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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

鑫之左想:一发完

芝士航哼唧全文私设。勿上升正主。

卧底朱×小少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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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拍卖会的请柬,是一张烫着金边、薄如蝉翼的黑色卡片,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在背面用暗红色的火漆封着一枚左家的家徽——一柄倒悬的弯刀。

朱志鑫将卡片夹在指间,对着酒店窗外的霓虹灯光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秒,然后把它放进了西装内袋。镜子里映出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灰蓝色定制西装,袖扣是低调的白金,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发丝都妥帖地伏在额角。他花了四十分钟把自己收拾成这样,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领带的品牌是左航助理偶尔会戴的那个,袖扣的样式和他左手中指上那枚旧伤的痕迹一样,不引人注目,但经得起推敲。

他是“陈深”,一个刚回国的独立艺术品顾问,手里握着一条左家一直想收的走私明代官窑渠道。这是接近左航的第三层身份,前面两层已经被左航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剥掉了,现在是第三层。

他不知道这一层能撑多久。

左航比传闻中更难缠。

车子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仓库式建筑前停下。朱志鑫下车时,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三辆黑色迈巴赫,一辆改装过的奔驰大G,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在入口处站得笔直,耳麦里的线从领口蜿蜒进去,腰间微微隆起。他收回目光,把手插进裤袋,沿着红毯走进去。

仓库内部别有洞天。水晶吊灯从挑高八米的穹顶垂落,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铺了酒红色地毯的过道上。两侧是半封闭的卡座,黑色真皮沙发,金属镶边的茶几上摆着水晶醒酒器和倒扣的高脚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雪松、皮革和某种甜腻花香的味道,熏得人微微发晕。

拍卖还没有正式开始,宾客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朱志鑫穿过人群,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张脸,实则在心中迅速归档——政界的,商界的,还有几个在警方重点监控名单上挂了号的面孔。他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左手边倒数第二个卡座。

这是左航助理提前告知的位置。

他落座时,桌上的醒酒器里已经注好了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器皿中微微晃动,像一汪凝固的血。他没有碰那杯酒,只是把请柬放在了桌面正中央,然后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而警觉,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等了大约七分钟。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朱志鑫没有抬头,但他知道来的人是谁。因为整个卡座区的温度仿佛突然降了两度,交谈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在用余光注视着那道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

左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手腕上除了一块表盘泛着幽蓝光芒的腕表外什么都没有戴。他比朱志鑫记忆中瘦了一点,下颌线更锋利了,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上挑的眼尾,瞳色很深,像一汪看不到底的黑潭,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计。

“陈深?”

左航在卡座对面坐下,长腿交叠,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目光审视了朱志鑫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只牵动了一边的嘴角,带着一种天然的、漫不经心的矜贵。

“久仰。”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真的对这个名字感到好奇,“听说你手上有条好线。”

朱志鑫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左少客气。东西是好东西,就看左少有没有诚意。”

“诚意?”左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伸手去够桌上的醒酒器,动作很慢,修长的手指握住水晶器皿的颈口,倾斜,暗红色的酒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高脚杯中。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朱志鑫的脸,那双黑潭一样的眼睛里映着水晶吊灯细碎的光,像是夜幕下翻涌的暗潮。

“我最不缺的就是诚意。”左航把斟满的酒杯推到朱志鑫面前,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两下,“但我最怕的也是诚意——因为带着诚意来接近我的人,最后都发现,我这个人不太值得。”

朱志鑫看着那杯酒,没有伸手去接。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拢,掌心的那道旧伤在西装裤的布料下隐隐作痛。那道伤口是三年前留下的,为了掩护左航的父亲——不是保护,是掩护,因为那时候他还以为左家只是一条普通的线索,不知道这条线索通向的会是一个足以让整个系统震颤的深渊。

“左少自谦了。”他淡淡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值不值得,我说了不算,左少说了也不算。”

左航挑了挑眉。

那一个挑眉的动作很细微,但朱志鑫捕捉到了。左航的眼皮微微抬起,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更深、更危险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被压制住的、不该存在的兴奋。

“有点意思。”左航低声说,然后把那杯酒收了回来,自己仰头喝了一口。他的喉结在黑色衬衫的领口上下滚动了一下,沾了酒液的嘴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就在这时,拍卖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主持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朱志鑫的注意力却没有在拍卖上,因为左航忽然动了。他站了起来,绕过茶几,在朱志鑫身边的位置坐下,近得过分。朱志鑫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残留的淡淡皂香,混着他体温蒸腾出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紧张什么?”左航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朱志鑫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生意人不都喜欢坐近一点,好说话?”

