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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天,严浩翔都没再松开过鹿甜甜的手。
课桌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将她的手指一根根裹住,像藤蔓缠着新枝,紧得恰到好处。鹿甜甜起初还挣扎两下,后来索性随他去了。只是每次老师点名提问,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被人发现课桌下的秘密。
“好香,你不热吗?”

课间,鹿甜甜小声问他。
严浩翔别着脸,耳根红得滴血,嘴上却不饶人:

“少废话,说好了就一天的。”
鹿甜甜“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小钩子一样往他心里钻。严浩翔咬了下后槽牙,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昨晚还警告过自己要保持距离,可一见到她,什么原则都碎了。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天高云淡,操场被阳光晒得发烫。体育老师吹着哨子,组织全班进行八百米体测。鹿甜甜看着塑胶跑道上蒸腾的热气,只觉两眼一黑。
“我脚还没好全呢……”

她小声嘀咕,试图萌混过关。
体育老师铁面无私地一挥手:“能走就给我跑,走完全程也算成绩。”
鹿甜甜认命地站上跑道,刚摆好姿势,身后便贴上一道高大的身影。严浩翔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贴得极近,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像薄荷般提神醒脑。

“跟紧我,跑不动就拽着我衣角。”
他低声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别停。”
发令哨响,鹿甜甜撒腿就跑。可到底体力有限,跑到第三圈时,她双腿像灌了铅,眼前一阵阵发花。严浩翔始终不紧不慢地伴在她身侧,呼吸平稳,只是那双眼始终胶着在她身上,半点不曾移开。
“最后一百米!”体育老师扯着嗓子喊。
鹿甜甜咬牙冲刺,可脚尖突然绊到跑道凸起的橡胶颗粒,整个人向前栽去。电光石火间,严浩翔长臂一伸,将她牢牢揽进怀里。鹿甜甜重重撞在他胸膛上,鼻尖磕得发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笨蛋。”严浩翔低骂一声,手却稳稳扣着她的腰,扶着她走到跑道内侧。女生哭得抽抽噎噎,眼泪蹭了他一衬衫。他嘴上嫌弃,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甚至伸手帮她擦了擦泪水,指腹擦过她的下眼睑,滚烫的像要灼人。
就在这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气息从操场另一头逼近。
那气息像是冰原上的寒风,裹挟着强烈的薄荷味,刺得人精神一凛。原本热闹的跑道安静下来,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刘耀文双手插兜,踩着慵懒的步子从树荫下走出。他个头极高,肩宽腿长,校服松垮地穿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麦色胸膛。他鼻梁上架着副墨镜,嘴角叼着根草茎,整个人透着一股跋扈的痞气。

“哟,开学第一天就搂搂抱抱,三班的风气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刘耀文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从严浩翔揽着鹿甜甜的手上掠过,最后落在女孩哭红的眼睛上,顿了一瞬

“小丫头,跑个步也能摔,真有出息。”
鹿甜甜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认出了这张脸——学校贴吧里被顶到爆的校霸,刘耀文,薄荷味顶级alpha,传闻他脾气暴躁,打起架来不要命。
“关你什么事。”

鹿甜甜吸了吸鼻子,小声回嘴。
刘耀文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这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敢顶撞他。他“嗤”地笑了一声,忽然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狷狂的眼睛。

“行啊,挺辣。”
他嚼着草茎,尾音懒懒的,

“小爷记住你了。”
说完,他直起身,视线与严浩翔在半空中撞出无声的火花。薄荷与雪松的信息素在燥热的空气中短兵相接,像两把刀无声地对劈了一记。
严浩翔将鹿甜甜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刘耀文,离她远点。”
刘耀文勾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草茎,眼底却并无笑意:

“严浩翔,我听说你开学第一天就逃课去了校医室,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目光又落回鹿甜甜身上,嗓音放慢,一字一顿,

“不过,她还没分化吧?”
这三角张力也太好嗑了吧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严浩翔面色骤沉,周身雪松气息暴涨,操场上的其他同学已经被这股alpha的压迫感逼得纷纷后退。可刘耀文纹丝不动,甚至笑着舔了舔唇,像只嗅到猎物气味的狼。
鹿甜甜被夹在两人之间,只觉空气都凝固了。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落在两个alpha眼里,有多让人想将她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