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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细节(夏煜篇)

社畜万人迷

让我们用琥珀色的回忆碎片来串联这场持续七年的潮湿雨季。

青柠苏打与薄荷烟,夏天独有的情调。

夏煜校服第二颗纽扣卡进奶茶店排风扇时,李六正在柜台后擦玻璃杯。十六岁少年把高中校服外套系在腰间,小臂上还沾着昨夜帮刘叔修理渔船留下的柴油渍。"小心变成人肉串烧。"李六用开椰器挑开卡死的金属扣,夏煜闻到他指间有薄荷爆珠混着海盐奶盖的味道。

后来整整三个月,我们初三生夏煜同学每天绕路四公里来买根本喝不下的全糖珍珠奶茶。直到某天看见李六被醉汉纠缠,少年举着灭火器泡沫喷了对方满头,才发现自己工具箱里早攒了十七个印着奶茶店logo的杯套。

玻璃糖纸与镇痛贴,是痛感和味觉一并刺激的感受。

大二,李六在超市库房发现货架总是诡异地按颜色渐变排列时,夏煜正在阁楼上用电脑看着收银台。老人把过期关东煮悄悄换成新鲜食材的动作,被少年用监控看得清清楚楚——夏鸿财至今不知道孙子为什么突然对超市经营感了兴趣。

那些年李六后腰贴着镇痛膏药上班,总能在员工柜发现包装印着卡通猫的暖宝宝。最潮湿的梅雨季,货架底层会莫名出现除湿剂,包装袋上用荧光笔写着当日天气预警。直到李六辞职去超市的工作那天,夏煜才敢混在货架间,把对方揉皱的工牌塞进装着干燥剂的密封袋。

皮筋缠绕的月食,笨拙的小心思在指尖绽放出一朵白花。

成年后,去自家公司实习,那是夏煜第一次正式见到李六。只记得那天他穿着崭新的白色西装。

公司卫生间镜面倒映着李六后颈淡褐色的旧伤疤时,夏煜正把辞职信折成纸飞机。二十六岁的李六咬着发圈整理半长头发,洗手液泡沫顺着腕骨滑进袖口。少年藏在隔间用手机连拍几张,直到对方离开二十分钟后,才敢捡起盥洗台上那根缠着蓝丝线的黑色皮筋。

当晚监控显示新来的实习生折返十几次洗手间,而夏煜锁骨上从此多了条挂着皮筋的银链——就像他偷偷收藏的那些奶茶杯套、工牌和止痛贴空包装,在月光下泛着经年累月的釉色。

经纬度爱情会是一个完美陷阱吗?。

夏煜电脑里有3D建模的李六生活轨迹图。当李六在房产中介看到对面出租屋时,不会知道这间房的上一任租客被夏煜多付了半年租金请走。夏煜还警告他,去和李六道个歉临走时,他知道这个矮壮男人深夜总爱砸门。

搬家那天下着太阳雨,少年掐准对方取快递的时间摔碎纸箱,让李六捡起滚落脚边的橙子——和十年前奶茶店前救下他的那箱橙子产地相同。

此刻梅雨在窗上蜿蜒如泪痕,夏煜正用那根偷来的皮筋绑住偷拍相册。

他永远不会告诉李六,超市监控有个隐藏视角能看见员工休息室,就像此刻李六也不会说,十年前灭火器泡沫喷溅时,他早就注意到街角发抖的少年手里攥着美工刀。

这些绵密如蛛网的情感将化作显影液里逐渐浮现的轮廓。

当李六最终触碰少年潮湿的伤疤,会发现每道裂痕里都开着自己当年随手种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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