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航哼唧我不行了…

人类×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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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第一次见到左航，是在深秋的雨夜。

便利店暖黄的灯光透过湿漉漉的玻璃，映出少年单薄的身影。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兜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捏着一盒快要过期的牛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麻烦，结账。”少年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擦过心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志鑫低头扫码，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疤痕，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外面雨大，”他鬼使神差地多嘴，“要不要等雨小了再走？”

少年抬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双极漂亮的眼睛。虹膜是浅淡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却偏偏蒙着一层疏离的雾。他没说话，只是飞快地接过牛奶，转身冲进雨幕。

朱志鑫盯着那道消失在雨里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扫码时碰到的、属于少年的冰凉温度。

那之后，左航成了便利店的常客。总是在深夜十一点来，买一盒牛奶，偶尔会加一根原味烤肠，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直到便利店打烊。

朱志鑫发现，左航从不喝热饮，再冷的天也只喝常温牛奶；他很少抬头，总是盯着桌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体温似乎比常人低很多，就算坐在暖气旁，指尖也总是凉的。

“今天降温，”朱志鑫递过牛奶时，顺手多放了一杯热可可，“刚煮的，不收费。”

左航的动作顿住，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我不用……”

“别浪费啊，”朱志鑫笑着把热可可推到他面前，“凉了就不好喝了。”

少年沉默地坐下，手指犹豫着碰了碰杯壁，又飞快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直到朱志鑫收拾完货架，回头时才发现，热可可已经见了底，杯壁还残留着浅浅的指痕。

“好喝吗？”朱志鑫走过去，拿起空杯子。

左航点头，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些：“嗯，甜。”

那天之后，左航来的时候，桌上总会多一杯热可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偶尔会和朱志鑫聊两句——说便利店门口的梧桐叶落了多少，说夜里的月亮有多圆，唯独不说自己的事。

朱志鑫也不问。他知道左航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需要慢慢靠近。

变故发生在一个雪夜。

朱志鑫关店时，发现左航靠在墙角，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泛着青紫色，双手紧紧抱着胳膊，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朱志鑫跑过去，伸手想扶他，却被左航猛地推开。

少年的眼睛变了颜色，原本浅淡的琥珀色变成了猩红，尖牙不小心刺破下唇，渗出一点殷红的血。“别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我会伤到你！”

朱志鑫愣住了，却没有后退。他看着左航痛苦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你是吸血鬼，对不对？”

左航的身体僵住，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他以为朱志鑫会害怕，会跑开，就像以前遇到的所有人一样。

可朱志鑫却蹲下来，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没关系，我不怕。”

少年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朱志鑫的手背上，冰凉的温度让人心疼。“我不想的，”他哽咽着，“我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看到血的时候。”

朱志鑫把他扶起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我家就在楼上，”他的声音很稳，“先跟我回去，外面冷。”

左航没有反抗，任由朱志鑫牵着。他能感受到朱志鑫掌心的温度，像暖炉一样，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朱志鑫的家很小，却很温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盆多肉，阳台晾着洗好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

“你先坐，”朱志鑫把他扶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我给你热杯牛奶，再煮点热可可。”

左航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这是他第一次走进人类的家，温暖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相册，忍不住拿起来翻——里面全是朱志鑫的照片，有小时候在游乐园的，有高中毕业时的，每一张都笑得很灿烂。

“在看什么？”朱志鑫端着热可可和牛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左航赶紧把相册放回去，脸颊微微泛红：“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

朱志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坐在左航旁边，看着他小口喝着热可可，嘴唇因为温度而变得红润起来。“你为什么总是喝牛奶？”他忍不住问。

“因为……”左航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想伤害别人，牛奶可以暂时缓解饥饿，只是效果不太好。”尤其是冬天，他的体力消耗得更快，刚才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朱志鑫沉默了。他想起左航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发酸。“以后你别去外面了，”他看着左航的眼睛，认真地说，“住在这里吧，我照顾你。”

左航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不怕我吗？我是吸血鬼，可能会……”

