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一行人走到郡主府,郡主府的大门是乌木做的,一砖一瓦都金贵的很,进门便是大厅,厅堂主位上坐着一名衣着华丽的妇人,妇人的旁边坐着一位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男人像是对妇人说了一段笑话,那妇人笑得合不拢嘴。李斯快步走上前去说:“郡主,驸马爷城中来了几名仙人说是能帮咱微雨镇除了那妖祟呢!”随即拉着谢怜一行人上前,驸马见谢怜一行人个个模样清秀,仙风道骨,连忙走过来拉着谢怜道:“道长们特意前来除妖,我替微雨城中的百姓谢了。”“驸马不必如此,除妖祟护一方平安 本就是我们应做的。”谢怜道。坐在主位上的郡主招呼着底下的仆人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几位道长安座上茶。”随后又笑着对谢怜他们说:“不知诸位道长叫什么,招待不周还请担待。”“鄙人姓花,单名一个谢字。这位姓花,名怜。剩下的两位一个叫南风,一个叫扶摇。”谢怜依依介绍道。驸马拉着就让谢怜他们坐下,茶水已经端上来了谢怜瞧见坐旁边的花城正百般无聊的摇着杯中的茶水,像是感应到谢怜的视线抬头与谢怜相视,花城嘴角弯了弯随后朝谢怜吐了一下舌头,谢怜忍俊不禁。坐在对面的风信慕情目睹了这一切,慕情脸色白了白,风信则是直接忍不住了,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离开了大厅。驸马像是被风信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忙问:“这位南风小友是怎么了?”慕情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不必担心,他东西落在客栈了想是去客栈拿东西了。”“不知您能否详细给我们讲讲这妖物的事?”谢怜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道。“当然,几个月前这妖物突然出现一周内竟杀了12人,搞得城中人心惶惶的,之后来了几名仙师也没有将那妖怪除掉,妖物没有得到制止变得越来越厉害了,现在每天晚上都至少得死三个人,第二天那些人被发现尸体都是血肉模糊的。”说到这里驸马脸色白了白。“而且呀因为那只妖怪,城里的一家戏院惨遭毒手,只有两人活了下来!最可怕的是那些死的人最后都是面带微笑的。”慕情皱眉道:“竟是如此诡异!”
“可否让我们见见那戏院里活着的两个人?”谢怜道。
驸马面露难色的说:“这…活着的那个人叫小文,只是她几天前就消失了,说是被妖怪抓走了,恐怕你是见不着她了。”
“那还有一个人呢?”谢怜问道。
“是我,不过我只模糊的记得当时我正在戏院听戏突然一阵邪风吹来,烛火都灭了,当时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驸马说道。
“昏了过去?”
“对。”
谢怜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他有种不安的感觉,这整件事疑点重重,他想先去看看那些诡异的尸体,便向驸马和郡主告了别。走出郡主府慕情便对谢怜说:“戏院的人都惨遭毒手,小文她却没有,并且在事发后她又突然不见了,可能有两种一.妖物所为,但是在戏院惨遭灭门时,鬼为什么不直接把小文杀掉,非要绕这么一大圈。二就是…”
“二.是人为,有人故意将小文藏起来。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小文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那位驸马的话也存在疑点,他怎么就突然昏了过去?按照那妖物残暴诡异的作风,妖物没必要这么做,大可直接杀了他,但妖物却没有那么做反而那位驸马活了下来,所以真相就只有一个驸马说谎了。”谢怜顺着慕情的话说了下去。
慕情与谢怜对视一眼,这时身边的花城戏谑的说:“有趣,有趣,没想到这小小的微雨城竟有这么多新鲜事,不过,哥哥妖物可能不只一只哦。”“哦,三郎何出此言?”
“哥哥,你还记得那驸马的话吗?他说了两种尸体呈现的状况,第一种是妖物刚出现时那些死的人是血肉模糊的,第二种是在戏院里那些人是面带微笑的死去。”
听到这里谢怜脸色沉了沉,这件事绝对不简单!!随即谢怜对慕情说:“慕情,麻烦你先帮我盯一下那位驸马。”慕情点了点头,贴上隐身符,向郡主府的方向走去。
谢怜对花城说:“三郎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得很,你陪我去那座戏院瞧瞧吧。”
“好,哥哥。”花城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