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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五福临门之岁岁年年

原逃脱了杨羡的魔掌本是好事,俪家姐妹齐聚一堂,四妹与五妹打闹玩笑,三娘瞧着五妹头上的新花式,不禁好奇。

“听说宫里的尚美人和杨美人最得宠了,那明里暗里较着劲儿呢,尚美人最爱做珍珠装了,城里近来可时兴了。怎么样,好不好看?”

四妹一看,就知这上好的珍珠又是娘偷偷的贴补了五妹,吃起醋来惹得众姐妹发笑。

正欢乐着,二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咱们这个好五妹,惹了那无法无天的杨衙内,你姐夫也救你不得,快起来还不上楼收拾,我送你出去避一避,大姐姐你也得去。”

五妹当即撇下嘴,不乐意了。“汴京可真不一样,但凡出门撞见个人都是非富即贵的,看来那个杨衙内出门显赫门第咯。”

“当官的又怎样,他要赶上那门来,我拿门栓子撵他出去!”俪母不知其中轻重,也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这可比当官的厉害多了,他那姐姐正是当今官家最宠爱的杨美人,在宫里可比皇后娘娘还威风,官家刚刚追封他祖父为贵州刺史,还要给他额外加官。”

二娘脸色神情难看,慌张的不得了。“这要真是碰着了伤着了,宫里那位发作起来,定要拿咱们全家问罪,娘,为了咱们姐妹,你答应我万不可使横啊!”

瞧着二娘如今这副样子,俪家这才知道其中的厉害,一下子大家都惊了起来。三娘在一旁先沉住气,“他要是存心报复,现在避,怕是晚了。”

果然,第二日,杨羡在非说自己袋中的珍珠少了半数,一口咬定是四福斋昧下了,说完又带着许多人,凶神恶煞的,站在四福斋的堂前,这下谁还敢进来做客。

俪母也没了主意,趁着机会,杨羡又继续说道不是不能商量,若四福斋肯将那日抢他东西的小娘子唤来磕个头,没准自己一高兴就饶过了,不然就公堂上见。

这官司打起来长则半年,短则三个月,都是要封人锁铺的,查问清楚的,俪家哪经得起如此折腾。

正说着,俪三娘便拿着当日五妹带着的帷帽走了进来,俪母拦不住,杨羡一瞧三娘手中的东西便认定当日就是三娘戏弄他。

于是当场耍起了无奈,要么入他杨家大门,要么就以死谢罪。后为羞辱。又直说要纳三年为妾,半数珍珠作为送礼尽撒于地。

这还不为过,直接抢过身旁三娘红色的罗裙作为凭证。三日后,彩礼茶果准时送到四福斋,说完便抬脚就走,怪会折辱人。

此事二娘告知范郎,即刻范良翰就赶到潘楼,火急火燎的找到表哥柴安,望他就救三娘一命,柴安与俪三娘本无干系,他也无心插手,不过耐不住范良翰深深哀求,只好答应若是三娘来找他帮忙,他必然尽心竭力。

他日正当柴安出了阁间就见俪三娘上了楼来,四目相对之时,俪三娘率先挪开眼,低下头去。从柴安身边擦肩而过,倒不是来求他帮忙的。

正好,他懒得管这闲事。

“德庆,前些日子收了上好的古木让人打磨好做成了长琴,你去看看如何了,好了我亲自送去。”

“您倒是上赶着,昨儿是这样,明儿有事那样,今儿又是琴。这汴京大好的姑娘任您挑选,何必呢?”说着,他倒是心疼。

柴安转过头去,看着德庆笑了笑,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脚踹上去。

懂什么,是有名分的。

总归是他表弟正妻的娘家人,他好说也是要关照一二的,心中虽无意,总不能让人在潘楼出了事。于是进了隔间,派人探查俪家在里面是何状况。

这边,俪母连说些好话恭维那杨羡,又忙叫三娘去端茶倒水,三言两语哄的杨羡是乐的不得了,趁着这股热劲儿,三娘又提着酒壶走了上来。

“哥,丈母寻了一个赔罪的由头,要宴请那姓杨的,他却很是提防,坚持不肯去四福斋,这才选定了潘楼。”范良翰隔着一屋偷听,模样鬼鬼祟祟的。

柴安心中有数,俪家既然能替女报复,必然是不肯就这样随了那杨羡的心愿的,其中必有古怪,今日敢来宴席,定是有些手段的。

几盏酒下肚,杨羡不一会儿就失了神,醉了。俪母站起身来,说是去走廊上透透气,留得三娘独自在屋中。范良翰听了,直骂杨羡是个无赖小人。

屋里,三娘借着杨羡醉酒趁机打听他为何非要纳妾,得知原委,取下头上一朵珠钗赠与他,似与调情一般索要回礼,直问先前所拿走的罗裙何在。

杨羡坦言,“原怕娘子不认账,我还特意带来了。谁知是我多心了。娘子请看,在这儿呢!”

