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傲娇小甜饼远徵弟弟x钓系费钱毒美人温情初.本文纯粹脑洞大开,纯属自娱自乐,不喜勿喷.
第1章:玉牌
湿哒哒的地牢中,温情初仔细检查了番身上的婚服面纱,发现除了裙摆上的灰尘与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脏外,其他的倒也还好.
只是在这湿哒哒的地牢中呆上了一小会,温情初的身子便有些受不住,总觉得脸很烫,时不时的轻咳着,也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见有人走了,便也随波逐流的随他们走了.
暗道中,一道清朗的男声道:“宫子羽,不是说要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来了?”
温情初抬头,就看到一个黑衣少年站在檐上整理着手套,他头上戴着抹额,一缕头发上绑着银铃,乖巧的垂在胸前,风轻轻吹动了少年的衣摆.
温情初只看到他双眼微眯,唇边笑容逐渐加深,挑衅着一人,又动手关上了暗门.温情初轻咳了声,缓缓往后,靠在墙壁,看着这一切.
宫远徵看了一个方向一眼,顺手丢了一个毒烟烟弹,毒烟瞬间爆开.
温情初本就虚弱,虽屏住了呼吸,但到底慢了一步,让毒烟入了口鼻,她重咳了几下,像是要刻出什么东西才罢休.
温情初头有些重,视线有些恍惚,她晃了下身子,终究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这边的事自不会影响另一边,于是等抓到刺客的几人绊了下嘴后,才被人发现.
宫远徵看向那倒在角落的人,抬脚走了过去,蹲下看着,又伸手把了下脉.宫子羽蹙眉道:“宫远徵,你竟然毒害新娘.”
宫之徵可懒得搭理这个蠢货,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要走之际,像是想到什么,才转头跟宫唤羽解释道:“这人发热了,我先带去医馆治疗.”
宫子羽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问道:“哥,那个姑娘是谁?”宫唤羽想到那人面戴纱巾,额心有一金色菱形印记.
宫唤羽笑着看向宫子羽道:“应是姑苏城中的温家人.”一旁的宫子羽点了下头.
另一边,宫远徴将人放在了床上,着笔写了份药单交给了侍从让其抓好煮好带回.等人回来后,宫远徵抬手摘掉了温情初的面纱,看到她面容后,不禁愣了愣神.
温情初的肌肤白皙如雪,因为发烧的原因,脸颊上泛着微红,一双秀眉舒缓着,眉眼紧闭,活脱脱一个睡美人.
宫远徵的耳朵染上了红意,却还是强行移开眼,看向桌上那几碗黑色汤药,伸手欲放下手中面纱,却看到了一双睁着的眼睛.
温情初坐起身,声音虽虚弱,但还是能听出怒气:“你把我面纱摘了?!”宫远徵不明所以,但理直气状的说道:“不摘面纱你怎么喝药.”
温情初无话可说,缓了缓还是说道:“我是姑苏温家的人.”宫远徵眨了下眼:“嗯,然后呢?”
温情初闭了眸,心下无力,想了想,又觉得他不过是一个小孩,而且他也不知道温家的规矩,与他计较这些,有失她的风度.
宫远徵见她闭眸不看他,心中没来由的觉得委屈,心中暗道一定要查一下姑苏温家,不为别的,单纯就是好奇.随后将碗端起来道:“你发热了,这是退热的.”
温情初低眸就见到桌上那二碗黑的能散发它苦味的药,一想到要喝三碗,就不禁蹙起秀眉:“怎么有三碗?”
宫远徵介绍道:“一碗是退热药,另一碗是白芷金草茶,能助女子抵御旧尘山谷的毒瘴,至于另一碗,是昨日我撒出毒烟的解药.”
温情初做足了心理建设,又看着欲要用勺喂的某人,蹙眉将药碗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后,苦涩的味道几乎在一瞬间就充满了她的口腔,这个味道让人想吐.
温情初强压下想吐的心情,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宫远徵将药碗放下,又重新递了一碗说道:“这里是隶属于徵宫的医馆,我是徵宫宫主宫远徵.”
温情初闻言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后又追问道:“其他新娘呢?”宫远徵回道:“新娘们在女客院落,等你好了,我就遣人送你过去,你先好好休息.”
温情初嘴里的苦涩蔓延开来,实在是有些压不住,宫远徴见此,就从碟中拿了一块蜜饯塞入了她的口中.
见她面色好转,才知道侍从为什么还要再捎带一碟蜜饯.要知道侍从将木盘端过来时,他还出声说了句:“我是让你煎药,你怎么还端了一碟子蜜饯.”
现在想来,宫远徵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他,温情初都喝不完药.
喝完药后的温情初毫无负担的戴着面纱躺了下来,继续睡觉.宫远徵见此,便出去了,刚准写封信传给哥哥,就得信说,哥哥马上归来,顿时喜不自胜.觉得哥哥所知甚远,肯定知道姑苏温氏族人.
而一边,温情初还在想着宫远徵的话,“听他说他是徵宫的宫主,想必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毒双修的天才了,同时也是…宫尚角的软肋.”
温情初脑海中划过那张俊脸,一双委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诱人犯罪.不过该说不说,他正正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只不过….
温情初睁开眼,看着眼前那白色纱帐,突的轻笑一声,“温情初啊温情初,他可还没成年呢,你想着谁不好啊?”
温情初觉得她还是可以争取适婚男子的,比如?宫尚角,宫唤羽和宫子羽.别问为什么宫子羽排在最后,问就是江湖上到处流传着他的风流韵事,因此他也就在排在温情初的末尾.
宫唤羽嘛,有少主的位置,将来还可以继承执任,是个不错的选项.而宫尚角, 武功高强,有着铁血手腕,年纪轻轻便已在江湖中厮杀出一条血路,获得无数人的追捧.
想着想着,温情初觉得眼皮有些重,估摸着是药效起来了,便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拉住被子盖好.
等温情初醒来时,就看到了宫远徵与一位嬷嬷,准确来说是嬷嬷叫醒了她:“温姑娘,待你换了衣服后,要检查一下身体,烦请您快一点.”
没错,由于温情初在医馆,检查身体的本就是他徵宫在负责,所以,她可以晚些在检查.
温情初只觉得宫门的检查太过细致了些,除了身高体型的测量,竟然还要检查口臭和牙齿.嬷嬷看着温情初带着面纱,说道:“温姑娘还请你摘下面纱,我好检查.”
温情初哪能同意,蹙眉说道:“我姑苏温家的面纱,只能是由丈夫摘下过后,方能以脸示人,嬷嬷可以去问过执刀.”
这一关过了后,还有脱衣这一条,虽然是嬷嬷检查,但也让温情初不好意思极了.温情初暗自吐槽:“比皇宫选的都还严.”
接下来就是大夫诊脉了,大夫很眼熟,正是徵宫宫主宫远徵.温情初不由说道:“徵宫是没人了吗,竟然还要宫主来诊?”
宫远徵笑了笑,说道:“宫门里的新娘就差你一个了,大夫们也都下值了,自然只有我了.”
说着,宫远徵给温情初探过脉后,对侍女说:“身体虚弱,极易生病.”侍女说道:“那就木…”话未说完,宫远徵便插嘴道:“不过这也不是大问题,可以后天慢慢养.就给玉牌吧.”
宫远徵的话,侍女怎能不信,毕竟是宫门有史以来唯一的医毒天才,连初云重连都能种活,更别说只是体虚这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