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木头拖到木匠家后,众人回到客栈。一踏进客栈大门,老板娘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随即眉头一皱:“你们少了三个人啊。其实,我们这地方进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得先去拜拜山神娘娘,求得庇护。你们是外来的客人,我怕你们觉得我啰嗦,就没提这事儿。早知道就应该……””
熊漆我们现在是宁可信其有,吃完饭拜山神。
老板娘:“你们要进去的话,那我就多说两句,你们一定要按规矩一个一个进去拜。”
吃完饭后来到山神庙前,凌久时刚打算进去,就被沈南栀拉住了。
沈南栀(沈枝)凌凌,我害怕,你不要让我一个人进去好吗?
沈南栀一脸害怕,楚楚可怜地看着凌久时,双眸中满是惊慌与无助,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凌久时犹豫了,他当然不愿抛下沈南栀独自进去拜山神,但客栈老板娘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坚持着必须逐一进入的规矩。阮澜烛察觉到凌久时的踟蹰,随即开口。
阮澜烛(阮白洁)我觉得里面不安全,一个人进去可能有危险。
凌久时那你说怎么办?
阮澜烛上前一步站出来。
阮澜烛(阮白洁)这样吧,大伙一块进去。
外卖员:“你要进,你自己找人陪你进。老板娘都说了一个一个进,入乡不随俗,你想害死大家吗?”
阮澜烛(阮白洁)行,看你们自己。
好言难劝该死的的鬼,既然有人不愿意,阮澜烛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凌久时和沈南栀往庙里走去。
看到凌久时和沈南栀还有阮澜烛平安无事从山神庙走出来,众人心中各有思量。
有人依旧坚持一个人进,也有人结伴一起进去拜山神。
然而,单独进去拜山神的那两个人,全部被那白衣女鬼拖进了山神庙里,庙中随即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客栈内熊漆看向阮澜烛。
熊漆我觉得有人知道这门里的规矩。
阮澜烛轻轻捧起茶杯,不急不缓地吹拂着升腾的热气,滚烫的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映出他淡然自若的面容。
阮澜烛(阮白洁)有话直说。
熊漆你不按入庙的规矩,还在没出事之前就知道死人啊。
凌久时他要是存心隐瞒刚才就没必要提醒你们。
熊漆你先不着急替他出头,这门里每个人进门的顺序是不一样的,可能你也被蒙在鼓里,是他的棋子罢了。
阮澜烛(阮白洁)听你这话你也算是老人了,我要是全知全能早就拿着钥匙走人了,还在这给你们废什么话。倒是你和小柯,你们一唱一和什么目的?
小柯你们刚认识就能搭档,我们怎么不能组队了。
熊漆我和小柯在门外认识,在门内互相照应,这有什么问题吗?
沈南栀(沈枝)没问题啊,我们不关注你们干了什么,你们也别那么关注我们,专注自家好吧。
半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王潇依带着哭腔和极度惊恐的声音。
王潇依开门啊,快开门!救救我,程文要杀我!
凌久时和沈南栀被吵醒翻身下床,给王潇依开了门。
沈南栀(沈枝)怎么回事啊?程文为什么要杀你?
还没等王潇依回答,程文拿着刀子已在门外拍门。凌久时急忙打开了一个小窗口,程文沾满血迹的脸庞猛然出现在窗口中,他焦急地喊道:“沈枝,凌久时,你们快开门!王潇依她不是人!”
阮澜烛(阮白洁)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阮澜烛也被吵醒,来到房门口猛地拽开门,一脸不悦。
阮澜烛(阮白洁)滚,别打扰我睡觉。
程文回想起阮澜烛持斧威胁木匠的凶猛,心知暗杀王潇依无望,眼中闪过狠厉,不甘地剜了王潇依一眼,随后愤愤转身,大步离去。
凌久时他走了,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王潇依好,谢谢。
凌久时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正当凌久时细心地为王潇依处理伤口、进行包扎之际,沈南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阮澜烛的眼中,他随即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