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二次元小说 > 带着手机去抗日
本书标签: 二次元 

第十七章 洞房

带着手机去抗日

“长官好。”两个医疗兵放下饭碗走到队伍面前,李飞看了看这两个可怜的医疗兵,比起二十多天前刚见他们的时候瘦多了。 “你们辛苦了。”李飞回了个敬礼道。烦啦说:“您可是稀客啊,这二十多天没见,我们还以为您把我们这群弟兄忘了呢。”“你个死瘸子嘴还是这么损,在这里每天只能看到你跟迷龙那张臭脸,不辣跟蛇屁股天天斗嘴,康丫、兽医、还有阿译,天天哼他那个喜欢的歌子,我烦都烦死了。这不是今天有空吗,我跟丧门星说回来看看,给你们带了点吃的。迷龙,你刚跪着干嘛呢?”

“死胖子把迷龙老婆孩子送回来了,迷龙在感谢他呢。”不辣向李飞解释到。李飞想起来了,今天这个场景他看过了好多回,按照接下来的剧情,迷龙今天晚上要唱一晚上二人转,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呢。

“来个人,把吃的放下去,今天来的时候碰巧有本地人杀猪,我就买了一扇回来。要不是为了给你们买这些东西我们刚才就来了。飞虎队,解散,今天晚上自由行动。”众人接过肉和粮食,商量着晚上做什么饭,刚才的饭实在太少,以至于每个人都没有吃饱。死胖子也不在喊肚子疼,他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肉,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菜单定了下来,红烧肉加白菜猪肉炖粉条。前者是大家们的一致决定,后者是因为迷龙,他是东北人,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所以他求着做一道东北菜。

众人齐心协力,不大一会儿饭就做好了,迷龙一家坐在上座,其他人有着蹲着,有的站着,饭是一点一点的下去,而月亮则慢悠悠的升上了天空。

烦啦和郝兽医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还没完全落黑,迷龙就拥着他老婆的肩,几乎是把人擞进去的,雷宝儿习惯成自然地跟进去,没多久就郁郁地出来。烦啦骂道:“他妈的。”郝兽医跟着骂道:“他妈的。”不辣恨恨地走过来,恨得直摔手,“他妈的。”蛇屁股也过来扎堆,“他……”我们一起戟指着他,“不许说粗话!”蛇屁股脖子一梗,“他儿子的!他儿子跟谁睡呀?”

他们一起看那小子,那小子像老婆还没回来的迷龙一样看着我们,他们一起找倒霉蛋儿,他们看阿译,阿译正在莳弄他的树根,哼着他的《野花蓬草闲春生》。“他睡不着就哼那破歌,要死人的。”烦啦说。于是我们一起看着狗肉,狗肉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但他们终于把它看得呜咽了一声。他们的灾难来临了。烦啦坐在屋里的草堆上,他和郝兽医一个屋,他们一起看着站在屋里那个苦大仇深的孩子,他们听着外边的狗叫,没错,是狗肉在叫。

狗肉这晚上不睡,它鬼叫,炮灰们听过它咆哮和呜咽,但它本质上仍是一条沉默是金的狗,可这晚上它象土狗一样鬼叫。但是说真的,这不怪它。三声狗叫后,便是一个男人叫唤了一嗓子,你可以把它联想成任何什么,但就是不像叫床。烦啦皱了皱眉,咬了咬牙,再一次向雷宝儿展开攻势,“叫爸爸。”“小鸡。”迷龙的屋子里传来迷龙的叫声:“啊啊!”雷宝儿叫得烦啦脸色都变了,幸好烦啦明白那并不是他那不肖之父的授意。“叫爸爸。”烦啦坚持。“小鸭鸭。”

狗在叫着,迷龙也在叫着,啊啊哇呀哇呀呀的,你简直可以觉得某个莽勇过剩的贼正在发力攻打生铁铸的大门,而门里一条看门狗在给他打着鼓点儿。他们尽量装着啥也听不见,直到你根本没法再装的时候。“这……这……这可是真太乱了。”烦啦说。郝兽医转移着孩子的注意力,听不见听不见。叫爷爷,孩子。”雷宝儿乖乖地叫:“爷爷。”

