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代露娃  影视日更     

碉楼小筑.

暗河传:君埋泉下泥销骨

……

萧若昭

九哥,陈儒先生。

萧若昭

萧若昭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时,带着几分刚从雨里过来的清润。

她踏入学堂门槛的那一刻,便已细致地将手中那柄透骨伞收拢。

伞面流转着一层几近透明的冷光,隐约透出一股凛冽的寒意。

任谁都知道,那伞上淬炼的剧毒绝非儿戏,沾之即伤,碰之即亡。

而她向来行事谨慎,从来不愿因一时疏忽,给旁人留下半分可乘之机,更别提任何可能引发意外的纰漏。

萧若风的目光几乎是瞬间便锁定了她左手紧握的伞柄,眉心轻蹙间,一抹了然悄然浮上他的眉头。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带着几分洞悉后的意味深长,却并未急于点破,只是静静凝视着她,仿佛试图从那把看似普通的伞中窥探出更多隐藏的秘密……

萧若风
萧若风

花容枯。

萧若风
萧若风

温家剧毒里排第五的狠角色,当年东君的娘亲,那位毒仙子便是凭着这一手成名的。

1
段评

没想到我还会提到温珞玉吧!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若昭……

萧若风
萧若风

你这是何时去了乾东城?

萧若昭

就是前阵子离开天启的时候。

萧若昭

萧若昭垂眸望着伞面,声音轻缓平和,却将其中缘由说得明明白白……

萧若昭

暗河慕家最擅长的便是诡道医术,那毒花慕雪薇更是浑身带毒,半点马虎不得。

萧若昭
萧若昭

我想着说不定会遇上她,便特意去寻了毒仙子讨教了这手。

萧若昭

她说着,将透骨伞递向萧若风。

一旁的陈儒目光沉静地望着她,忽然开口问道……

陈儒
陈儒

天启城里,难道还有什么人值得你动用到花容枯这样的毒物?

萧若昭转头看向陈儒,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却很平静……

萧若昭

是暗河提魂殿的三官。

萧若昭
萧若昭

说穿了,不过是易卜的爪牙罢了。

萧若昭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决绝……

萧若昭

对易卜的人,我从来不想心慈手软。

萧若昭

话锋一转,她又添了句……

萧若昭

不过那水官苏恨水,倒是个有趣的,不肯听易卜的号令,性子倒是合我意,我还挺欣赏他的。

萧若昭

萧若风静静地听着,眉宇间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接过了透骨伞,目光在伞面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那伞柄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微凉的温度如同一缕寒意渗入心底,却又在刹那间消散。

他将伞原封不动地递还给她,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克制与疏离……

萧若风
萧若风

走吧,陪我去碉楼小筑坐坐。

萧若昭

好。

萧若昭

萧若昭应得干脆利落,接过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跟着萧若风转身时,脚步轻快得像带着几分雀跃。

仿佛刚才那句关于剧毒和杀意的话,不过是随口提了件寻常事。

雕楼小筑里,酒气混着菜香在空气中弥漫,萧若风和萧若昭拣了个最靠里的角落坐下。

天启城这地界,认得他们的人实在不少——萧若风前几次凯旋归来,满城百姓夹道相迎,那阵仗至今还被人念叨。

可此刻他安安静静坐在那儿喝酒,竟没一个人认出他来。

这事儿说起来透着几分不合常理。

要知道,一位是朝中权倾朝野、位极人臣的王爷,一位是金枝玉叶、尊贵无比的长公主。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身边连半个护卫都没有,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雕楼小筑里饮酒?

另一个缘由,便藏在萧若风用的那点诡道之术里。

他打小在学堂里长大,师父是当年名动天下的李长生。

那位老头虽说执掌着天下第一的学府好些年,骨子里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离经叛道之人。

除了寻常的刀剑功夫教得精深,那些奇门遁甲、阵法诡术之类的偏门学问,也样样精通。

萧若风从他那儿学来的本事里,就有个名叫“来鸿去燕”的术法。

此刻这术法正悄无声息地起着作用。1

段评

这剧情太带感了,求加更

酒楼里进进出出的酒客,眼神扫过他们这桌时,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自然而然地就移了开去。

偶尔有谁目光顿了顿,像是要留意到他们,可真当视线落过去,萧若风的面容却会忽然变得朦朦胧胧,像是隔了层薄雾,怎么也看不清楚。

店里的掌柜倒是没受这术法影响,他亲自端着酒壶和一碟精致的小菜走过来,轻轻放在桌上,擦了擦手,才笑着问道……

“二位殿下可有好些日子没来小筑了,今日突然大驾光临,是约了什么贵客在此相聚吗?”

