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玉虚宫正殿内，无量仙翁高坐主位，鹤童等一众弟子分列两侧。申公豹站在殿中央，感觉无数道目光如芒在背。

"申公豹，"无量仙翁缓缓开口，"听说你弟弟也想进玉虚宫？"

申公豹心中一紧："回禀掌教，舍弟年幼无知，只是随口一说......"

"是吗？"鹤童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弟弟天赋异禀，已经能完全化形了？"

申公豹握紧了拳头："舍弟确实有些天赋，但还远远不够......"

"够了，"无量仙翁抬手打断，"申公豹，你可知道玉虚宫为何收你为徒？"

申公豹低下头："弟子愚钝......"

"因为你是我玉虚宫与妖族之间的纽带，"无量仙翁淡淡道，"你的存在，证明我玉虚宫有教无类，海纳百川。"

申公豹感觉胸口一阵发闷。原来如此......原来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是一个象征......

"所以，"无量仙翁继续说，"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玉虚宫可以收你，也可以收其他妖族。你的位置，并非不可替代。"

申公豹感觉一阵眩晕。他想起弟弟期待的眼神，想起父亲骄傲的笑容，想起石小喵温柔的目光......

"弟子明白......"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离开正殿，申公豹感觉脚步虚浮。他想起临走前弟弟兴奋地说要进玉虚宫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哎呀，小喵！"石矶娘娘一见到石小喵就惊呼起来，"你怎么又胖了？"

石小喵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圆润的脸："被朋友们投喂的......"

"不错不错，"石矶娘娘笑眯眯地说，"胖点好，看着就喜庆。"

魔镜在一旁打趣："可不是嘛，咱们小喵现在可是学堂里最受欢迎的姑娘。"

石小喵脸一红："哪有......"

"对了，"石矶娘娘突然想起什么，"前几天有个叫申公豹的来找我，问起你的事。"

"申师兄？"石小喵一愣，"他问什么了？"

"就是问你当初是怎么受伤的，怎么被我捡到的，"石矶娘娘说，"还问了你以前的事。"

石小喵心中一动："那您怎么说的？"

"我能说什么？"石矶娘娘摊手，"你失忆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石小喵若有所思。她想起申公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仿佛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

"娘娘，"她突然问，"您觉得......申师兄是不是认识以前的我？"

石矶娘娘和魔镜对视一眼："这个嘛......"

"我觉得有可能，"魔镜插嘴道，"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故人。"

石小喵心跳加快。她想起申小豹提起哥哥时崇拜的眼神，想起申公豹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要去玉虚宫，"她突然说，"我要去找申师兄问个明白。"

"你疯了？"石矶娘娘惊呼，"玉虚宫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

"我知道，"石小喵坚定地说，"但我必须去。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小豹......"

她想起申小豹最近拼命修炼的样子，想起他提起哥哥时眼中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