着的半年他耐性也被磨出来了一点,没那么容易烦了。
现在却又开始烦了起来。
鬼知道烦什么。
就这么烦了一俩月,到即将最后一次大型联考的时候。
马嘉祺被叫去了办公室。
他被老师喊是常态,没人觉得奇怪。
丁程鑫却有种预感。
马嘉祺回来后阮愈随口问了句老师找他什么事。
他浅笑着,说没什么。
下课他人去厕所,丁程鑫毫无道德观念的翻看了他的桌兜。
翻了顶多被马嘉祺责骂,但不翻他会一直很烦很烦。
桌兜中最上面那本书里夹了张纸,一个小角没夹好,露在外边。
扯出来一看,是张T大的通知单。
马嘉祺同学确定保送我校,具体名单请关注本校招生官网公告。
一切尘埃落定。
丁程鑫又把那张纸给他夹了回去。
后面的课他也像往常一样该怎么上怎么上,烦劲儿退了些。
晚上回宿舍,马嘉祺说,你看见了。
丁程鑫也没瞒,没什么诚意的说,不好意思乱翻了你的东西。
马嘉祺问,没了?
不然还能有什么,给他磕头认个错?
丁程鑫说,要不你打我一顿。
马嘉祺又说,你怎么那么暴力。
丁程鑫也说,你就不能暴力一回?
马嘉祺真的走了过来。
丁程鑫坐在床上没动,他还挺期待的,期待遵纪守法的纪检部部长别管什么规则,跟随本心暴力一次。
马嘉祺的确没管什么规则,也的确跟随本心暴力了一次。
暴力的,俯身吻住了他。
去tm的规则。
喜欢,那就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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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桃冬梨
未完待续
祝大家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