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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篇

快穿之万古剑神

楚渊在偏厅中等待了大约半个时辰,期间有侍女进来添了两次茶,又端来了一碟精致的点心。那只小白兽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溜到他脚边,抱着他的靴子打了个哈欠,蜷成一团睡了过去,看上去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楚渊一边喝茶,一边暗中运转灵力,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他体内有雷帝传承和苍天之眼的力量,这两者都是极为高阶的存在,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看穿他的真实修为和底细。

终于,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白福去而复返,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准的管事式笑容,朝楚渊拱了拱手:“楚大人久等了。大长老已在书房等候,请随我来。”

楚渊起身,踢了踢脚边的小白兽。小白兽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趴下去继续睡,一副“我不想去你自己去”的姿态。楚渊无奈,只好任由它留在偏厅,自己跟着白福走出了门。

两人穿过几条回廊,绕过一座假山池塘,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前。院门口种着两棵高大的银杏树,金黄色的叶片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院内有一座三开间的青砖瓦房,门窗紧闭,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白福在院门口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楚大人请进,大长老就在里面。老夫就在院外候着,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楚渊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半,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书案上堆满了各种卷宗和书信,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书案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中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隐约可以看出白云山的轮廓。

书案后面,坐着一个老者。

他看起来大约六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颧骨很高,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度。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手中正拿着一卷书册在看,听到楚渊进来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此人正是白家大长老——白震东。

楚渊在看到白震东的第一眼,心中就升起一股强烈的警觉。这个老人的气息深沉如海,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那双三角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出他绝非等闲之辈。按照苏锦棠提供的情报,白震东的修为至少在元婴中期以上,甚至可能已经摸到了元婴后期的门槛。

以楚渊目前的实力,正面硬撼白震东,胜算几乎为零。

但他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从容地走上前,朝白震东拱手一礼:“晚辈楚渊,见过大长老。”

白震东放下手中的书册,目光在楚渊身上缓缓扫过,那双三角眼中带着审视和打量,仿佛要将楚渊从头到脚看个透彻。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楚渊?老夫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你是哪家门下的弟子?师承何人?”

楚渊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答道:“晚辈乃一介散修,并无门派师承。早年曾在西域游历,偶得一件与白家有关的古物,辗转听闻白家之名,特来拜访。”

“哦?古物?”白震东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几分兴趣,“什么古物?拿来给老夫看看。”

楚渊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双手奉上。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镜,镜面已经锈蚀得模糊不清,镜背上刻着一些古老的纹饰,看起来颇有年头。这枚铜镜是他从落日城的一个地摊上淘来的,确实是件古物,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楚渊之所以选它作为“见面礼”,是因为这枚铜镜的背面上,刻着一个与白家族徽颇为相似的图案——这是他精心挑选的结果。

白震东接过铜镜,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镜背的纹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什么。

“这枚铜镜……确实有些年头了。”白震东缓缓说道,“上面的纹饰,也确实与我白家有些渊源。但仅凭一面铜镜,恐怕还不足以证明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楚渊:“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楚渊心中微微一凛,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坦然答道:“大长老慧眼如炬。实不相瞒,晚辈此次前来,除了献上这面铜镜之外,还想向大长老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

“白素曦。”

白震东的眼神骤然一冷。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白震东盯着楚渊,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你认识素曦?”

“不认识。”楚渊摇了摇头,“但晚辈在西域游历时,曾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据说她是白家的大小姐,天资卓绝,风华绝代,后来却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了。晚辈心生好奇,故而想打听一二。”

白震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三角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判断楚渊这番话的真假。良久,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和凉薄:“素曦……她已经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你打听一个死人做什么?”

楚渊的心脏猛地一揪。

他虽然知道白震东说的是假话,但听到自己母亲被人这样轻描淡写地说成“死人”,他还是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冲动,面上依旧保持平静:“原来如此……那倒是晚辈唐突了。”

他拱了拱手,作势欲退:“既然大长老也不知详情,那晚辈就不再叨扰了。”

“且慢。”白震东忽然叫住了他。

楚渊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白震东从书案后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楚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问一个死人?楚渊——或者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外甥?”

楚渊瞳孔骤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