朱志鑫的身体纹丝未动。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与左航的手臂之间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刚好——不远不近,不主动不拒绝,像一道精心计算过的边界。

“左少喜欢这样谈?”他偏过头,目光与左航在半空中相撞。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近到他能看清左航眼尾那颗细小的痣,近到他能从左航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面目模糊的、叫做“陈深”的人。

左航没有退开。

他甚至往前倾了倾,下巴微微抬起,露出那截线条分明的脖颈。颈侧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像一条潜伏在雪地下的小溪。他的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静得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解剖——一刀一刀地,剖开“陈深”这层皮囊,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左航说,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朱志鑫一个人听,“陈深,或者说——我该叫你别的什么?”

朱志鑫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困惑的微笑:“左少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名字不过是个代号。”

左航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让朱志鑫脊背发凉的意味。左航直起身,一只手探进西装内袋,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大每一帧画面。他的手指从内袋里夹出一个小小的物件,黑色的,圆形的,比一枚硬币大不了多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窃听器。

朱志鑫认出了那个型号。那是他们——不,是警方技术科标配的微型窃听器,续航七十二小时,信号范围五百米,外壳做了防水处理。他上周在技术科申领了三枚,用掉了两枚,还剩一枚在他的装备包里。

这枚不是他的。

这枚是他三天前放在左航办公室里、黏在办公桌抽屉内侧的那一枚。

左航把那枚窃听器夹在指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珠宝。他的目光从窃听器上移到朱志鑫脸上,那双黑潭一样的眼睛里映着水晶吊灯细碎的光,像是暗夜里燃起的磷火。

“有意思吧?”左航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朱志鑫的要害,“我在我爹秘书的办公室抽屉里找到的。你猜怎么着?那个老狐狸的抽屉里,一共藏了三样东西——一把没注册的格洛克,两本假护照,还有这个。”

他把窃听器举到眼前,透过它去看朱志鑫,像是在透过一枚镜片去观察一只被钉在载玻片上的标本。

“格洛克和护照我都处理了。”左航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笑意从嘴角褪去,露出底下那层锋利如刀的底色,“但这个,我留了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朱志鑫没有说话。他的身体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沙发里,手搭在扶手上,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但他的脑子里正在高速运转,所有的可能性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飞速排列组合——左航知道了多少?他知道了多久?他手里除了这枚窃听器,还有没有别的证据?他今晚约自己来这个拍卖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我左家的地盘上动土。”左航说完这句话,忽然又笑了。那个笑容比之前所有的笑都危险,因为它看起来太真诚了,真诚到让人分不清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朝朱志鑫靠近了一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两厘米缩减到一厘米,再缩减到几乎没有。左航的胸口几乎贴上了朱志鑫的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热度。他抬手,将窃听器举到朱志鑫耳边,修长的手指几乎要碰到朱志鑫的耳廓。

“哥哥。”左航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很软,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尾音,像是裹着蜜糖的刀刃,“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装回你身上,监听的是你的心跳,还是我的?”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朱志鑫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这是他多年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越是危险的时刻,心脏跳得越稳,像是身体在用自己的节奏对抗外界的混乱。但他也知道,左航靠得太近了,近到如果他真的把这枚窃听器贴在自己胸口,那颗伪装成“沉稳”的心脏,可能会在某个瞬间泄露不该泄露的秘密。

因为左航的心跳,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颗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拍打着翅膀,想要冲破胸腔的禁锢。而左航的表情和语气却如此轻佻、如此游刃有余,这种反差让朱志鑫在那一瞬间几乎想要笑出来——原来左家那个乖张狠戾的小少爷,在靠得足够近的时候,也不过是个会心跳加速的普通人。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零点三秒。

朱志鑫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左航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扣住,那枚窃听器从他指间脱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被朱志鑫的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拽着向前倾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腕已经被反扣在朱志鑫的掌心里,窃听器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脉搏在那里疯狂地跳动。

朱志鑫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像是常年握枪或者握刀留下的痕迹。他的手很稳,稳到没有一丝颤抖,但扣住左航手腕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留下淤青,但也绝对挣脱不开。

两个人的姿势在这一刻彻底颠倒了过来。

左航被拉得前倾,另一只手撑在朱志鑫的肩膀上才勉强稳住身体。他们的脸贴得更近了,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烫。左航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黑潭一样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似于慌乱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更危险的东西取代——是兴奋,是好奇,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其实是另一只猎人的狂喜。

朱志鑫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左航被扣住的手腕上。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按在那枚窃听器上,把它压进左航手腕内侧的皮肤,压住那根疯狂跳动的脉搏。然后他抬起眼,与左航对视。

