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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风玘起来时,妘歌的房门仍关着。
一开始风玘没有多想,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漱。可等她洗漱完出来,依然不见妘歌踪影。
风玘感到有些不对劲。
以往每天她和妘歌都各自定好闹钟,在差不多的时间起床,洗漱完后会一起下楼买早餐吃。可今天都几点了,妘歌怎么还没起?
她心中疑惑,便敲了敲妘歌的房门,喊了声“妘歌”。
无人响应。
出于对妘歌的担忧,风玘推开了门。
妘歌就躺在床上,面色不自然地发红。
风玘伸手抚上妘歌的额头,很烫。
妘歌发烧了。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刹那,另一个念头就跟着冒了出来:
她要留下照顾她。
于是风玘用妘歌的指纹打开了妘歌的手机,点进妘歌母亲的微信给妘歌班主任发消息请了假。然后又给陈岚女士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妘歌发烧了,需要人照顾。
风玘本意是想让母亲给自己请假,但陈岚女士当机立断:“定位发给我,你去上学,我来照顾小歌。”
风玘转念一想,母亲应当比自己更有照顾人的经验,于是答应下来,在心底和尚在睡梦中的妘歌道了别,随后留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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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岚女士根据风玘发过来的定位紧赶慢赶,终于在妘歌醒前到了出租屋。
妘歌想必还没吃早饭,又是病人,该吃些清淡的为好。于是陈岚女士走进厨房,开始熬粥。
妘歌一醒来就闻到了粥的香气。
她拖着病体走到客厅,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在厨房里忙碌。想起从前生病时都是母亲在忙前忙后,她下意识张张嘴,喊了一声“妈妈”。
陈岚转过身,走出厨房:“小歌你醒啦?快来喝粥。”
说着,将盛好的粥放在妘歌面前。
妘歌坐到餐桌前,整个人还有些迷糊:“阿姨,您怎么来了?”
“风玘说你生病了,想让我给她请假。我一合计都高三了不能不去学校,你又不能没人照顾,就问她要了地址,过来了。”她把调羹递给妘歌,“快趁热喝,阿姨加了糖。”
妘歌嗜甜,闻言便慢慢喝起粥来。陈岚坐在一旁看着她一口一口将粥吃下去,眼底满是欣慰。
“一会儿阿姨带你去趟医院,让医生看看,也好放心。开点药回来,你吃掉再睡一觉,就会好一点的。等风玘放学了,阿姨和她交接班完再走。”
妘歌点点头。
吃完粥,她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跟着陈岚女士出门了。
陈岚女士开了车,车上有空调。妘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昏昏欲睡。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又是排队等候又是挂盐水的,妘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挂盐水之前其实还抽了血,血液顺着针管流进试管里的情景让她想起刀划破手臂后鲜血流进高脚杯里的样子。挂盐水的时候她靠在陈岚女士怀里,很温暖,像妈妈一样。
她有些贪恋这份温暖了。
挂完盐水烧就退了一些,医生开了别的药,让她回家吃。幸好只是普通的发热,没有其它症状,于是她们就回家了。3
✨ 这糖甜到我心坎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