烦啦错愕地看着郝兽医。郝兽医老脸泛了花,禁不住得意,“晚上跟爷爷睡,啊?”然后他还要跟烦啦炫耀,“没办法,真没办法,都说小孩子看得清人肺腑呢。”“屁的肺腑。叫爷爷。”烦啦就不信这个邪。雷宝儿叫:“泥鳅。”

“……这是人动静吗这个?!”烦啦抱怨道,然后听着连我们这屋都震响了一下,而他明知道两屋子根本没连着,“这是日本鬼子炮击啊!拆房子啊这是!”郝兽医摇手不迭,“小孩子小孩子!……宝儿,爷爷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有个地方只有大老虎,没有驴子,有个人运了头驴子过去……”雷宝儿接口:“驴子把老虎踢了,老虎把驴子吃了。”“好孩子好孩子。有个杀猪的卖肉回来,碰见一头狼……”郝兽医换了个故事。雷宝儿又没有让他讲完,“缘木求鱼,狼则罹之。实可笑也。”

郝兽医错愕着,烦啦干笑着,“有钱人,家教好得很呢。我五岁就能背《出师表》,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迷龙嚎出一嗓子:“一更啊哩呀月牙出正东呀!梁山伯懒读诗经啊!”他活活地呛在那,那小子倒是不唱了,但他也什么都不要往下说了,他瞪着迷龙所在的方向,好像我能看穿墙。墙倒是没事,可门开了,不辣和蛇屁股,难兄难弟,一脸苦楚,抱着稻草,站在外边。不辣抱怨:“你说他做事就做事。干吗还要唱啊唱的?”郝兽医提醒道:“小孩子小孩子。”他们问道:“飞哥,你快想个办法噻。”李飞道:“没事,他唱咱们也唱,阿译,你来起个头。”“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谁来…。”“你可先歇会儿吧,就你那个声音,连放屁都别你声音大。”烦啦损到。阿译只是张了张嘴,扭脸躺到床上去了。

刚趴下迷龙就开工了,“依得儿呀得儿哟哟哟哟―得儿啷叮当!”不辣简直是跳了起来,冲着那鬼叫来的方向嚎了回去:“郎从那门前过哟!妹在那家里坐喽!”烦啦也扯嗓子起哄:“……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鸡在叫。晨光初见。迷龙还在唱。蜷在哨上的满汉被惊得猛弹了一下,然后挣扎着醒了,“……泥蛋,你怎么不来换我岗啊!”泥蛋就睡眼惺忪从他窝里出来,“我困的啊。睡不着。”狗肉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呜咽了一声。迷龙赢了,狗肉已经累趴下了。我们的屋里现在很挤,因为那几个——丧门星、阿译、克虏伯也都来了,我们坐着,躺着,趴着,用布包着头或者不包着头,塞着耳朵或者不塞着耳朵,瞪着眼或微阖着眼,咬着牙或者不咬着牙——并且我们又有了新的声源:克虏伯在屋里都找不着地方放他的胖大身躯了,丫不包头不塞耳朵,仅仅是往墙上一靠,便睡得鼾声连天。李飞这时阴笑一声:“虎一,传现在开始,五人一队,每十分钟换一队,你们给我站到迷龙屋外头大声唱,谁唱的不响谁明天没有早饭吃。”“是,长官。”接着满屋子都是野草闲花逢春生的声音。迷龙的声音是越来越小。特战队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一夜引亢,直至天明。

他们揉着眼睛打着呵欠,站在门外。李飞先看见的是泥蛋和满汉,那两位像我们一样熬得脸色青白,在清晨的阳光下像欠水浇的庄稼,苦兮兮地和我们对眼。飞虎队还在唱,迷龙正在屋外头道歉,因为飞虎队的声音太大了,导致迷龙老婆不能正常睡觉。我看了看时辰,让飞虎队准备训练。

上一章 第十六章 爱情 带着手机去抗日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十八章 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