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吓得连忙扔开,那东西“扑通”一声砸在少年头上,滚落到地上,随即光芒消失无踪。
少年闷哼一声,眉头紧皱,额头一角迅速肿起一个包,脸色更加苍白,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白烁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真是个倒霉蛋。”
随后,她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少年静静躺在黑暗中,与那神秘的物品相伴。
“不会被我砸死了吧?”
白烁心下一紧,屏住呼吸探了探少年的鼻息。确认他还活着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声嘟囔道:“兄弟,见谅啊,手滑,手滑。”
她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摸到了地上那件发光的东西。
这一次,她没有慌张,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拾起,细细端详。
那是一块圆滚滚的小木头,大小不过半个巴掌,形状憨态可掬,像极了一只小猪。周身散发着柔和的莹莹光芒,一闪一闪,竟将昏暗的柴房照得明亮起来。“木头也能发光?”
白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贪婪地盯着昏迷中的少年,“难道他是神仙?不对……神仙怎么会被抓到土匪窝里来?”
她摇了摇头,弯下腰想把木头放回少年身上,但又停住了动作。
“山里这么黑,这东西肯定有用,说不定还是个宝贝呢。”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木头揣进了怀里,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迈出一步,衣摆突然被扯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
白烁猛地回头,却见那少年不知何时攥住了她的裤脚。
他依旧双眼紧闭,毫无知觉,但那只手却牢牢地抓住不放,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倔强而冷冽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她的行为。
“我、我不是故意拿你东西的,只是借个火!”
白烁一边解释,一边把怀里的木头举向少年。
然而,地上的少年没有任何反应。白烁低头看着他的脸,心底隐隐有些愧疚,但抬头望向外面漆黑的山林时,那份动摇迅速被理智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脚,用力踢开少年的手,随后推开门,撒腿便跑,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正厅内,土匪们正喝得兴起。猜拳行令、饮酒作乐的声音此起彼伏。
二当家吴用醉醺醺地抬起头,想起关在柴房里的两个俘虏,疑惑地问道:“大哥,柴房里那两个细皮嫩肉的,看起来软弱得很,咱直接抢了不就完事了吗?带回来养着岂不是糟蹋粮食?”
张朝大口灌下一杯酒,粗声笑道:“你懂个屁!长得俊俏才有价值,等养好了病,洗干净送进城里的迎春楼,能卖个好价钱。”
听到这话,吴用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几分:“大哥,这木啸山外人从来进不得,那小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张朝手中的酒瓶微微一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山里都查过了?”
“查过了,”吴用点了点头,“兄弟们把整座山翻了个遍,没发现任何外人进来的痕迹。这小子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太邪门了。”
张朝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该不会他知道咱们寨子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