“平白叫人看了笑话,还是我收着好。”说着便要将这罗裙拿起来,可谁知这杨羡扯着不放。

“这可不行,这是凭证,那天那顶碎花的帷帽,当真是娘子的。娘子要是做局诓我,俪氏一家我绝不轻饶!”都喝醉了倒还记得这一茬。

“郎君多心,那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不过奴家素日最敬佩文人才子,立誓要嫁个饱学硕士才算得上称心如意,不知郎君诗才如何?”

“娘子小瞧人了,转两句酸文又有何难?”

一转眼,柴安便瞧着俪母带着三娘急匆匆地走了,手里抱着的正是那红色的罗裙。没多久醉醺醺的杨羡也被人搀扶着出来了。

“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范良翰躲着柴安后面不禁问道。

“跟着俪三娘。”柴安向身旁的小二使了个眼色。“哥哥,你是怀疑三娘别有主张?”

俪氏虽说不比杨家,可俪三娘是个心高气傲的,我不信她甘心与人为妾。我倒要看看,她背地里打的什么主意。”

果然第二日,到了街市,方才拿走的红色罗裙如今正被挂在上边售卖,远处站着的正是俪母自她六岁时便收留的琼奴。

这琼奴也是,原要给范良翰那舅爷做媳妇。谁知不及长大完婚,人就没了,留下这望门寡也是可怜。范良翰正要去看看,被柴安一把拉住。

那二人既不高声叫卖,也不讨价还价,反倒在那儿左顾右盼的像是在等人。果然,没过多久,宫里的王内侍来了,众多商贩纷纷上前展示自家的新鲜玩意儿,两人这才有了动静。

只见范良翰之妻,俪二娘缓缓从旁边走来,在这红色罗裙前驻足,这罗裙本是无它的,却被那三娘拿回去,让寿华连夜缝制上了许多珍珠。

二娘身边的丫鬟一询价,直要五十贯。一块布匹不过几贯,这珍珠又是次品。两家一时讨价,你来我往,倒是引得那王内侍走了过来。

看着这罗裙绣工巧夺天工,手艺确实了得,可惜这珠子略显寻常了,宫中常见的不值得什么,转身便要走。这时,柴安大步上前,一副对这罗裙颇感兴趣的模样,五十贯只多不少,大方给了。

王内侍停住脚步,又转过身来要买了这裙子,柴安佯装没看见,只说此人不分先来后到。转头见是王内侍,连叫失礼。

一来二去,王内侍也不免开口直说。“这尚美人素爱珍珠妆,穿戴这条珍珠裙正是相得益彰啊,不知大官人可否割爱。”

“安敢夺尚美人所爱呢。”说完,便大方地将这罗裙让了出去,分文不收,王内侍拿了东西,也算是回去有个交差,便不在这久留了。

人走后,柴安也寻清了其中原委,她倒是个颇有主意的,然此法也是险中求平安。

不久,尚美人穿着这罗裙端着茶盏来到陛下的寝殿。皇上见了,直言虽说不符合宫中仪制,花鸟传神,构图精妙,却也不俗,较书画相比都要更胜三分。

尚美人正高兴着,皇上却突然像是见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叫她走近些。

拉过罗群上的系带,上面竟刻着字。“大胆,快去给我宣杨美人!”

“陛下息怒!”尚美人跪下,嘴角却掩不住笑意,果然,这事成了。

二日,杨羡带着轿子,跟着许多仆人,到了俪家四福斋的后院要请娘子上轿。

三娘见还未到时候,只盼能再拖一拖。俪母一心要和三娘再多说几句话,杨羡却耐不住性子,时时催促。如今这阵仗倒不像是娶妾,像是明抢。

三娘见如今恐怕是来不及了,她若嫁了铁心明日就守寡。于是拜别母亲姐妹,视死如归般朝那喜庆的轿子走去,就快要上轿。

“衙内,衙内不可!万万不可!宫使突至杨家,说是要拿您问罪,好像是那个什么珍珠裙。”

杨羡一听,转头看向俪三娘,怒气尽显,“你在那裙带上动了什么手脚!”

