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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五福临门之岁岁年年

夜里,俪三娘坐在寿华旁边,看着大姐姐制香。除了那富四和现又有贫四和,不免感叹姐姐平时看着善眉善眼,坑起人来手那才叫一个黑。

下一秒就被寿华捏着脸教训了一顿,“谁说贫寒文人就不能用四和香了,对待客人要一视同仁。”

“我错了我错了,姐姐我错了。”正玩笑着,三娘忽然看见琼奴戴着的耳坠,倒挺别致。

琼奴一时受了惊,针线不小心刺破了手。解释道:“小摊上买的,十来文的廉珠子罢了。”

三娘与寿华对视上,见姐姐摇了摇头,三娘也不多细问。正巧俪母走了进来,支使琼奴去厨下烧盆滚水来一会儿好烫烫脚。

待人走后,俪母关好门,拿出背后藏着的锦盒,里面原是些时兴的簪子戴花,眼看着好生漂亮。

“来选选,有什么中意的没有?”

“娘,你别老那么使唤琼奴,她又不是下人。”

“当初他逃难出来的时候,脚上就蹬了双破草鞋,除了一身的跳蚤虱子。那是一无所有,老娘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供着,把她养到这么大,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不使唤她干活,再把她当祖宗供起来,说的什么胡话?”

一边说着,一边往寿华的头上戴了一朵红色的簪花。拿出镜子,“女儿家就是要戴红,越艳越好看。”

寿华摘下,劝娘还是留给妹妹,自己用不着。俪母知道,女儿这是还惦记着那个狠心薄命的,大好的年纪偏偏守寡。

“我给你们说,二娘找了媒,说和了几户合适的,回头呢,一家一家相看。”

见大姐姐不知说何,三娘站了起来,将这朵簪花转眼戴在了俪母的头上,又拿出镜子,称赞俪母人比花好看,哄的母亲是新喜的很。

屋内欢声笑语,琼奴在外泪眼婆娑。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不停的流,心中的苦楚无人知。

抬手轻抚脸上的泪痕,将打湿的发髻绕到耳后,不是又碰到那耳坠,方才想起白日里梁俊卿来到四福斋,伸手递给了她这副耳坠,说是他人相赠。

不知是否是他。

正巧,俪母身边的掌事嬷嬷瞧见站在门外的琼奴,也不上前搭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谁知琼奴竟未回房,如今夜色已晚,她却出了门去。

第二日一早,德庆就带着做好的长琴回了潘楼。“少爷您看,这琴好生精致!”

听闻此言,柴安立马放下手中的账本。“小心,小心,切莫摔着了。”

“放心吧,这琴也不算太重,我走的稳妥!”

“谁关心你,我说别把琴摔着了。”一边说,一边伸手抱过琴,心思全在琴上,一眼也挪不开。

脸上笑容更甚了,抱着琴走了出去。德庆跟在身后,到了中街,“您看,那是俪三娘!”

他无心在意,与俪三娘的误会解与不解都不关痛痒,若不是范良翰,他们此生也并无交集。

“少爷,听俪娘子说,像是要给俪三娘相看未来郎婿!”见柴安已经走远,德庆快步跟了上去。

“你有意便试试去。”

“我可不去。”

到了丞相府门口,恰逢回府的温大人。

“温伯父。”柴安不知为何,心中略有些惊慌,仍旧毕恭毕敬的向丞相行礼。

“柴安呐,好些时日不见了。”说完搭上柴安的肩,“近来可好?”