萧若风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

萧若风
萧若风

没有别的事。

萧若风
萧若风

只是忽然间,就想来这雕楼小筑坐一坐。

掌柜的听了这话,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留,像是从那平静的神色里读出了些什么。

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躬了躬身便往后退去……

“既是如此,那小的就不打扰王爷和公主清静了。”

脚步声渐远,雅间里重归寂静。

萧若风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雕楼小筑那一方古朴的屋顶上。

那里曾有一壶酒,一壶让整个江湖都记挂的陈酿秋露白,是这雕楼小筑压箱底的宝贝。

可如今再看,屋顶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的瓦,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许多年前。

那时,他的小师弟百里东君还是个桀骜少年,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酿酒术,以七盏星夜酒挑战雕楼小筑的秋露白。

那场比试惊动了半个京城,百里东君最终胜过了楼里最负盛名的酿酒师谢师,随后纵身一跃,如轻燕掠空,从这屋顶上取走了那坛秋露白。

那时的场景历历在目,他还记得自己作为评判之一,在饮下那第七盏星夜酒时的感受。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涌遍四肢百骸,多年来卡在武学瓶颈处的桎梏,竟在那一瞬间轰然碎裂。

真气在体内奔腾如江河,境界的壁垒应声而破。那是他习武以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突破。

可后来啊……

萧若风轻轻叹了口气,杯中的酒晃出细小的涟漪。

小师弟走了,带着那坛秋露白,不知去了江湖哪个角落。

紧接着,那些曾一同练功、一同饮酒的师兄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有的归隐山林,有的不知所踪,渐渐都成了记忆里的影子。

再之后,他接下了那个沉甸甸的王爷之位,辅佐兄长一步步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他带兵出征,在沙场上浴血奋战,打败了南诀的铁骑,守住了江山万里,护了天下苍生于水火。

世人都称颂他是救民于危难的大英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武功就再也没了精进。

那杯星夜酒带来的突破,成了他武功路上的一道分水岭。

从那以后,无论他如何苦练,如何钻研武学典籍,修为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了。

这么多年过去,也不过是勉强再往前挪了几步,再难有当年那般石破天惊的进境。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萧若昭,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终究是比不上自己这个妹妹的,她那般天赋异禀,早已踏入了传说中神游玄境的大门,而他,却永远停在了那个饮下星夜酒的午后。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若你肯踏入江湖,往后或许有机会承袭我的名号;可若执意留在这朝堂之中,这辈子便只能止步于此了。”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这些关节,你真的都想明白了?”

当年李长生说这话时,指尖正捻着半片枯叶,目光越过朱红宫墙望向远山,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惋惜。

萧若风记得,那时自己是带着笑躬身作答的。

袖口轻拂过冰凉的石阶,微微的寒意渗入肌肤,却丝毫未动摇他的神色。

他的声音清朗而沉稳,流露出一种少年人难得的笃定,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他不过是在闲庭信步间应对一场微不足道的考校。

那一瞬,连空气都似乎因他的从容而安静了下来……

萧若风
萧若风

“先生,能驻足于此,守护住萧氏一族的安宁,于我而言,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那时宫墙外的风正穿过廊下的铜铃,叮咚声里,他以为自己选的是最稳妥的路。

可如今坐于空旷的角落,指尖抚过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萧若风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当年师父眼中的深意。

他轻声呢喃,声音被殿角的穿堂风打散……

萧若风
萧若风

师父啊……您还能再回来吗?

萧若风
萧若风

哪怕只是再看一眼,再予我一句教导也好啊……

廊下的宫灯在风中微微摇曳,灯光忽明忽暗,将他的身影拖得绵长而扭曲,投映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那道影子仿佛是一道撕裂夜色的伤口,深邃且难以愈合,带着某种无声的孤寂与疼痛,在寂静的空气中无声蔓延。

萧若昭

九哥,有客人来了……

萧若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