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苏新皓歪头,"它很乖的,下次让你们见见。"
"别。"张峻豪立刻阻止...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操。"朱志鑫笑出声,"你他妈还养豹子?"
"不行吗?"苏新皓歪头,"它很乖的,下次让你们见见。"
"别。"张峻豪立刻阻止,"你那豹子见人就扑,再吓到他们。"
"有帅帅在,black不会乱来的。"苏新皓冲他眨眼,然后夹了块红烧肉到张峻豪碗里,"顺顺,吃肉,你都瘦了。"
"我瘦个屁!"张峻豪脸一黑,却把肉吃了。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苏新皓端着果汁,一个一个敬过去:"左航,谢谢你今天没记我迟到。童童,谢谢你帮我收作业。恩仔,谢谢你帮我占座。佳鑫,谢谢你……嗯,谢谢你活着。"
邓佳鑫:"……"
"帅帅。"穆祉丞放下筷子,眼神沉沉地看向他,"这三个月,你到底去哪了?"
包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苏新皓。张峻豪的筷子僵在半空,肌肉瞬间绷紧。
苏新皓放下果汁杯,陶瓷底座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清脆的"叮"响。他靠在椅背上,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参加奥数比赛啊,封闭式训练,你们不知道?"
"放屁。"张峻豪冷笑,把筷子拍在桌上,"老子查过,今年国家级奥数集训队名单里根本没有你苏新皓的名字。"
空气凝固了。
左航推了推眼镜,目光如刀。穆祉丞的指节发出"咔"的轻响。邓佳鑫扶眼镜框的动作停在半空。
苏新皓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还没消失。他歪头看着张峻豪,琥珀色的眼睛在水晶灯下泛着幽深的光:"顺顺,你确定想知道?"
张峻豪被他看得一僵。
"帅帅。"张泽禹开口,声音难得正经,"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对。"童禹坤立刻附和,"我们就是……就是担心你。"
苏新皓环视一圈,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张峻豪的愤怒与心疼,穆祉丞的隐忍,邓佳鑫的平静下的波涛,左航镜片后的审视,童禹坤的焦虑,张泽禹的欲言又止,以及朱志鑫三人毫不掩饰的好奇。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张扬又肆意,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行啊,告诉你们。"他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解开校服外套的扣子,将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
那是手术留下的,缝针的痕迹像蜈蚣一样趴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三个月前,我出了车祸。"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腿骨折,肋骨断了三根,颅内出血,昏迷了三十九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峻豪惨白的脸,继续道:"哦对,还聋了。双侧耳膜破裂,差点成聋子。"
他说着,很自然地摘下右耳的助听器,放在掌心,展示给所有人看。那小小的金属装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某种精致的刑具。
"马嘉祺给我买的,最新款,无副作用。"他重新戴上,冲大家眨眼,"现在能听见了,但有时候会有点耳鸣,问题不大。"
包间里死寂一片。
张峻豪的拳头捏得死紧,骨节发出"咔咔"脆响。穆祉丞的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邓佳鑫扶眼镜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童禹坤的眼圈瞬间红了。
左航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再戴上时,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朱志鑫嘴里的烟掉在桌上,他捡起来,却没再叼回去。张极的黄毛都蔫了,余宇涵的蓝毛下,那双总是毒舌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苏新皓,像要把他看穿。
"都没了。"苏新皓摊手,笑得没心没肺,"就这些。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谁干的。"张峻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知道。"苏新皓耸肩,"警察说是意外,司机酒驾。"
"放他妈的屁!"张峻豪一拳砸在桌上,碗碟跳了起来,"你开的是限量款布加迪,司机酒驾能撞到你?"
"顺顺。"苏新皓按住他的手,指尖冰凉,"都过去了。"
"过不去!"张峻豪眼眶红了,"你他妈差点死了!"
"但我没死啊。"苏新皓冲他笑,那笑容太灿烂,反而让人心疼,"我现在活蹦乱跳的,还能请你吃饭,多好。"
他站起身,举起果汁杯:"来,为我的劫后余生,干杯。"
没人动。
"怎么?"苏新皓挑眉,"不给我面子?"
张泽禹第一个站起来,端起杯子:"干杯。"
然后是穆祉丞、邓佳鑫、童禹坤、左航。朱志鑫三人也慢吞吞地端起杯子。最后是张峻豪,他站起来,手抖得果汁都洒了出来。
"干杯。"他说,声音哑得像哭。
晚上九点
聚餐接近尾声。
苏新皓放下筷子,撑着桌子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他刚直起身,右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骨折处愈合后,神经和肌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剧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小腿,他脸色瞬间煞白,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帅帅!"
离他最近的张峻豪立刻接住他,手臂紧紧箍住他瘦削的腰。苏新皓跌坐在椅子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咬得发白。
"怎么了?"穆祉丞冲过来,单膝跪在地上,掀开他的裤管。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在皮肤下剧烈痉挛。
"抽筋……"苏新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缓一缓就好……"
"这叫没事?"张峻豪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真没了。"苏新皓冲他笑,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就这个,偶尔抽一下,习惯了。"
他伸出手,想自己揉小腿,却被穆祉丞挡开。后者一言不发地替他按摩,手掌有力却温柔,将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邓佳鑫递过来一杯温水,童禹坤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左航看得眼睛发红,张泽禹别过脸去,拳头捏得死紧。
朱志鑫三人坐在原位,没动,但表情都变了。朱志鑫的金发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张极的黄毛蔫头耷脑,余宇涵的蓝毛下,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苏新皓惨白的脸。
五分钟后,痉挛终于停了。
苏新皓长出一口气,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他冲大家笑:"看吧,说了没事。"
"苏新皓。"左航开口,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你够了。"
苏新皓愣了一下。
"够了。"左航重复,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真的够了。"
包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晚上十点
管家准时出现在包间门口。
他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苏新皓的刹那,恭敬地弯腰:"小少爷,该回家了。"
苏新皓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站稳了。他冲大家挥手:"那今天就到这?下次再聚,我请客。"
没人说话。
他走了两步,发现张峻豪跟了上来。
"顺顺?"他回头。
"我送你。"张峻豪说,语气不容置喙。
"我也去。"穆祉丞站起来。
"还有我。"张泽禹跟上。
左航推了推眼镜:"一起吧。"
最后,所有人都跟了出来。浩浩荡荡一帮人,把餐厅经理都吓了一跳。
苏新皓被围在中间,像被众星捧月的公主。他无奈地笑笑:"你们这是……护驾?"
"对。"张峻豪说,"护驾。"
劳斯莱斯停在门口,black没在。管家拉开车门,手垫在车门框上。
苏新皓转身,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没心没肺,而是带了点真切的暖意。
"谢谢你们。"他说,"真的。"
他钻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将那张苍白却惊艳的脸隔绝在内。
车子启动,驶离。
张峻豪站在原地,看着车灯越来越远,粉毛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
"顺顺。"朱志鑫走到他身边,点了根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你那竹马,是个狠人。"
"嗯。"张峻豪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他一直都是。"
"我喜欢他。"张极突然说,黄毛在风里晃,"这人能处。"
余宇涵没说话,只是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蓝毛下的眼睛晦暗不明。
穆祉丞转身往回走,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回去查查那场车祸。"
"一起。"左航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刀,"敢动帅帅,我让他们全家陪葬。"
邓佳鑫扶了扶眼镜,平静地开口:"算我一个。"
童禹坤攥紧了拳头,一向软和的脸上难得露出狠色:"还有我。"
张泽禹把棒棒糖咬得"咔咔"响,眼神阴郁:"谁动他,我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