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航哼唧
芝士航哼唧这周运动会拔河被(5)班“欺负”了,搞得我又磕到膝盖了(右膝盖有旧伤),痛死了😭😭
全文为私设,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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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第一次见到左航,是在城南那家藏在梧桐巷里的画室。
彼时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司机按他随口提的地址绕到这里,本意是想找个安静地方抽支烟,却被玻璃窗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勾了脚步。画室没关门,木框门上挂着块褪色的“左航工作室”木牌,他推开门时,风铃叮当作响,惊扰了画布前的人。
左航正踮着脚调画架高度,米白色毛衣后颈沾了点靛蓝色颜料,像落在雪地上的星子。听见动静,他猛地回头,手里还攥着半截炭笔,睫毛颤了颤,警惕地盯着门口的不速之客:“你找谁?这里不对外开放。”
朱志鑫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满墙未完成的油画——大多是城市夜景,霓虹在画布上晕成模糊的光斑,唯独角落一幅静物画格外清晰:白瓷瓶里插着两枝枯萎的向日葵,笔触凌厉,却透着股倔强的生机。他收回视线,落在左航泛红的耳尖上,慢悠悠开口:“找左航先生。我是朱志鑫,想请你帮个忙。”
左航皱眉,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却也没把人直接赶走。他放下炭笔,指尖蹭了蹭毛衣上的颜料,语气依旧带着疏离:“我不接商业委托,你找错人了。”
“不是商业委托。”朱志鑫往前走了两步,画室不大,空气中飘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暖光落在左航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能看见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我家老宅有面空墙,想挂幅你画的画。多少钱,你开价。”
这话像是戳中了左航的什么软肋,他突然提高声音:“我说了不接!你这种有钱人是不是觉得什么都能买?”说完又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别过脸,耳尖红得更厉害,“……抱歉,我只是不喜欢为了钱画画。”
朱志鑫没生气,反而觉得这人的反应有点意思。他见过太多对着他阿谀奉承的人,左航这种带着刺的模样,倒像只炸毛的小猫,让人想逗逗。“那如果我用别的东西换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块手工巧克力,“我刚从对面甜品店买的,黑巧,不甜。”
左航愣住了,盯着那块裹着金箔的巧克力,喉结动了动。他最近画室租金快到期,连着吃了好几天泡面,此刻闻到巧克力的甜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慌忙按住肚子,窘迫地瞪了朱志鑫一眼:“谁要吃你的东西!”
朱志鑫没戳穿他的窘迫,把巧克力放在画架旁的小桌上:“我不逼你,想清楚了可以打我电话。”他留下一张名片,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小声的嘀咕,“有钱人都这么奇怪吗……”
第二天朱志鑫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看见来电显示“左航”,他暂停会议,走到落地窗旁接起:“想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起床气,还有点含糊:“那个……巧克力挺好吃的。”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可以帮你画,但我要先去你家看看墙的尺寸,还有你喜欢的风格。”
“没问题。”朱志鑫报了地址,“今天下午有空吗?我让司机去接你。”
左航本来想拒绝,说自己可以坐地铁,但想到朱家老宅在郊区,地铁要转三趟,最终还是小声应了:“……好。”
下午司机把左航送到朱家老宅时,朱志鑫已经在门口等了。老宅是中式庭院,青石板路两旁种着桂花树,正是开花的季节,满院飘香。左航跟着朱志鑫往里走,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手指悄悄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就是这面墙。”朱志鑫指着客厅里一面空白的墙,“高两米,宽三米,你看着画就行,风格没要求,你觉得好看就好。”
左航抬头看了看墙,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朱志鑫。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手表,气质温和,却又带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左航心跳莫名快了些,连忙移开视线,从帆布包里掏出卷尺:“我先量尺寸,再画个草图给你看。”
朱志鑫没打扰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工作,偶尔抬眼,能看见左航蹲在地上量尺寸的模样,他的头发有点长,垂下来遮住额头,认真的样子格外招人喜欢。
等左航画好草图,已经是傍晚了。他把草图递给朱志鑫,有点紧张地说:“我想画夜景,就是你家附近的星空,还有庭院里的桂花树,这样挂在客厅里,晚上开灯会很好看。”
朱志鑫接过草图,上面的线条流畅,星空被画成了渐变的蓝紫色,桂花树的枝叶纤细,还点缀了几颗小小的桂花。他抬头看向左航,发现对方正盯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猫。“很好看。”朱志鑫笑了笑,“就按这个来。”
左航眼睛亮了亮,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很快压下去,装作平静的样子:“那我明天开始画,大概需要一周时间。”
“不用急。”朱志鑫起身,“晚饭还没吃吧?留下来一起吃,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菜。”
左航愣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菜?”
