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之“请上来。”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二人悠悠起身,柴安偷笑着瞥了一眼简行之。
不知道这小子何时看出来他心悦三娘的。
听挽入目看见二人,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是他!那人在范府看到的男子,他竟是简行之!
这朝三暮四的臭男人沾花惹蝶竟惹到她身上了。
哼,那日在范府就瞧出来他不是个安分的,且瞧瞧她是好惹的吗?
简行之和柴安悠悠起身上前,男人眉眼一弯,漂亮的桃花眼似含了水一般深情。
简行之“又见面了,郦四娘。”
听挽皮笑肉不笑,微微欠身回礼。
听挽“简郎君客气,今日登门,是来退还你的礼。”
简行之“四娘子何必客气,只怕你不收下你家的生意可不好做了。”
简行之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柴安,柴安这才幡然醒悟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好啊,明知我要与郦家为难,就大方送上客人,我倒里外不是人了。
康宁“我家的生意和这些劳什子有何相干?”
柴安小嘴一撅,自然不愿意好人让他一人当了,抢先回答。
柴安“三娘莫恼,你家的铺子地段倒是不错,只不过咱们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一直背靠大树,岂不成了无根浮萍,难以自立?”
闻言,听挽小脸一臊,虽被他看出来了,可也是靠自己本事赚钱,不寒碜。
康宁眼神中有些好奇,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挑衅。
康宁“那柴大官人既然说得如此笃定,想必心中早有良策,不妨说来听听,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简行之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将手中折扇合上。
随后轻轻抬起手,把折扇伸到听挽的帷帽中央晃了晃,那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简行之“我之前已经把解决之道双手奉上,二位娘子怎就原封不动地归还了?”
就在折扇晃动的瞬间,简行之透过帷帽的缝隙。
瞥见了听挽半分容颜,肤若凝脂,眉眼间几分明媚。
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他心旌荡漾。
听挽蹙眉,下意识地伸出手。
一下子紧紧握住了在眼前晃悠的折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直愣愣地盯着折扇,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简行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顺势松开了手。
听挽没想到他松手如此干脆,险些没拿稳折扇,双手晃了晃才勉强拿稳。
简行之看着听挽略显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歪着头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宠溺。
简行之“四娘。”
听挽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下意识地抬眸,透过帷帽的缝隙,看清了简行之的脸。
那是一张比女子还要俊美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翘,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呆了。
简行之看着听挽呆愣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极了,脸上笑意更浓,语气轻柔。
简行之“娘子若是喜欢,这把折扇也赠予娘子。这样吧,若十日后四娘没有回心转意,届时我便亲自登门,取回这些宝石簪子。可要是四娘改了心意,只需差人送一份你家的糕点过来,这些簪子就都归娘子所有,娘子意下如何?
听挽听完这番话,心中一时有些纠结,微微垂眸,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显然是在犹豫。
康宁“那好,我们走。”
直至到了家门口,康宁拉住了她的手。
康宁“要想一招制敌就必须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假意收下且看他们要耍什么花招。”
康宁“先好生收着,看看形式再说,娘要是问起只管如实交代。我就知道,那柴安岂会轻易让我们占了他的便宜,怕是要屈尊抢客了。”
听挽“我们四福斋的客人不能让他轻易抢了去。”
二人对视一眼,雄心壮志的进了屋子。
柴安这边,只一味埋怨得看着他。
简行之“哥哥,您别拿那眼神看我。”
柴安“好啊你!好人全让你当了去!当时在范家怎么说的?!一起携手对付郦家的小娘子,那今后范良翰的事,你到底管还是不管!”
柴安越说越激动,最后几句话几乎带着怒音吼出来的。
简行之“柴兄何必瞒我,还佯装生气,你是不是对郦三娘动了情?”
柴安一噎,表情十分不自然,随即恼道。
柴安“那又如何?”
简行之清澈的笑声响起,怕了拍柴安的肩膀,调戏道。
简行之“好啊好,咱们一向不近女色的柴大官人也入了俗,这美色着实误人。不过,未必是一件坏事。且等来日,看三娘和四娘如何帮弟妹出谋划策,对付咱们那可怜的弟弟。”
柴安“今日我已经让他去找表姨求助了,怕是很快她们就会有动静了。”
简行之“那就拭目以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