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夜色如墨，月光洒在妖怪学堂的练功场上。申小豹独自一人在场中挥舞着长剑，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喝！"他一声低喝，剑光如虹，却因为体力不支而踉跄了一下。

"小豹！"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申小豹回头，看见石小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你疯了吗？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练功！"

"我、我想快点变强......"申小豹擦了擦汗，"等哥哥回来，我要让他大吃一惊......"

石小喵气得直跺脚："你这样不分昼夜地练功，身体会垮的！你哥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心疼的！"

申小豹愣住了。

他想起哥哥临走前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哥哥总是温柔地摸他的头......

"小喵姐姐......"他低下头，"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哥哥失望......"

石小喵叹了口气，轻轻抱住他：

"傻瓜，你哥哥最希望看到的，是你健康快乐地成长，而不是这样拼命......"

申小豹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可是......可是我想帮哥哥分担......"

"那就好好休息，"石小喵轻声说，"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修炼啊。"

与此同时，玉虚宫内。

申公豹独自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堆典籍。周围不时传来窃窃私语：

"看，那个妖怪又在装模作样了......"

"听说他弟弟也想进玉虚宫呢......"

"真是可笑，一个妖怪还不够，还想带第二个......"

申公豹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发白。

他想起临走前弟弟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申师兄，"一个年轻弟子走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能帮我整理一下这些典籍吗？我有点忙......"

申公豹抬头，看见对方手里只拿着一卷轻飘飘的竹简。

他张了张嘴，却听见另一个声音：

"申公豹，你怎么还在这里？"

是鹤童。

她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听说你弟弟也想进玉虚宫？"

申公豹站起身：

"鹤童师妹......"

"别叫我师妹。"鹤童冷冷地说，

"你还不配。不过......"

她突然压低声音，"如果你愿意离开玉虚宫，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弟弟一个机会......"

申公豹感觉胸口一阵发闷。

他想起当年鹿童叛变时，鹤童是如何踩着同门上位；想起她如何暗示其他弟子排挤自己......

"队长，"他强忍着怒气说，"我弟弟的事，不劳您费心。"

"是吗？"鹤童冷笑，"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当你的'高徒'吧。不过......"她环顾四周，"你觉得你还能待多久呢？"

周围的弟子发出一阵哄笑。

申公豹握紧了拳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夜深人静，申公豹独自坐在房间里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申公豹连忙收起玉佩，只见一个年轻弟子探头进来：

"申师兄，掌教让你去一趟。"

申公豹心中一紧："这么晚了......"

"掌教说有急事，"那弟子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申公豹站起身，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想起鹤童白天的话，想起其他弟子的嘲讽......

"难道......"他喃喃自语，"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