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染,过来。
刘耀文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着你。
此刻的你是一件他们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是他们用来争个输赢的工具。
或许,或许从自己签下协议的那一刻,从自己应允成为刘耀文情人的那一刻,如今这个局面早已注定。
一点一点,逐渐累积,脱轨,失控,变成不可挽回的绝望。
你木然地走向刘耀文,不再怒骂,不再痛苦,不再期待,不再祈求,只是静静地坐着,眸光死寂一片。
听着引擎的轰鸣声,丁程鑫看着你们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失落感,双手紧紧地攥拳,指节泛白。
他面色阴沉如水,脖颈处青筋暴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
病是一种情绪,具象化的负面给肉体带来的痛苦。
木然的,恹恹的,苍白的,情绪肆无忌惮地折磨你的肉体。
那晚过后,你生了一场大病。
“我不想再看到她”,时至今日,你耳边依旧不时回荡着丁程鑫那晚痛苦的嘶吼。
日落西斜,疏散的阳光丛枝叶的缝隙透出,室内寂静,略带沉闷,花香四溢,氤氲着甘甜。
久病初愈,你微闭着眼,静静地靠在床边,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看到刘耀文进来,你只微微挑了下眼皮,随后缓缓转过头。
刘耀文站在床边,想绕过去看看你的脸,但又停住了脚步。

还好吗?今天感觉怎么样?

出去走走,透透气?我陪你出去?
你微微一动,把头更深的埋到枕头里,不动了。

行了行了,不出去,不出去。
他烦躁地耙了下头发,在你身旁坐下,和你间隔一人的距离。

别怕,我不碰你。
刘耀文眼神一黯,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但是很快压下情绪,淡然地开口。

我喜欢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原谅我的自私,只有这样你才会留在我身边。

我只要你,哪怕你讨厌我,哪怕你恨我,我都要这么做。
虚伪,虚伪极了。你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你喜欢我?你真的喜欢我?你喜欢我却不在乎我的感受?
你喜欢我却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
……
刘耀文脑海中闪过你在大学时的身影,那时的你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感觉很温暖。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你依旧侧身躺着,一动不动,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你脑海中也闪过那段经历,之后的事,你自然记得,大学毕业后,刘耀文继承家业,成为刘氏集团的掌权人,随后向你抛出橄榄枝,你破格成为他的助理。

我喜欢你笑,可有时你的笑容刺眼极了。

为什么你的笑容不能专属于我一人!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你永远不再笑。即使我也不能再次拥有。
刘耀文看向你,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声音也放轻了,像是怕吓到你。

我们结婚,结婚。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就结婚。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你没有反驳他的话,沉默片刻后突然轻笑一声,转过头来看着他,黑眸中带着一丝笑意。
好,好啊……

互相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