他的眼神很沉,沉得像深海,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涌动。他的声音也很沉,低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几乎要溢出边界的侵略性。

“你试试看。”他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缓慢,不容置疑,“看最后是谁,掉进谁的陷阱。”

左航愣住了。

只是短短的一瞬,不到半秒的时间,但朱志鑫捕捉到了。左航的瞳孔在那半秒里放大了,睫毛微微颤了颤,呼吸停滞了一拍,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所有这些微小的、本能的、无法伪装的反应,都像是暗夜里炸开的烟花,在朱志鑫的瞳孔里一一映现。

然后左航笑了。

这一次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的笑是计算好的,是武器,是盾牌,是左家小少爷用来玩弄人心的工具。但这一次的笑是从嘴角开始蔓延的,慢慢爬上眼角,最后连眼底都有了笑意。那个笑容里有太复杂的情绪——有挑衅,有试探,有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还有一种连左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隐秘的欢喜。

“哥哥,你手好凉。”左航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侧了侧手腕,让脉搏更紧密地贴合那枚窃听器冰冷的金属外壳。他的目光从朱志鑫的脸上滑到那只扣住自己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抬起来,与朱志鑫对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朱志鑫的耳朵里:“凉得都不像活人的手了。”

朱志鑫没有说话。

他知道左航在说什么。这只手太稳了,稳到不像是人类的手。人类的体温是三十六度五,心跳是每分钟六十到一百次,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时候会带来微弱的震颤。但他的这只手没有任何多余的震颤,稳得像一把被固定在枪架上的狙击步枪。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手。

这是一个被训练过、被打磨过、被塑造成某种工具的手。

朱志鑫松开了左航的手腕。

动作很自然,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把那枚窃听器收进掌心,手指合拢,把它藏进了拳头的阴影里。然后他靠回沙发,重新拉开与左航之间的距离,伸手拿起桌上那杯一直没有碰过的酒,仰头喝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种凛冽的灼烧感。

“左少。”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左航,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恰到好处的冷淡,“窃听器的事,我不清楚。但如果左少怀疑我,大可以直接让人把我带走,何必费这么多周折?”

左航靠回自己的位置,手腕上还残留着朱志鑫掌心冰凉的触感。他把那只手藏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是在回味什么。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底的光没有散。

“带走你多没意思。”左航说,偏过头看着朱志鑫,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认真,“我就是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拍卖厅里响起了第三件拍品的介绍声,主持人的声音亢奋而富有煽动性,但两个人都没有在听。

朱志鑫垂着眼,目光落在酒杯里暗红色的液体上。他知道今晚的试探只是开始,左航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就相信他,也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就放弃他。左航是个太聪明的人,聪明到会把所有的怀疑都藏在笑容底下,然后在某个你以为已经安全了的时刻,忽然伸出手来,撕开你的伪装。

而最危险的是,朱志鑫不确定,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到底还舍不舍得撕下这层叫做“陈深”的面具。

因为左航手腕上那根疯狂跳动的脉搏,让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巷口看着左航的背影消失在瓢泼大雨中,那件黑色外套被雨水浸透,紧紧裹着少年单薄的肩膀。那时候左航还没有长开,下颌线没有现在这么锋利,眼睛里还没有这么多算计和防备,他只是一个被父亲的秘书从酒局上拎回来的、喝得烂醉的十七岁少年。

那一次,朱志鑫没有跟上他。

那一次,他的任务不是接近左航,而是监控左父的秘书。左航只是意外闯入镜头的、不该存在的变量。

而现在,这个变量已经变成了整个任务里最不可控的因素。

朱志鑫放下酒杯,重新抬起头。他的目光与左航的在半空中相撞,两个人的眼睛里都藏着太多不能说出口的话。

“左少。”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生意还要不要谈?”

左航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朱志鑫看到了。

“谈。”左航说,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朱志鑫面前,“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等你。”

朱志鑫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只有一行字——左航,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公司名称,没有职位头衔,干净得像一张还没有被写下任何罪状的白纸。

他把名片收进内袋,站起身。西装裤的褶皱在起身的瞬间被拉直,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最后在左航脸上停留了一秒。

“明天见。”他说,然后转身,走进了拍卖厅昏暗的光线里。

身后,左航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那枚被朱志鑫的拇指按压过的地方。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红印,是窃听器金属边缘压出来的痕迹。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了按那个红印,力道和角度都与朱志鑫刚才如出一辙。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明天见,哥哥。”他低声说,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危险的、不该存在的承诺。

而他手腕内侧的那根脉搏,还在疯狂地跳着,快得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尚未被说出口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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