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影
梅疏影“我不是傻子!”
梅疏影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带着哭腔,
梅疏影“马车刚出城,我就觉得不对劲!”
梅疏影“后来一路打听,才摸到了琅华居!”
梅疏影"要是我没有去,要是我真的乖乖听你的话回了府,今晚会发生什么?你告诉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积攒了一路的委屈、后怕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梅疏影“躺在那里了无生息的,就是姜桃花,对不对?!”
看着她这副模样,沈在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所有的盘算,所有的城府,在她通红的眼眸面前,都溃不成军。
梅疏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想和他吵架,她只是想让他明白。
她的目光软化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梅疏影“沈郎,你放过她吧!”
梅疏影"她不过是个弱女子,为了家国远嫁和亲,已经够可怜了,她能做出什么伤害大祁的事来呢?
在给姜桃花缝合伤口时,她触碰到的,是一个和她一样,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灵魂。那份同病相怜的体恤,是真实不虚的。
沈在野“放过她?”
沈在野喃喃自语,神情复杂。
梅疏影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怕的从来不是朝堂上的刀光剑影,也不是敌国的千军万马。他只怕她会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他,怕她会因为这些权谋算计,离他而去。
他所有的深沉和算计,在失去她的可能性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沈在野“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仿佛不是自己发出的。
他猛地将她扯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紧紧拥住,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在野“我答应你……疏影,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幽的香气,声音里满是狼狈的乞求。
沈在野“只要你别生气,只要你别离开我……。”
言语已经无法承载他此刻汹涌的情绪。
他需要更多,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她还在,她还是他的。
他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床榻,将她重重压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不等她反应,他发了狂般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恐惧和宣泄的掠夺。他啃噬着她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却又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他是在用这个吻告诉她,他不能没有她。
他是在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宣泄着差点失去她的后怕,也表达着他那份不容置喙的、要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的决心。
梅疏影从未见过沈在野如此失态。疯狂、失控,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眼神里满是赤裸的占有,吻如暴风雨般砸下,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无力。两人力量悬殊,她只能被迫承受,十指死死攥紧锦被,指节泛白,像是要把被面揉碎。
枕头被她咬住,绣花边缘几乎破裂。她哼出细碎声响,带着隐忍抗拒,却又夹杂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在野察觉她挣扎,却没有停下动作。
窗外,黑影悄然贴近。夜色深沉,那人隐藏在暗处,目光如刀,刺穿窗纸,静静凝视室内纠缠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