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目前只查到那些商人来自境外,来大武是为了做茶叶生意。天亮前已经离开武京,朝着北方去了。”手下人汇报道。
在古代,是无论如何也拦不到他们了。
调动城池守军拦截,要有兵符。
那玩意,非战之时,便在武皇手中。
季阳现在找季安去要,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一直到底要干什么?
“李捕头,收拾现场吧。我要将此事上报给金衣。”说罢,转身离去。
快马加鞭来到武镇司,季阳没有停留。
朝着苏砚的流光堂走去。
想了想,李阳换了个方向,朝着黑衣上官天幕所在的天楼所去。
天楼三层,是武镇司的核心所在。
武镇司一把手,黑衣上官天慕常年便在天楼最高层,也就是第三层。
季阳一把推开门,喊道:“上官叔,我来看你了。”
上官天幕放下手中毛笔,笑眯眯地看向季阳,说道:“你这臭小子,毛毛躁躁的。”
季阳幼时,也跟着上官天幕学过几年,他的成名绝顶技天穹诸星指与镇神九诀均被季阳学会。
所以说,季阳也算是上官天幕的半个弟子。
季阳将张名案详细说了一下,道:“我担心,会有人想在武京搞什么乱子。”
“想不到,你对大武这么关心。”上官天幕打趣道。
季阳笑道:“我是怕我那不争气的父皇将大武搞得一团乱,最后还得我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上官天幕同样笑道:“那你可要努力了,要是当上了武皇,可别忘了给我养老。”
关系到了一定地程度,便无话不谈。
两人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而且,以上官天幕的实力与地位,只要不是参与谋反,季安也不会动他。
“一定。我先走了。”季阳道。
“等等。”上官天幕开口说道。
“明天桑泊祖祭,陛下点名让你会去参加祖祭。给你两天假期,去吧,可别沉迷在皇子的美人乡中,不想回来了。”上官天幕笑着打趣道。
桑泊祖祭,是历代武皇每年都会举办的典礼,极其隆重。
武皇祭祀列祖列宗、天地神仙,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季阳小时候也参加过几次,很无聊。
如果祭祀有用,那要边关将士干什么?
但如果祭祀无用,那武皇又为什么要做?
凡事都有两面性,桑泊祖祭既可以表明武皇对祖先的敬重,对天地的崇敬。
为天下求风调雨顺,又可彰显皇威浩荡、武皇仁义、心系苍生。
“我知道了。” 季阳点头。
有些东西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季阳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
那个某些东西,就不能总迎着自己的性子来。
当然,参加祖祭对于季阳来说无伤大雅。
真要触及他的底线,还是遵循本心。
他的人生信条,底线之上,遵循本心。
底线之下,遵循本心。
真要惹到他了,皇宫都敢烧!
季阳又不是没干过。
“放心好了,如今陛下还健在,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在武京搞事情的。这件事我会令人仔细察查,搞清楚他们的目的。”上官天幕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