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尔逃了
她害怕,她怕宋丛的喜欢是一时兴起。
她怕宋丛,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所以,就这样暧昧着。
也挺好... ...
不同意,也不拒绝。
时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祁琪对宋丛的喜欢从不遮掩。
她会在课间“顺路”经过宋丛的座位,放下一盒包装精致的进口巧克力,会在体育课后递给他一瓶冰镇饮料,笑着说“多买了一份”,甚至借口讨论习题,在图书馆“偶遇”他。
宋丛总是礼貌却疏离:“谢谢,但我不需要。”
祁琪的温柔攻势让欢尔如鲠在喉。
尤其当她亲眼看见祁琪踮起脚尖,伸手替宋丛摘掉肩上的落叶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景栖迟对祁琪的追求像他踢球一样横冲直撞。
某天放学后,他抱着足球拦住祁琪,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呼吸还未平复:“喂,周末市体育馆有我的比赛,来看吗?”
祁琪后退半步,蹙眉摇头:“我不喜欢足球。”
“那你喜欢什么?钢琴?画展?我陪你啊!”景栖迟急急追问,却只换来她匆匆离去的背影。
这一幕被欢尔尽收眼底。
她盯着景栖迟耷拉的背影,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
第二天体育课,欢尔破天荒出现在足球场边。
“景栖迟!”她冲场上挥挥手,声音甜得能滴蜜,“能教我踢球吗?”
景栖迟差点把球踢飞。
他抹了把汗跑过来,眼神狐疑:“你吃错药了?”
“突然觉得踢球挺帅的。”她歪头一笑,余光瞥见宋丛从教学楼走来的身影,故意提高音量,“尤其是你带球过人的样子!”
景栖迟笑的如今天的阳光,热烈明媚,“现在知道小爷的厉害了?”
欢尔假装踉跄,顺势抓住他的手臂。
景栖迟浑身僵硬,任由她拽着衣袖晃了晃:“教练,先教我怎么停球嘛。”
不远处,宋丛猛然停住脚步。
周末市体育馆,欢尔穿着景栖迟送的球衣坐在观众席。
她故意把加油喊得震天响,却在宋丛出现的瞬间哑了火——他居然陪着祁琪坐在对面看台。
中场休息时,景栖迟喘着气冲她咧嘴笑:“我那个倒挂金钩怎么样?”
欢尔递上毛巾,余光死死盯着对面:“特别厉害。”
“那你……”景栖迟突然凑近,带着汗味的热气扑在她耳边,“要不要试试当球星女朋友?”
景栖迟给欢尔手里塞了一张球赛的票,明天的“约会”邀请。
景栖迟看到了祁琪和宋丛在一块,他有些吃醋。
也玩起了欢尔的把戏,让祁琪吃醋。
欢尔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宋丛不知何时站在他们面前,脸色冷得骇人:“欢尔,我们谈谈。”
“你在利用他气我?”宋丛把欢尔逼到天台角落,向来温润的嗓音浸着寒意。
欢尔梗着脖子反驳:“你能和祁琪卿卿我我,我凭什么不能和景栖迟……”
话音未落,宋丛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你看清楚,每次祁琪靠近我,我可有碰过她一根手指?”他掏出手机,聊天记录里满是对祁琪的冷淡回复。
欢尔怔住了。
“倒是你,”他的拇指摩挲她腕间红痕,“为了气我,连景栖迟送的衣服都肯穿?”
远处传来进球欢呼声,欢尔突然看清他泛红的眼眶,所有逞强瞬间土崩瓦解。
更衣室里,景栖迟看着祁琪手机里偷拍的宋丛侧脸,突然把球狠狠砸向储物柜。
“别喜欢宋丛了好不好!”他拉住来送水的祁琪衣袖,“喜欢喜欢我”
祁琪平静地掰开他的手:“我做不到。”
景栖迟僵在原地。
... ...
外面突然暴雨顷至,欢尔和宋丛还在争执。
宋丛浑身湿透,手里攥着被雨淋皱的球赛门票——那是景栖迟塞给欢尔的“约会邀请”。
“别去。”他声音沙哑,雨水顺着下颌滴在她手背,“你说过需要时间,我等。”
“但别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欢尔抬头,看见他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进领口,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
隔着雨幕,她吻上他冰凉的唇:“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