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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6 东宫生变、落难郡主

长歌行之泠月皆她

——

李月珩听说李世民找自己连忙就赶了过去,谁知刚好碰见李长歌要走。

李长歌
李长歌

“月珩你回来啦,二叔就在那边呢!”

李月珩“嗯”了一声,走着走着突然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李长歌的背影,只觉不由的悲凉。

李月珩

“…长歌。”

李月珩

李长歌一愣,连忙笑着转过身应答。李月珩叫她长歌的时候少之又少。

李长歌
李长歌

“哎!”

二人就这样对视片刻,李月珩嘴角微勾。

李月珩

“无事。”

李月珩

今日二叔和月珩都怎么了这是?

李长歌就这样想着走远了。

另一边李月珩走近李世民,行礼。

李月珩

“二…阿耶,您找我?”

李月珩

“二叔”二字差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的被李月珩咽了回去。

李世民
李世民

“唉…月珩啊,今日阿诗勒部提起当年和亲之事时那使者刚好就看见了你,再加上你美名远扬,如若和亲…怕是可能非你莫属了。”

李月珩眼里有着莫名的情绪,又转瞬即逝。

李世民
李世民

“不过你放心,阿耶啊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真正发生的,再者明日…”

李世民
李世民

“明日月珩你就别去了。”

李月珩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眼里尽是不解。

李月珩

“这是为何?”

李月珩

李世民垂眸,随即笑着拍了拍李月珩的肩。

李世民
李世民

“哈哈哈这等小事还用不着咱们的掌上明珠出手。”

李月珩有些奇怪的看着李世民,但想必这也有他自己的道理吧。

……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盯住他们,切勿暴露行踪。”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巨细靡遗,皆要向我报告,包括…不算什么反常的事。”

“是。”

阿诗勒隼眺望着被夜色笼罩的长安城,一直盯着黑夜中秦王府的方向从未变过,就这样伫立了许久。

-

头一夜李月珩不知怎的了,尽管都知道结果但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回过神后纤纤玉手撩起珠帘打量着不远处的李长歌和瑾夫人。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李月珩眯了眯眼睛。

李月珩

“回府。”

李月珩

李月珩换了身男装,提着剑就要出门。

李月珩

“记住,乐煦公主回府不代表李珩也是。”

李月珩

“是,公主尽管放心。”

……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明日使团启程离开,炻辛思力你乘快马带队北上,将京中情形报于大可汗,我留下,继续探查军情。”

“是。”

-

一身素白的李月珩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淡姿态,双臂抱于胸前,身形悄然倚靠在太子府附近的暗影之中。

她那双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显然,她并不相信李长歌会如此轻易地离开,这份怀疑如同潜藏的暗流,在她平静的外表下翻涌不止。

不出片刻,她果真回来了。

李月珩就这么看着李长歌跑近后进了太子府,不禁垂眸。

李世民怕是不会对李长歌赶尽杀绝,但李长歌绝对不会甘心就这样,以后李长歌一个人……

思虑片刻,终是转身离开。

…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太子控制了宫门…”

那个名为亚罗的人连忙跑进房内,手里是一支箭:“特勤,这是在玄武门外发现的。”

阿诗勒隼观察着手中的箭。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这是幽州产的羽箭。”

“幽州的兵马都是属李建成统领,既然是常何把守玄武门,那为何太子的兵马会被阻在玄武门之外?”

阿诗勒隼勾起淡淡的一抹笑。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看来秦王,不简单哪。”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这个常何,多半已是倒戈。”

…

李乐嫣不安地望着府外,只见府兵们来回走动,身影在明亮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重。她手中的帕子已被冷汗微微浸湿,指尖因过度攥紧而泛起苍白。

便在此时,一名男子匆匆推门而入对她行礼,还气息未定。

“县主,乱兵已被平息,现在王府安全了。”

李乐嫣
李乐嫣

“怎么会有乱兵…”

李乐嫣
李乐嫣

“东宫,东宫怎么样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人,李乐嫣又是一阵不安。

李乐嫣
李乐嫣

“怎么了?长歌出事了吗?”

“东宫生变,已被秦王平息,太子及齐王…伏诛。”

李乐嫣抓紧手帕,眼里已经积满了泪水。

李乐嫣
李乐嫣

“你说什么…那长歌呢?”

“永宁郡主在追捕时…逃脱了,现在下落不明。”

李乐嫣
李乐嫣

“怎么会这样…长歌让我在这等她回来。不可能,此…此事一定有蹊跷,我去找阿耶!”