“有劳温伯父关心,一切尚可。倒是听闻伯父近日朝事繁忙,正好不久得了上好的人参,改日亲自送来,略微俗物,还望伯父不嫌。”

“安儿有心了。”温母与柴母不时便有走动,对于柴安,做事沉稳,颇有头脑,为人又进退有度,是招人喜欢的。

若温氏是寻常人家,柴氏也算良配。 可温父偏是当今丞相,温母亦是官家之女,门第显赫。柴家是商户人家,若是结了亲,只当是下嫁。

好在温氏只有还有一子。但受管家之命地方上任,常年在外久不归京。多年来,陪在二老身边的就温少卿独一女,自为温氏的掌上明珠。

对于少卿的婚事,温家只求欢喜,不求多富多贵。如遇良人,便是最好。

“外面风大,随伯父进去。”说完便要走,想到什么又突然转过头来,“少卿在后院书房,你去找她罢,一会儿过来一起用膳。”

“好,多谢伯父!”柴安笑容满面,送别温大人后跟着丫鬟去了后院书房,到了门口,德庆将手中的琴递给柴安,正巧遇上出来的莞儿。

莞儿正欲通报,便被柴安阻止了。懂得柴大郎君的心思,她带着德庆去了后厨。

柴安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将琴放在入口处。目光刚落进屋内,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踮着脚尖,试图从高处书架取下一本书。

她踩着一张摇晃的椅子,纤细的手臂向上伸展着,却怎么也够不着那本藏在角落的典籍。

"小心!"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但为时已晚——

椅子突然向前滑动,惊慌失措的身影向后仰去。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肢。怀中的人儿轻呼一声,柔软的身躯就这样落入了他的怀抱。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她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软。而他的目光中,除了关切,似乎还藏着更多无法言说的情愫。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回过神来,温少卿主动挣脱他的怀抱,理了理鬓角的发丝。“你怎来了?”

“前些日子托人打造了一把古琴,模样甚好,今日特地送来。”

“何须亲自来送呢?”温少卿微微笑着问道,却不等他开口转身要去研磨,举手投足中柔情尽显,好会蛊惑人心。

“我不信你心中不知。”说着,柴安又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原是我一厢情愿了。”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落在书房的檀木椅上,给这个略显严肃的空间添了几分暖意。

温少卿索性不曾转过身瞧他,“哪能呢,只是哥哥近日好事做尽,怕不得闲。”

一声哥哥软糯得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却又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他顿时觉得心头一颤,那声音仿佛是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撩拨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急忙解释道:"我与俪家往来,都是范良翰的事。"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她生气。

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放下手中的紫毫,把玩着一串温润的明珠,眉宇间透着与生俱来的从容。

她自幼接受的诗书礼教熏陶,包含大家闺秀应有的气度,断不会为了一些无谓之事就生出猜忌之心,且三娘是个真性情,她当真愿与之交好。

如今,不过打趣柴安罢了。

转过身来,对上那温柔的目光。招了招手,示意柴安走的更近,拉住衣袖使其坐下,自己则站在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温少卿不知何时从身后拿出了一枚玉佩,下面随着编制好的穗子,在阳光下散出淡淡的幽蓝,“你既赠予我了,我也有的回礼才是。”

接着,温少卿俯下身,将手中的玉佩系在了他的腰间。姣好的光打在她的脸上,纤细的手指轻轻穿过玉佩的丝绦。他静静凝视着她认真的侧脸,不知不觉间已迷了眼。

待到她终于系好,缓缓直起身来,却恰好对上他炽热而又朦胧的目光。温少卿低眸,慢慢地俯下身去,左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右手抚上他的胸膛。

柴安不禁想起那日在潘楼,瞧着眼前人逐渐靠近,他情难自已,抬起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快要碰到那片柔软时,缓缓闭上眼。

温少卿一下嘴角笑意显然,侧过头去,她放开了搭在柴安身上的手,轻轻抚了抚衣角,转身又提笔蘸墨。

那股温热忽的消失,自己搭在美人腰上的手自然地滑了下来,于是渐渐睁开眼。

"少卿......"她轻笑着,故意不给他期待中的回应。而他,明知是被戏弄,却依然沉醉于方才那短暂却令人心跳加速的对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微微前倾的身体还保持着迎接的姿态。