“昨天司机接你的时候,听见你跟甜品店老板说,喜欢吃糖醋排骨。”朱志鑫说得坦然,却没说自己特意让厨房学了做糖醋排骨,还叮嘱少放糖。
左航的耳尖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却被朱志鑫推着往餐厅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一盘炒青菜,都是家常菜,却做得格外精致。左航坐在餐桌前,看着朱志鑫给自己夹了块排骨,小声说了句:“谢谢。”
接下来的一周,左航每天都来朱家老宅画画。朱志鑫通常在书房工作,偶尔会端杯热牛奶过去,或者坐在旁边看他画画。左航一开始还很拘谨,后来慢慢放松下来,有时候会跟朱志鑫聊两句,说他今天在画室遇到的趣事,或者抱怨颜料又涨价了。
朱志鑫总是很耐心地听着,偶尔会给些建议,比如“这里的颜色可以再亮一点”,或者“桂花树的影子可以再深些”。左航发现,朱志鑫其实一点都不凶,反而很温柔,尤其是他专注看画的时候,眼神认真,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画到第五天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冷,左航早上出门没带外套,坐在画架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朱志鑫听见声音,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件灰色的羊毛外套:“穿上,别感冒了。”
左航看着那件外套,是朱志鑫常穿的那件,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穿上,外套有点大,裹在身上却很暖和。“谢谢。”他小声说,耳尖又开始发烫。
朱志鑫看着他裹着大外套的样子,像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猫,忍不住笑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火锅吧,暖和。”
左航眼睛亮了:“可以吗?我好久没吃火锅了。”
“当然可以。”朱志鑫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左航僵在原地,头发被揉得有点乱,却没躲开,反而觉得头顶暖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晚上吃火锅的时候,左航吃得很开心,脸颊被热气熏得红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朱志鑫坐在对面,看着他一口接一口地吃,忍不住给他夹了块肥牛:“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左航嘴里塞满了肉,含糊地应了声,又喝了口可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他看着朱志鑫,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有温暖的房子,好吃的食物,还有……身边这个人。
第七天画完最后一笔时,左航松了口气。他后退两步,看着墙上的画,星空璀璨,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和庭院里的实景重叠在一起,仿佛画里的星空真的能照亮整个客厅。
朱志鑫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墙上的画,轻声说:“很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左航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吗?我还担心你会不喜欢。”
“不会。”朱志鑫转头看向他,眼神认真,“我很喜欢,不管是画,还是……”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却伸手握住了左航的手。
左航的手很凉,被朱志鑫温热的手掌裹住时,他猛地一颤,想抽回手,却被朱志鑫攥得更紧。“你……”左航抬头看向朱志鑫,心跳得飞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左航。”朱志鑫的声音低沉,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不是只想请你画画,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不止是这一周,是以后的每一天。”
左航愣住了,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看着朱志鑫认真的眼神,想起这一周来的点点滴滴——他递来的巧克力,温暖的外套,好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每天陪在他身边的时光。原来这个人早就把他放在了心上,而他自己,也早就对这个温柔又腹黑的男人动了心。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那……你以后要给我买巧克力,还要给我做糖醋排骨。”
朱志鑫笑了,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好,都给你买,都给你做。”
怀里的人身体还有点僵硬,却慢慢放松下来,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的腰。朱志鑫低头,在左航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还有桂花的香气。
窗外的星空正好,客厅里的画映着暖黄的灯光,两个相爱的人相拥在一起,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满室的温柔与甜蜜。
后来左航把画室搬到了朱家老宅附近,每天早上都会先去朱志鑫的公司送早餐,晚上则等着朱志鑫回家,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庭院里散步。有时候左航画画到深夜,朱志鑫会陪着他,给他端杯热牛奶,或者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些悄悄话。
左航偶尔还是会傲娇,比如朱志鑫逗他的时候,他会瞪着眼睛说“你好烦”,却会悄悄把自己画的小像塞给朱志鑫;朱志鑫腹黑的性子也没变,比如故意在左航吃巧克力的时候抢走一块,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却会在他生理期的时候,提前把暖水袋准备好。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得越来越深厚。就像左航画的那幅星空,没有刺眼的光芒,却有着温柔的璀璨,照亮了彼此的人生,也温暖了往后的每一个日子。
某天晚上,左航靠在朱志鑫怀里看电影,突然问:“你当初是不是故意用巧克力引诱我的?”
朱志鑫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笑着承认:“是。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你拐回家了。”
左航瞪了他一眼,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说:“那你以后只能拐我一个人。”
“好。”朱志鑫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这辈子,只拐你一个人。”
电影里的剧情还在继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温暖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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