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杀人?是与杨红茵有染吧?”季阳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张威脸色惨白,摇头道:“小人不知!冤枉!”
他很清楚,现在季阳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就算知道是自己杀的人,也无法定罪。
因为他并非一般平头百姓,他父亲是礼部佥事,叔叔更是刑部给事郎,他们不敢上刑。
“带下去!”季阳道。
两名捕快迅速将人带走。
“至于你。”
季阳扭头看向杨红茵,三十多岁的年龄正是风华正茂时,娇小的身躯跪在地上不停颤抖着,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忍人怜爱。
“可知罪?”季阳喝道。
“冤枉!”
“是吗?你应该知道,真相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要的是完成上头的命令。张威的父亲虽然死了,但他还有一个叔叔是刑部给事郎,这个官可太大了,我惹不起。要真抓不住凶手,就只好拿你抵罪了。介时,你一弱女子,入了我武镇司大年,我会一定让里面的人好好照顾你的。”季阳声音冷冰冷,贴在杨红茵耳边轻声说道。
李青嘴角撇了撇,你可是武镇司银衣,会怕一个给事郎。
大武六部给事郎,也不过是个五品官,还是从五品。
武镇司银衣虽无品级,却可刀斩四品之下一切罪证属实的贪官污吏。
但不得不说,这恐惊的方法还是有用的。
准确来说,是武镇司的威名有用。
武镇司的大牢一百零八种刑法,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八成的人,直着进去,横着出来。
杨红茵美眸中充斥着恐惧,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我说,我全都说,求你放过我!”杨红茵哭泣着。
这一刻,杨红茵的心理防线全面溃败,与张威对好的口供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老爷昨夜受人而邀去参加洒宴,说是不归家,张威便与我私……私通,怎料老爷深夜突然回来撞见了这一幕,大怒之下,写杀了张威,于是张威起了杀心,动手杀人,不管我事,人是张威杀得,之后他威胁让我守口如瓶,他会护我安然。”
“求求大人,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
季阳冷声道:“抓人!”
“你算从犯,虽不至死,也少不了几年牢狱之灾,你放心,在狱中我自会保你无恙。”
季阳大步走出院子,看了一眼满天阳光。
在这偌大的武京,又是多少地方是这阳光照不到的。
“季大人,断案这般厉害,当真让人佩服。”李青从后面走来。
季阳笑道:“不算什么本事。”
前世探案类小说电影看的多了,就能扯上两句。
这案件最关键的部分便是恐吓杨红茵成功,否则她不招,只凭那些推测可证明不了人是张威杀的。
“季大人谦虚了。”李青笑道。
季阳深吸一口气,道:“案件已了,在下便先告辞了。”
他还等着去看他的小未婚妻呢。
好几天没见到了,有点想。
难得下班早。
“大人,在下有事汇报!”武京衙的仵作驾马而来,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