“少卿,你变坏了……”这一下更委屈了。

“我如何?”柴安站起身来,面对温少卿的询问,他笑而不语,也就栽了这一回。

朝阳的光晖透过雕花木窗轻轻洒落,为整个书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纱。她专注地提笔蘸墨,一笔一划都带着典雅韵味。他安静地站在一侧,细心地研着墨,目光却不时瞟向她的侧颜。

那是一张足以令时光静止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如玉般温润,微抿的嘴唇透着倔强与温柔的完美平衡,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流畅。

尤其是当一缕朝阳光芒恰好落在她的轮廓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让她宛如从古画中走来的仕女,美得不真实。

他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幅绝美的画面,只愿时间就此停驻,永远定格在这最美好的一刻。

“你与俪氏的往来我自是明了的,三娘受了委屈,如今错怪于你,你也不要恼她。”

柴安笑着点了点头,“少卿莫不是在我身边安了内应,怎的样样都知晓?”

“尚美人家弟惹得官家众怒,如今被降了职,一家人连带着受了牵连,谁能不知?”

“他虽受了罚,但愿日后能长点记性。”回想起杨羡当日咬牙切齿,势必要一雪前耻的模样。

温少卿放下手中的笔,“毕竟有尚美人求情,官家虽说罚了他,多少还是从轻的。你日后做事必要再三思量,多需当心。”

柴安闻言,转过身轻轻拉过温少卿的手,另一只手抬起将她侧边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往后定当谨记。”四目相对,柴安的手指温柔地停留在她的后颈。

他的目光炽热而专注,缓缓向前倾身,想要捕捉那近在咫尺的朱唇。温少卿心中不似当时戏弄他的镇定,反倒有些慌张。

然而来不及反应,莞儿已经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德庆:"小姐,午膳已经备……"还未说完,瞧见此景,连带着德庆立马背过身去。

突如其来的打扰让少女的脸颊瞬间染上两抹红云,她立马推开面前的人,转身时衣袂翩飞。"让开…挡着我了!"她低声嗔怪道。

“莞儿你……你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她方才便是从厨房过来的,不过此刻是得再去看看了。德庆倒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柴安却只是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尽是宠溺。察觉身后的人并未跟上来,温少卿转过头,“用膳了,还愣着呢。”

柴安这才跟了上去,与温少卿并作一排,德庆随在两人的身后。

桌上,温母拉着柴安唠了许久的家常。柴母近来多往佛寺之地去,常也给她带些珠串以保平安。她近日也忙着打点加家中上下,两人许久未见,心中也是牵挂着的。

“你平日忙,若是有空便多来走动,琼儿如今也该只比你小一两岁,伯母瞧着你甚是亲切。”

“想着伯母那自然时时都有空的,柴安以后过来多陪伯父伯母说说话。伯父乃是饱学之士,人人敬仰的,柴某还有许多须向伯父请教。”

一两句话哄的二老喜笑颜开,温少卿看向柴安,也不忍笑了,他倒是惯会做人。

用完膳,潘楼还有些事尚需处理,柴安不得不先行告辞,温少卿送其至门外。

“回去罢,外面风大,你衣着单薄,仔细受了寒。”柴安看着温少卿,还未走不舍之情已上心头。“良药苦口,送来的琴盒里另装了一袋蜜饯,是我亲自选出来挑好的,甜的。”

“知道了,你也早些回去,柴郎君。”白皙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粉,好不动人。

“又叫上柴郎君了?”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温少卿推着走了。他只好一步三回头,直至看不见了这才径直回了潘楼去。

谁知还未进店,小二见着他就赶忙出来报,那日相借梁俊卿的玉梳被他转赠给了俪家的琼奴。

好个纨绔,若不是搬出自己母亲的寿辰做借口他才不舍借出去,如今倒是给他做了嫁衣了。

本想去找他要回来,可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不妨直接去找俪家拿回便是,新仇旧仇一起算,日后必然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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