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饭时间。陈岚女士难得下厨,做了一些卖相不太好但味道尚可的清淡菜肴。
“阿姨的水平也就这样了,比不上你风叔叔,你将就着吃点。”
“没事阿姨,能吃到您做的菜我很开心。”
“那就好。我在家没怎么做过饭,风玘都没吃过我做的菜,你还是第一个呢。”
“那我很荣幸呀。”妘歌弯起眼睛。
吃过晚饭后,她就水服了药,然后回床上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风玘和陈岚女士的交谈声。
“我回来了……妘歌……怎么样?”
“……没有大碍……放心,你妈在……”
房门好像被打开了一条缝,不过没有持续多久就关上了。开门的人似乎只是想确认一下她好不好。
然后呢?然后她就不记得了,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再睁眼时已是第二天,烧已经退了,陈岚女士也早已离开。
她又该回归到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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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一天天的重复当中过去,很快,高三的学生们迎来了首考。
不知道为什么,妘歌总有些心神不宁。
成绩出来时,她的预感果然被印证了——除了英语发挥出应有的水准外,三门选科都在九十上下,处于一个放了太可惜、不放又太累的尴尬境地。
妘歌想考的是京大,选科九十五都慊少,更别提这九十上下的分数,三门加起来就差了十五分。对于京大这种顶尖院校来说,差一分就可能失之千里,别提十五分了。
妘歌尽可能地表现得若无其事,但风玘还是看出来了。她没有对妘歌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道:“如果你想找人聊聊,我就在这里。”
妘歌的班主任对她的首考成绩很不满意,把她叫到办公室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在谈恋爱,被妘歌以“您看到过我和哪个男生走得近过”回复后仍然不依不饶,纠缠了好一会儿才肯放她离开。
由于英语是主科一般不放,所以妘歌最后一门学科也没有放掉,依然保持着六门课齐头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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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考之后又是寒假。由于高考迫在眉睫,这年的寒假只放十四天。
风玘回家过年去了,出租屋里只剩下妘歌一个人。
风玘不是没有想过拉妘歌一起回家过年,可妘歌却说去一次就够了,她不能总是打扰她们一家的正常生活,因此拒绝了。
尽管风玘并不明白什么样的生活才算得上是正常,但显然妘歌对“正常生活”的定义是,没有她的生活。
于是风玘只好放弃。
妘歌看着天色一点点变暗,窗外各色的烟火高高绽放在夜空中,点的外卖有些凉了,她撑着下巴不想动。
就在这安静到极点的时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会是谁?
不会是风玘。她回家过年去了,何况她有钥匙不用敲门。
妘歌打开门,看到陈岚女士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
“新年快乐!”陈岚说。
她身后是风玘和风父,三人一齐从门外挤进来,手上拿着一些年货。
“风玘说你不想出门,所以我就带她们过来了。开不开心?”
“阿姨……”
妘歌有些想哭。
“怎么还吃外卖呢?来来来,让你风叔叔烧几个菜,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风父很快去了厨房忙活,陈岚围着妘歌嘘寒问暖,四个人其乐融融,就像真正的一家人。
在十二点的钟声中,一年又过去了。1
写得太有氛围感了,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