“郎君说的莫不是那一首由您亲手写的淫浪之词?”如今这局面,她今日也算逃过一劫。

杨羡方才想起当日在潘楼,那三娘哄着醉酒的他在那罗裙上写下了一首词。

朱唇一点桃花殷,宿妆娇羞偏髻鬟。细看只似阳台女,醉著莫许归巫山。

“亦或是我藏在腰带里的状词。告你左侍禁杨羡朗朗乾坤,调戏民女,威胁讹作,逼良为妾!”

字字句句更是惹怒了杨羡,他一时气急,抬手便要打俪三娘。众人惊呼,此时柴安及时赶到,抓住他的手,一把甩开,一脚踢了上去。

“柴安,连你也敢阻我,来人,把他们给我捆了!”说着众人便要动手。谁知柴安也带了不少人,都围在了前面,杨氏这边无人敢动。

“杨大人刚得以恩荫入官还没欢畅两日吧,偏偏官家最恨的就是这种凶狠不法,欺男霸女的纨绔。我劝你现在就去宫门外负荆请罪,免得牵连了杨美人,连带杨家上下。”

“继续在此处纠缠不休,事情越发大了,就算官家肯宽恕,只怕御史们的铁笔也饶不了你。”

杨羡自知此事算是闹大了,他必然一时没有好日子过。“今日之辱我记下了,迟早要你百倍还来。”

“杨大人有这等功夫还不如想想,等会儿宫中问罪下来,这到底是削职为民还是贬官流放?”

杨羡受了辱,一时还气不过。正要上前便被身边人拉住了。天子之命,不敢耽搁。

待人走后,俪母倒是一个劲儿地答谢范良翰,三娘瞧着柴安,久不曾挪开眼。柴安倒是无心留在此处,谢他不谢也全不在意。

谁知转头对上俪三娘的双眼,三娘走近。“今日之事,多谢柴郎君。”

“应当的。”柴安点了点头。

等俪家走后,柴安和范良翰也就回了潘楼。却不想梁俊卿也在此处,几人坐下,范良翰便围着柴安捏肩捶腿,扬言要感谢他。这几日就连二娘也是对他好脸色带着。

梁俊卿一听,开口道:“你光谢他,怎么不谢我?”

“我何故要谢你?”范良翰一头雾水。

“这妇道人家就是要多多管束,不可放纵,叫她们轻狂得意的,那个三娘这次吃了吓,今后肯定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娇蛮无理,惹人厌烦了。”

“他跟我说要找什么画中人,要不是我给那杨羡指路,他能那么快就找到俪家吗?柴大官人,我这次又替你报了个大仇!”

“你说什么?原来是你!”范良翰一时惊了,柴安也放下手中杯子。正欲问责,谁知三娘走了进来,手中提着的锦盒散落一地。

范良翰见了,立马起身。“三娘,你听我说,你误会了!”可她哪还听得进去,端起手中茶杯,直直地朝柴安泼了去,空的茶盏又一把扔向梁俊卿,砸在了他的头上,转身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二娘看着自家官人,“回去再寻你的账。”说完也转身走了。

柴安自觉莫名其妙,他本就不想趟这趟浑水,也不想与俪家有什么牵扯。如今倒好,他本是帮了忙的,却还遭这份气。

抬脚踹向梁俊卿,“何须你替我报什么仇。”

然这边梁俊卿被赶了出来,坐在外面。看着对面的女掌柜正直直的瞧着柴安,心中便又有了主意。起身走进四福斋,挑了一些上好的檀香。

后来,又厚着脸皮进了潘楼,找上柴安,“柴大官人你听我解释。我好心替你出气,怎么把我当仇人?我真是冤死了!”

“谁说我是为了俪家,我是看你一时气不顺,别在我面前晃悠,德庆,拖出去!

“柴大官人何至于此啊!”正吵闹着,范良翰又来了。“范郎君,快与我做个拦停,大官人不许我登门,没了潘楼的美酒,往后我可怎么活?”

范良翰一听,大笑着拍手叫好。“该,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你多嘴多舌生出了祸端,害得我膝盖都跪青了。”说完却又狠不下心,转身向柴安求情。

一来二去,又念叨他当日潘楼新酒会,用心筹办,忙前忙后一个月,也算是弥补了过错。

柴安懒得理会,转身又进了屋,而梁俊卿却穷追不舍。“柴大官人,咱们上次可说好了,要将那玉梳借给我。”

“什么宝贵的梳子让你这个出身膏粱的纨绔也如此眼馋。”范良翰跟着走了进来。

这玉梳本是少卿赠于柴母的,他是不舍的,奈何这梁俊卿又搬出自家母亲寿辰做借口,权当是老人家的一个心愿,只借上仿来一把,他也不好再推脱。

可谁知这一借,后面便生出了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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