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回来后,确其不然,隔了一日,宫里传来了卫贵妃满脸疮痍的消息,召集整个太医院议诊,好在保住了卫贵妃的面容,险些毁容,卫贵妃震怒,下令彻查,但却一无所获。
此刻在屋内的北棠就在叶诗离一旁,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她:“王妃,宫里传来消息,卫贵妃不知何时中了毒,差点毁了容貌!谁让她前日刁难您,手指这两日可算好多了许多。”
结果正如叶诗离所料,卫贵妃险些毁容就是她的做的,那日,让她跪在卫贵妃面前奉茶,起身将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时,叶诗离在外人看来无意的一个轻轻甩袖的动作,那是毒药就藏在袖中,离卫贵妃较近,以至于宫中传出了卫贵妃险些毁容的消息。
北棠心里听到卫贵妃这般,心里只觉得有些痛快,那日进宫叶诗离让她留在王妃,却不曾想回来的时候,自己家小姐却是被刁难烫伤了手指。
北棠却突然,话锋一转,顿了顿:“不过,王妃自从您落水醒来了以后,奴婢觉得您不太一样了。”
“哦?如何不一样了?”叶诗离抬眸看着北棠。
“奴婢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和从前不一样了。”北棠眼中那股少有的清纯,与不谙世俗,带着一些天真,难免让叶诗离不动容。
这样的眸子太清澈,太干净了,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与心思,在这样的世道很难生存。
“北棠,人总会成长,我亦是如此,你若是觉得卫贵妃被报复了,替我高兴,就不要把喜悦展露出来。”叶诗离只是淡淡一句。
北棠虽不懂自己家主子话里的意思,但还是立即应下。
“明日便是回门吧!”叶诗离故意这么一句,想看看身旁的北棠会如何说说这位明日要见的嫡母。
“王妃,您如今已经是六皇子妃了,那柳氏再嚣张也不可能在对您做些什么了,从前,过得那般的日子,您虽不是柳氏亲生的,但也是叶将军的亲生女儿,却受尽这位嫡母的苛待与谩骂,还有自小根本就不是叶将军府二小姐的待遇……”北棠却是越说越哽咽,越觉得委屈。
“好了,北棠,莫要再说这些话,让别人听到免得落下把柄。”叶诗离出言打断,只觉得这丫头心直口快,要改改这脾性。
“你家小姐我如今是六皇子妃,六皇子再不济,也是皇室中人,那位嫡母如今我们何必再惧怕她?”曾经多少次死里逃生,对于从死人堆爬出来的人来说,这世上没有叶诗离所惧怕之物。
北棠看着眼前自小跟随的人,眼中的那股坚定与柔和,是从未看见过的,只觉得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屋子里主仆二人,陷入一段沉默时,沈明轩抱着一堆的吃的,玩的,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走了进来,眨着眼睛,脸上笑意满满:“娘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站在一旁的北棠却叶规矩地对沈明轩行礼,六皇子再不济,也是一位皇子。
“不用行礼,你先出去,我要和我娘子呆在一起。”沈明轩似顽皮孩子一般道。
北棠随后便退了出去,叶诗离看着眼前桌子上这一堆小孩子喜欢的物品与吃食,一时间叶诗离也不知该说什么。
沈明轩眼中纯真与期待望着她,叶诗离被看得不自在了,低眸看着桌上的东西。
“你这些都是给我的吗?”叶诗离便开口问到。
见叶诗离开口问了,使劲的点头:“娘子这些都是给你的,这个糖葫芦很好吃的,还有糖人也是很好看,这些都是很甜很甜的。”
叶诗离见沈明轩真如孩子一样给她这些小孩子喜欢的吃食与小玩物,是自己疑心太重了,他好似是真的是傻傻的,心里的疑虑消了几分。
“天色也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回门呢”叶诗离语气还很少疏离与冷淡。
沈明轩虽是面上很不愿意,但是还是嘴上:“那好吧!明天再来找娘子。”
说完,不情不愿的一步三回头,慢慢磨回去了。
翌日一早,两人就坐马车回了叶将军府,叶云庭早就带领着一众人侯在府外,见两人下车,立刻迎了过去。
叶云庭也是极为爱面子的人,和柳云烟二人脸上皆是挂着虚伪的笑容,只是一位痴傻,却无权无势的的傻子皇子,再不济,也是皇族中人,也不敢怠慢。
叶诗离见到了这位狠毒的嫡母,心中冷笑,人前慈母,人后狠辣,只觉得这副嘴脸确实够难堪的,还有面前虚伪又极爱面子的父亲,还有一个印象里面还不知是好是坏的嫡姐,真是够精彩的一家人。
随着叶云庭领着去正厅用午饭,气氛还算融洽,柳云烟随意一个要与叶诗离说些体己话,这是过去不过三日,北棠也跟随着叶诗离去了后院,她内心十分忧虑,过去受了这位嫡母的苛待与毒打,难免害怕。
在进屋子前,也安慰了北棠:“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
一进屋子,那副慈母俨然的笑意褪去,只剩冰冷与狠毒,还有些不解,诧异更是不相信:“跪下。”
叶诗离抬眼望着这位嫡母,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眼中有着寒意与坚决。
“我为何要跪?”不屑道。
“小贱人,怎么嫁给一个傻皇子,你就以为上天了,连我的话都敢忤逆了,还是没有长教训。”柳云烟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叶诗离竟然会反驳她。
“哦,是吗?我今日偏不跪你,你又能如何?”叶诗离此时的气势不输柳云烟,眼中满是戏谑,挑衅,不屑。
柳云烟见状如往日一般,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打在了叶诗离的脸上,叶诗离反手就还了一巴掌,力道之大,让柳云烟踉跄几步,好在一旁的侍女扶着。
抬眼看着叶诗离,眼中满身不可置信,:“好啊!你连我也敢打了,反天了?来人把她给我按住了。”
“瞧母亲说的,你要是今日对我动了手,父亲随时都会过来,他好似从不知道你对他的非亲生的女儿,厚此薄彼,况且我如今的皇室中人,六皇子再不济也是陛下的皇子,你打我不等于打了皇族的脸,试试看,要是传出去了,是谁遭受非议,你要演慈母就好好演下去,看看你能演多久。”好似周围的丫鬟与婆子听到了这么一番话,却是不敢动了,都望着柳云烟。
这番话噎住柳云烟,一时间无法反驳,叶诗离冷笑着,转身离去,北棠在殿外守着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只见自家的小姐走了平安无事走了出来,心中的担忧渐渐消失,跟着叶诗离而离去。
柳云烟恨得咬牙,却也因此这番话清醒了几分,片刻后平静了下来。
一旁的伺候柳云烟的李姑姑,问道:“夫人,就让她这么走了。”
“今日却是我气急了,她说的话在理,往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柳云烟诧异伴随着震惊,叶诗离不是懦弱胆小,任自己支唤与磋磨,何时这般伶牙俐齿,强势。
叶诗离好似一切未发生过,云淡风轻回了前厅,与其父亲装模作样寒暄几句便与沈明轩回了王府。
“娘子,你去后院怎么去了那么久了才回来呀?”沈明轩装作孩子赌气般问道。
“没什么,只是母亲让我去说些体己话而已。”叶诗离只是轻轻一句盖过后院发生的事情。
沈明轩面上只是一句:“哦!”,但是实际上大概发生什么也猜到了一二,只能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