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垂死病中惊坐起,反派竟非我自己!
这剧情,这发展,可太特喵的上头了好吗!

“阿宁曾分析过,您说的那个它,极大可能是个权势滔天寻常人不可触及的组织,如果,十九年前它就能驱动裘德考,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吴邪也明显想到了什么,解雨臣更是眸色微亮了然点头。他们想到了一个神话传说,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追寻之途。
“我说过,那个女领队不是省油的灯……”

瞥了面无表情的3 7 7,陈文锦又重新组织了语言,
“……我是说,你姐姐,很聪明。”

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她撇撇嘴表示不想接受这样的赞美。

“夸得很好,下次别夸了!”
“我们也是研究了很久,才开始怀疑那个‘隐形人”,或并不单纯只有一个。我们从西沙海底墓生还之后,在那间黑屋子里,对于事件事情进行了从头到必的推测。但是,有很多的细节我们都无法连接起来,我们发现在一些事件当中,在很多地方,其实少了一个人。”


“那个它?”
解雨臣下意识接话,陈文锦把头发拢到耳后笑着对他点头,“这件事若要发生,光这么多人肯定是不够的,但是这件事情却发生了。好似有一个隐形的人,一直在暗中填补这个缺失的节。而且,我们越研究就越发现,这个人肯定存在,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一步巴脚也没有露出来,简直就好像是没有平原,他只存在于逻辑上。”
说话间,陈文锦的目光下意识转向3 7 7,缘于对方玄鸟面具之下的脸几乎看不清楚,陈文锦便也看不透3 7 7此刻的神情。
她微微停顿了片刻,复又正色道,
“我们就把这个人,称呼为‘它’,这是除了裘德考、解连环,以及我们之外,埋藏得最深的一股势力。这股势力,几乎没有露过面,但是它的力量却实实在在地推动着事情的进程,这让我毛骨悚然。”


“呵~~”
陈文锦声情并茂,却也只撼动了九门两个年轻的小辈,3 7 7依旧那副慵懒的表情斜倚在石柱上,张起灵默默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下了眸子,却也不知心底此刻又究竟在想了些什么。
“小邪,雨臣,我知道你们不可能相信这些,所以,我也想过不把这些说出来。但是,你们两对于这个谜都实在太执着了,即使我现在不说,我想他也不可能瞒下去太久。因为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事情的漏洞已经太多了,他除了不停骗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来混过关。”

“三省忽然溺毙,被发现的时候,手握着蛇眉铜鱼,或者是因为他一开始就心怀鬼胎混入我们,才会导致恶果上身。”

男朋友死在了海底,陈文锦自然是悲恸欲绝,但是后来情况紧急,她不得不继续主持工作带人下海继续考察。
“这之后,大概是害怕三省在海底古墓中留下什么关于他的线索,解连环假装身体不合适,等我们开始勘探古墓之后,他便偷偷跟在后面,最后被阻隔在奇门遁甲之外,所以才有后来他骗小邪的那些事情。”

陈文锦一行被那个神秘的‘它’于海底袭击,就此消失在古墓中再也没有出现,所以解连环假扮吴三省之事,基本可算是水到渠成更天衣无缝。
这人原本就心思细腻,偏生还似有天帮,这才造就了解家二爷变成吴三省十九年未被拆穿。

“来塔木陀之前,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管好解家,来到这儿你还是这么说,我就一直奇怪,你明明是吴邪的三叔,为什么不让他管好吴家,偏偏让我管好解家呢。”

“解连环死讯传来的时候,我才六岁,这一晃十九年都过去了,十九年都过去了!!”

