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四处向别人打听才知道这座戏院的准确位置,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到了那座戏院的门口。戏院早已没有往日的繁华热闹,只剩下无尽的宁静与悲伤,几只乌鸦盘旋于谢怜头顶上空,叫声凄惨刺耳,戏院破败不堪,几扇木窗摇摇欲坠,谢怜正仔细观察着,他看见了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个很美正微笑的女人,画旁写着身份—名角林囡,还有很多幅像这样的画,身旁的花城正摆弄着院子里的花草,突然花城眼神一紧,将谢怜飞快的抱到一旁,谢怜一脸蒙圈,“小心,哥哥。”花城说道,花城刚说完这句话,刚才谢怜站的地方的窗户便坠了下来。“谢谢你啦,三郎”“哥哥,以后要多加小心,不然我会担心的”花城认真的说,“好,我以后一定小心,你也是哦。”谢怜笑着摸了摸花城的头。“三郎你可知那些画是怎么回事?”“哥哥,据我所知戏院每一名戏子死后都会画上这么一幅画。”“原来是这样”“三郎,果真如你之前所说邪祟不止一只,这里鬼气和妖气相杂糅。”“哥哥,还有一点你没发现。”“是什么?”“哥哥,你不觉得一进到这个城就觉得阴嗖嗖的吗?这座城里有座法阵,这座法阵似乎把城里每个人都连在一起。”谢怜面色凝了凝,将法力注入眼睛,便瞧见小城上空有着一个巨大的血红色法阵,法阵伸出无数条红线,其中还有一条连着花城,他自己手腕上也绑着一条。谢怜对花城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杀大阵吧,阵法一旦启动,整座城里的人都会死,三郎我们必须马上找到阵眼,得先通知风信慕情他们!”谢怜手指搭在太阳穴处准备通灵,却丝毫没有反应,谢怜皱了皱眉:“不好,通灵被屏蔽了!我们得尽快排查阵眼的位置。”说罢就准备用法力进行探查,花城拦住谢怜:“哥哥不必耗费法力,我早已探查了城里每一处阵眼不在城里。”谢怜心道遭了:“此阵法的阵眼不能离阵法本身很远,如果阵眼不在城中那便一定是在…那妖物的身上!真狡猾。”“先回去找风信慕情他们,再商定下一步。”说罢两人往回走去。俩人刚出戏院迎面便撞上了风信:“殿下,郡王府出事了!妖物现身了。”谢怜脸色一凝,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慕情呢?”“在郡主府防御着。”说罢三人迅速往郡主府跑去,在路上谢怜给风信交代了阵法的事,三人很快就到了郡主府只见一团黑影与慕情相斗着,郡主和驸马瑟缩在一旁,风信将弓弩拉满松手朝黑影射去,谢怜把若邪放出,冷声道:“绞杀!”可那黑影却是凶猛异常,和黑影近身缠斗的慕情冷声道:“谢怜,你让你家花城动一下手!做旁观者,好玩儿吗?”花城轻轻笑了几声道:“如你所愿。”说罢一只手抱住谢怜的腰,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撑开的红伞,“哗啦啦”血雨腥风,风信慕情两名神官顿时淋成了落汤鸡,衣服被血色浸染。那团黑气也渐渐散了下来,谢怜看准时机道:“若邪,束缚!”很快若邪绫就将那妖物绑的跟个粽子一样。这时慕情生气的喊道:“血雨探花!!你!!!”花城躲在谢怜身后声音戏谑的说道:“哥哥,他好凶啊,我都照他所说出手了,他还这样子。”“三郎啊,怎么还是小孩子习性。”谢怜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你管这叫小孩子习性?!!我真的靠了!!!”慕情气的都要红温了,“那个慕情啊,你好像串词儿了。”谢怜道。“好了,现在该处理另一件事了。”谢怜缓缓走进驸马问道:“被你藏起的小文在哪儿?你也是时候说清楚了。”驸马听后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名书生他与一个戏子相爱了,后来书生要走了,但他承诺日后高中一定八抬大轿将她迎娶,可人心总会变,书生高中了,他逐渐忘了那个约定,戏子却没有忘,她得知书生高中找了上来,书生告诉戏子自己不想遵守承诺了,忘了彼此,但戏子并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两人发生了争执,推搡间姑娘磕破了头昏了过去,书生为了不让此事张扬了出去,命人将那名戏子带回之前的戏园去,后来书生当上了驸马,戏子在戏园里自杀了。”
“林囡,是你来找我了吗?”驸马声音里带点癫狂。谢怜听到驸马说“林囡”顿时想起那幅画,那团黑影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声音尖锐道:“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背信弃义,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家破人亡的画面,我要让你永世不得入轮转!!”“林姑娘,一具身体共用两个魂魄并不好受吧,放下这一切吧!”谢怜劝道。“放下这一切?哈哈哈,怎么可能?他欠我的我还没讨回来呢!”说完这一切林囡平静了一阵子,“林姑娘,你还好吗?”谢怜对于这诡异的平静感到一丝疑惑。那团黑影总算又开口说话了,不过并不是林囡的声音:“道长,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林囡,不过她可真傻,当初她自杀 后鬼魂飘在半空中,我找上她跟她做了一场交易,只要她让我寄身于她身体上,我就替他报仇,道长,你猜猜我是个什么东西呀?”说完阴阴的笑了。“这并不难猜,让人含笑而死,以人之欲念,精气为食,不是欲离兽还能是什么。”谢怜平静的说完。“对了,道长,你可真聪明,不过你猜出我的身份又如何,现在全城人的性命都在我手里,你……”欲离兽还未说完,谢怜直接一剑封喉,随即抽出了剑,阵法破碎黑雾散开,慕情鄙夷的皱了皱眉:“它这一点也不专业啊,果然话可不能太多。”谢怜深深吸了一口气:“结束了。”花城笑着对谢怜说:“哥哥辛苦了!”
最后谢怜稍加恐吓的让驸马一家多行善举,好化去林囡姑娘的怨气。之后风信慕情也回了上天庭。
夜里谢怜躺在床上对花城说:“世上爱恨情仇纠葛可真是复杂,这次也辛苦你了。”
花城俏皮的眨眨眼睛:“哪里的话,哥哥才是最辛苦的。”夏夜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白衣红伞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