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丞相陪着温少琼进宫复命,温少卿得了母亲应允前去潘楼,一路上街市好生热闹,她缓缓拉开马车帘子,早市烙饼的香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鲜花的芬芳,顿时心情开怀不少。
到了潘楼,德庆赶忙出来迎接,“温小姐,郎君在楼上坐着,您来了他肯定可高兴了!”
温少卿脸上微微笑意,莞儿走上前来,手里递出一包东西,“这是新鲜出炉的芙蓉糕,小姐专门买来带给你的,快收着。”
德庆受宠若惊,赶忙双手接了过来。“多谢温小姐关心,真是有劳了。”他心中颇为感动。
温少卿点了点头,就独自上楼去了。
打开门,她悄悄地走进去,发现柴安正打着盹儿。温少卿放慢脚步,轻轻地坐下来。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抬起,伸出手指从柴安的鼻梁上顺着往下滑。
突然,自己的手被握住,看着柴安睁开的眼睛,“好啊,你居然敢骗我,我可要恼了。”
柴安笑的宠溺,他轻轻一拉,温少卿失了重心,一个踉跄向前,还未及反应便已跌坐在他的腿上。
柴安顺势环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温少卿柔软的腰身,能感受到对方微微僵硬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
两人相距如此之近,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边,一时有些难耐的痒,温少卿嗔怪地轻推着他的胸膛。
柴安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真挚:"日后我以你为约束,必然不叫你受半分委屈。"说罢,温柔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仿佛要借此传达内心难以抑制的情愫。
温少卿环抱住柴安,对上他温柔的双眸,她缓缓靠近,心中有些紧张,暧昧的气氛让两人迅速升温。温少卿闭上眼睛,触碰到那一片柔软时她又像是受了惊,欲要立马起身。
柴安此刻哪还会给她离开的机会,他环着温少卿的手又紧了三分。来不及走,反而更加被动。
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最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温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
随着气息交缠,他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着。门外客人来来往往,温少卿此刻想要推开却根本使不上力,他根本不给自己片刻喘息的机会。
她心中油然升起一股紧张感却又有些羞耻。柴安扶上温少卿红晕微微发烫的脸,温少卿颤颤巍巍地回应着。
感受到她的动作,柴安却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积压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出。他将她搂得更紧,深吻中倾注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时不时叫着眼前人的名字,在得到回应后反而愈加的冲动起来。
察觉他身上的热,温少卿脸上羞涩无比。热气升腾,她实在受不住了便推开他,“柴安……”
或许是还未缓过来,却又怕自己的模样吓着她。柴安抬起手理了理少卿耳边的发髻,双目含情,惹得温少卿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渴了……”温少卿想找机会将这股热气散开,于是开口道。然柴安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将温少卿稳稳放下。“我去倒。”
接过柴安手中递来的茶盏,温少卿小口抿着。柴安蹲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卿。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方才的情形此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温少卿有种做了坏事的羞耻感,模样落到了柴安眼中却十分可爱。
正当柴安欲开口说些什么,就碰上有人敲门。“表哥,哥哥,是我,范良翰!”
柴安收回目光,缓缓站起身来走向门口,他打开门却不放人进去。“你来作甚?”
“往日隔三差五的来,哥哥也不曾有不让进门小坐的道理,如今果真是将弟弟忘了。不过我是听说嫂嫂在这里我才来的。”
说完,不等柴安回答,范良翰一个用力推开不管身后人是何脸色一下子做到了温少卿旁边。
“嫂嫂,表哥平日里脾气差了些,还需您多多担待。”范良翰好认真的模样,温少卿不禁想笑。
她示意范良翰坐下,“听你这么说来,他平日里是总欺负你了?”
范良翰摇了摇头 ,“比起我娘子,表哥好多了,连柴姨母也时常打趣表哥,说他以后成亲了指不定还是个妻奴呢。”
平日里二娘如此待他,表哥总出口说自己不成器,如今有了丞相千金做嫂嫂,倒看他如何硬气起来,还不是得乖乖听娘子的话。
柴安走过来看着温少卿,“我乐意。”又转头看向范良翰,“庄子上的生意最近如何了?”
“没了那群人从中作梗使绊子,近日一切顺利,不过收入平平,起色不大。”
“改日我随你再去瞧瞧。”
范良翰点了点头,又继续和温少卿聊了起来。
回去时,温少卿刚踏入丞相府的大门,恰好迎面遇上哥哥温少琼与父亲一同从宫中归来。
哥哥今日格外意气风发,朝会上圣恩浩荡,不仅晋升了哥哥的官职,更赐下数不尽的珍稀赏赐:金玉如意、织锦蟒袍、御笔亲书的匾额,还有两对上好的和田玉瓶。
父亲虽仍是那副沉稳的模样,但眼中也难掩欣慰之色。那日宣读圣旨时已经抬进去了大堆的好东西,如今又多了这许多,母亲正一件一件清点着。
消息一出,这几日上门拜访的贵客不计其数,丞相府也是好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