“我一直在想,解家人从九爷开始,做什么事情都留后手,但解连环却死的无声无息。既然你选择诈死,那你留下来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解雨臣蹲在解连环身边生平第一次情绪失控,许是听到解雨臣的责怪,解连环反而心里好受了些。他侧目看着双眼通红的青年,牵动的唇角费力浮上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就是后手。”


“你还真的是解连环。”
解雨臣苦笑着,却更是哽咽喑哑,说到底在解连环面前他也是个孩子,这么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他是人人望而生畏的小九爷,同样却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年。
“我信你……小花儿我信你,事实也证明我是对的。解家有你,是我毫无顾忌离开的底气,这些年……你做得很好,不仅是解家还是商场,你都做的很好很好,我没有看错。”


“呵,你的底气?我那时候才六岁啊!你哪来的底气!”
如果当初解连环没有离开,那么解雨臣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不会是人人畏惧的解家当家人,可以像吴邪一样,自由无忧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时候解家女人要分家,小小的解雨臣焦头烂额忙着打理家业,没人怜惜他只是个需要呵护的娃娃。
解连环的突然死亡让他跌进了地狱,他摸爬滚打从地狱里爬出来,那段时间的解雨臣独自承担着所有,痛苦、煎熬、疲惫、压抑,没人能真正帮到他什么。
最终,他以八岁之龄成了解家当家人,而那时候解连环在哪里?大概,是在吴家不知某个地方,陪着吴邪满院子撒欢儿吧?
“小花儿……”

大抵上是把委屈都宣泄出来后,解雨臣终于平静了下来,这些年加注在他肩头的责任和枷锁,恍若在这一刻倏然就松开了。
解连环回来了,至少,他以后再也不是吴家的三爷,解家也再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行了,你休息吧,我现在不想听你的声音了。”
解雨臣还是有气的,所以心里想的都是置气的想法,可潜意识里他还是担忧解连环的,见他虚弱便不忍心在凶他,只得让他休息。
他吸了吸鼻子,起身时已然整理好了情绪,瞬间便恢复成了那个顶天立地的解当家。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他只有继续走下去,而且也只会走下去,决不回头,不然他就不是解雨臣了。
“演得真好啊,我都快被感动了!”

断续的鼓掌声响起,解雨臣和吴邪下意识回头,便见本不知为何默不作声的3 7 7正扬手拍掌朝他们走来,唇角更是噙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七七?”
“你们九门上下老少出动,今儿就为我个外人上演这么场煽情大戏,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不过呢,我这人呐,从小就是铁打心肠冰作骨,你们想跟我卖惨啊,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解连环怔愣,陈文锦面上悲戚亦是倏然僵滞,听到这莫名熟悉的话术,解雨臣更是猛然回头去看还在翻白眼的3 7 7。
这个人……
“金蝉脱壳,移花接木,李代桃僵后再里应外合,这三十六计、合纵连横玩儿挺六呀解二爷,说说吧,吴三省这会儿藏哪儿呢?”


“你,什么意思?”
陈文锦微微一愣似听不明白3 7 7的话,她下意识转眸去看解连环,果然见他已然苍白到过分的脸倏然变得铁青。
“呵呵……众所周知十九年前西沙海底墓探寻后,只有‘吴三省’一个人回来,其余队员不知所踪。而我的老板裘德考当年在长沙,通过关系能找到的最出色,也是对海外走私最有兴趣的人,正好就是常年混迹黑白两道,无论是魄力还是背景,都完美契合的吴三省。这难免不让人怀疑,世道太过巧合了。”

说话间,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已经被3 7 7不知从哪儿拿了出来,她两指夹着那薄薄的纸签,唇角讥诮更是明显。
“时间久远照片难免模糊,又是血亲表兄弟,乍一眼看过去怪不得这么像呢?但是即便再怎么装的像,人的言行举止和秉性也不可能完全模仿,亲近之人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除非……这一家子都在飙演技。”

微微倾身,她将手中照片往陈文锦面前一晃,掠过解雨臣、吴邪以及解连环面上的目光凛然而深沉。
“能骗十九年,奥斯卡欠你们一大家子每人一座小金人儿!”


“连环,是不是真的,三省他真的没死?”
陈文锦眸中终是有了几分真切,解连环不面对她的追问却是不作声,3 7 7见这人还要嘴硬,当下笑的便也越加灿烂了。
“长沙中三门为盗,吴三省为人虽义气却没什么文化,反到是解连环,却是那个年代实实在在考古大学的学生。虽然有一些少爷脾气,但是解连环天分极高、才华出众,毕竟是三岁就能解开‘九连环’的人。一个沉默内向心思缜密,成绩出类拔萃的人,将攘外安内的事儿交给解连环,可比交给莽夫吴三省靠谱多了。”


“你竟然有这张照片?你们果然一直在监视九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