李乐嫣
李乐嫣

“阿姐…还有阿姐!阿姐去哪儿了?”

“县主!乐煦公主并不在府内,而殿下…此刻恐怕没有时间见您……”

那人连忙拱手,生怕县主真跑出去。

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砸落在地面,李乐嫣呆立在原地许久。

阿姐…阿姐会不会是去找长歌了?

你们一定要平安啊……

-

已是夜晚,李月珩一路跟着李长歌,眼瞅着她躲过官兵进了品香斋。

只见李长歌狼吞虎咽的吃着糕点,那是她平日里最爱吃的。

李月珩心中也有些许不是滋味。

看见有人走过来,李月珩一个转身躲在拐角处,先是一个小男孩走进了李长歌去的屋里,后来又有一老翁走来。

“这又听错了?难不成这楼里近来闹耗子?”

李月珩目送着那老翁走远,赶紧跟上李长歌和那小孩儿。

瞅着李长歌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李月珩看过去时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

这,宝塌?

李长歌
李长歌

“这就是你说的,松软清香的宝塌?”

那小孩儿“嗯”了一声,走过去直接侧躺下。

阿窦
阿窦

“不信你躺上来试试,当真是又软又厚,还有稻草的香气,很好闻的!”

说着就坐了起来,连忙把李长歌拉了过去坐下。

阿窦
阿窦

“不过记得不要打呼啊,会把人引来的。”

那小孩儿倒是挺能说,边倒水边问着一堆问题。

阿窦
阿窦

“少侠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长安人吗还是外乡来的?你来长安做什么?少侠你是不爱聊天吗?”

阿窦
阿窦

“你功夫是从哪里学的?你学功夫是为了行侠仗义还是称霸武林?

小孩儿的眸子亮亮的,但嘟囔的却把李月珩吵的不行。

李月珩

“你如果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李月珩

李月珩推开房门踏入,李长歌目光一怔,随后复杂的神情涌上面庞,她深深望着李月珩,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

阿窦则是缩了缩脖子。

李长歌
李长歌

“你怎么在这?来看我笑话的吗?”

李长歌不同于以往的语气,冷了几分。

李月珩却丝毫不在意的坐在她旁边。

李月珩

“我可没那么闲。”

李月珩
李月珩

“某些人现在可担心的要死,我不过也是来瞅上一瞅你还活着吗。”

李月珩

阿窦瞅着李月珩手中的剑目光一亮。

李长歌
李长歌

“你都知道但你没做过,如若真是你做的不应该头一天夜间就行动了吗,何苦等到今天?你究竟为何跟着他——”

李长歌质问的语气使李月珩皱了皱眉。

李长歌
李长歌

“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管的……”

李月珩

“你觉得可能吗,我没有选择。”

李月珩
李月珩

“一切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最后那位置上到底是谁。”

李月珩

二人沉默片刻。

李月珩

“事实上他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李月珩

又是沉默一阵,无人再说话,一旁憋了很久的阿窦忍不住了。

阿窦
阿窦

“那个…两位少侠,我就问一句,就一句啊。”

阿窦
阿窦

“你们一看就是一起的嘛,少侠既然沦落至此想必也是身无分文。”

阿窦
阿窦

“少侠武功这般好,想必这位白衣少侠指定也差不了,不如咱们一起去偷东宫娘娘的陪葬品。”

阿窦笑的一脸开心,李长歌听了他这话却猛的抬眼。

阿窦
阿窦

“那里啊,指定有数不胜数的金银财宝!”

李长歌
李长歌

“…你说谁的陪葬品?”

阿窦
阿窦

“我也是听说的,好像是东宫的夫人……”

李长歌猛的抓住阿窦的肩膀。

李长歌
李长歌

“那个地方在哪!快说!”

阿窦吓得不轻,李月珩抬手将李长歌的手扒拉掉。

瞅瞅她把人家小孩儿吓得。

阿窦
阿窦

“荣恩寺!少侠,你…你怎么这么紧张……”

阿窦
阿窦

“少侠,你怎么了?”

看着李长歌的样子,李月珩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想来也是知道李长歌要做什么了。

李长歌,你还是需要长大。

李月珩垂眸,不过也不能怪她,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一定想得开。

李月珩

“小孩儿,我同她可不是一伙的。”

李月珩

李月珩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襟难免沾上的尘土,目光在李长歌与阿窦之间来回扫过。

片刻静默后,她微微皱眉,似有所思,却又将所有情绪尽数敛于心底。

而李长歌还沉浸在她阿娘的情绪里,并没有注意李月珩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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