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清晨，申小豹兴冲冲地跑到哥哥的房间，想要分享自己昨晚修炼的成果。然而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哥哥？"他喊了一声，却只听见自己的回声。

床铺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申小豹拿起纸条，上面是哥哥熟悉的字迹：

"小豹：

玉虚宫有急事召我回去，来不及当面告别。这瓶丹药是我特意为你留的，每日服一颗，有助于修炼。

勿念。

兄 申公豹"

申小豹握着玉瓶，感觉胸口一阵发闷。他想起昨天自己缠着哥哥要去玉虚宫的情景，想起哥哥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都怪我......"他喃喃自语，"如果不是我非要缠着哥哥......"

他蹲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玉瓶里的丹药发出淡淡的清香，却让他感觉更加难过。

"小豹？"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申小豹抬头，看见石小喵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

"小喵姐姐......"他哽咽着说，"哥哥走了......"

石小喵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都怪我......"申小豹扑进她怀里，"如果不是我非要缠着哥哥去玉虚宫，他一定不会这么急着回去......"

石小喵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哭，慢慢说。"

"我、我昨天还跟哥哥说，想和他一起去玉虚宫......"申小豹抽泣着说，"可是哥哥看起来很不高兴......我、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石小喵叹了口气："小豹，你哥哥一定不是因为这个才走的。"

"可是......"申小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如果不是我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哥哥一定会在家多待几天的......"

石小喵替他擦去眼泪："你哥哥是玉虚宫的高徒，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留下丹药给你，说明他很关心你啊。"

"我不要丹药......"申小豹抽泣着说，"我只想要哥哥回来......"

石小喵轻轻抱住他："小豹，你要相信，你哥哥一定也很想多陪陪你。但是他有自己的责任......"

"我知道......"申小豹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我就是太想和哥哥在一起了......"

石小喵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等下次你哥哥回来，我们一起去接他好不好？"

"嗯......"申小豹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小喵姐姐，我、我以后再也不要去玉虚宫了......"

"为什么？"

"因为......"申小豹抽了抽鼻子，"因为那里让哥哥那么辛苦......我不想让哥哥为难......"

石小喵心中一暖："小豹真懂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轻咳。两人抬头一看，只见申正道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爹......"申小豹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

申正道走过来，摸了摸儿子的头："你哥哥要是知道你这么懂事，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是......"申小豹低下头，"我昨天还那么不懂事......"

"傻孩子，"申正道笑着说，"你哥哥最疼你了。他临走前还特意来找我，说让我多陪陪你。"

"真的？"申小豹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申正道说，"他还说，等下次回来，要教你一套新的剑法。"

申小豹破涕为笑："那我要好好修炼，等哥哥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石小喵看着父子俩温馨的互动，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她抬头望向天空，仿佛能看见那个男人踏云而去的背影。

"申师兄......"她轻声呢喃，"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角落里，申正道看着石小喵温柔的眼神，若有所思。

他想起大儿子临走前的欲言又止，又看了看小儿子依偎在石小喵身边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希望......"他轻声自语，"不要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