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
路垚你……你当下面的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一边说一边吸着气,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可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乔楚生看得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想去扶他,却被路垚一把拍开。
路垚别碰我!
路垚梗着脖子,脸颊因为疼痛和羞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路垚要我说,你那什么破技术……简直烂透了!一点都不好,折腾得人浑身难受!
路垚这话倒是半真半假。昨晚乔楚生看着沉稳,做起事来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把他折腾得够呛。可话一出口,路垚就有点后悔,耳根又悄悄红了。
乔楚生挑了挑眉,也不反驳,只是端起那碗小米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乔楚生凉得差不多了,先喝点粥。
路垚别过脸,还在闹别扭
路垚不喝!气都气饱了!
乔楚生不喝?
乔楚生也不勉强,收回手自己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乔楚生那桌上的桂花糕,我等会儿自己吃了。
路垚的耳朵动了动。那是他昨天路过福瑞斋时念叨了一句的桂花糕,没想到乔楚生记着了。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床头柜,果然看见托盘旁边放着个油纸包,隐约能闻到甜丝丝的香气。
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乔楚生像是没听见,又舀了一勺粥
乔楚生真不喝?这粥我熬了一个钟头,特意少放了糖。
路垚抿了抿唇,心里的别扭劲儿松动了些。他其实也不是真生气,就是拉不下脸。毕竟昨天晚上,他也没少主动……想到这里,他的脸又开始发烫,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小米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乔楚生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动作轻柔。路垚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乔楚生手腕上那块旧手表,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
那时候乔楚生穿着黑色风衣,站在巡捕房门口,眼神冷冽,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有一天穿着棉褂,在晨光里给他喂粥呢?
乔楚生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乔楚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乔楚生昨天晚上消耗大,饿坏了吧?
路垚差点被粥呛到,猛地抬起头瞪他
路垚乔楚生!你能不能正经点!
乔楚生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过来,带着奇异的安抚力。他放下粥碗,伸手揉了揉路垚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乔楚生好,我正经一点,那乔太太,能不能赏脸,让乔先生扶你起来洗漱?
乔楚生看着假正经的路垚无奈的笑着说,但眼底的宠溺还是藏不住的!
路垚听到这句话后反应很大,
路垚为什么你不能是路太太呢?
乔楚生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路垚但仍然嘴硬的占着嘴上便宜,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
乔楚生那好啊!路先生能不能赏脸,让路太太扶你起来洗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