“我不怕，”朱志鑫打断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你不伤害我，我就会一直陪着你。”

少年的眼睛又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朱志鑫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那天之后，左航就住在了朱志鑫家。

朱志鑫会提前准备好牛奶和热可可，会在左航怕冷的时候把暖气开得足一点，会在他因为控制不住欲望而烦躁时，轻轻抱着他，说“没关系，我在”。

左航也慢慢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会主动帮朱志鑫收拾屋子，会在他下班回来时，端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可可，会在夜里靠在他身边，听他讲便利店发生的趣事。

只是有一件事，左航一直很在意——他不敢在朱志鑫面前暴露自己的尖牙和红眼睛，也从不在白天出门。

“其实，”有天晚上，朱志鑫抱着左航，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唇，“我想看看你的尖牙。”

左航的身体僵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张开嘴。两颗小小的尖牙露出来，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点都不可怕，反而有点可爱。

朱志鑫忍不住笑了，低头在他的尖牙上轻轻碰了一下：“原来这么小啊。”

左航的脸瞬间红透，赶紧闭上嘴，把头埋在朱志鑫怀里，闷闷地说：“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朱志鑫揉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你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

左航的心像被泡在热可可里，暖暖的，甜甜的。他抬起头，看着朱志鑫的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朱志鑫愣住了，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他能尝到左航嘴里淡淡的牛奶味，还有热可可的甜味，让人上瘾。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朱志鑫会在下班回来时，给左航带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左航会在朱志鑫累的时候，给他按摩肩膀；他们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会在深夜里相拥而眠。

只是左航还是不敢在白天出门，他怕阳光会伤害到自己，也怕别人看到他的样子。

“其实，”朱志鑫看着窗外的阳光，对左航说，“我查过资料，吸血鬼并不是不能见阳光，只是需要适应。”

左航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真的吗？”

“嗯，”朱志鑫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们可以试试，就从阳台开始，好不好？”

左航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朱志鑫牵着左航走到阳台，慢慢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落在左航的身上，他下意识地闭紧眼睛，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一点暖暖的感觉。

“你看，没事吧？”朱志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左航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心里满是惊喜。他伸出手，阳光落在他的掌心，暖暖的，一点都不可怕。

“原来……阳光是这样的，”左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阳光。

朱志鑫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以后，我带你去看更多的东西，去公园，去海边，去看日出日落。”

左航点头，眼泪掉下来，落在朱志鑫的衣服上。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春天的时候，朱志鑫带着左航去了公园。左航穿着朱志鑫给买的白色衬衫，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看，那朵花好漂亮，”左航指着不远处的樱花，拉着朱志鑫跑过去。

朱志鑫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从来没见过左航这么活泼，像个孩子一样，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左航蹲在樱花树下，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朱志鑫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递到他面前：“奖励你的。”

左航接过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朱志鑫嘴边：“你先吃。”

朱志鑫咬了一口，甜甜的草莓味在嘴里散开。他看着左航，忍不住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把草莓味的甜味传递给了他。

左航的脸又红了，赶紧把头埋在朱志鑫怀里，周围传来几声善意的笑声，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左航靠在朱志鑫怀里，声音轻轻的，“我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在阳光下散步，吃甜甜的糖，还有……喜欢你。”

朱志鑫抱紧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会让你拥有更多美好的东西，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左航抬头，看着朱志鑫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也是，我会永远陪着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樱花树下，两个相爱的人相拥着，空气中弥漫着草莓味的甜，还有幸福的味道。

晚上回到家，朱志鑫煮了热可可，递到左航面前。左航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暖暖的液体滑过喉咙，甜到了心里。

“其实，”左航看着朱志鑫，突然说，“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朱志鑫看着他，点头：“你说。”

“我其实已经活了很久了，”左航的声音低下去，“我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你。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活着可以这么开心，这么甜。”

朱志鑫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不管你活了多久，以前经历过什么，从现在开始，你的未来里，都会有我。”

左航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凑过去，在朱志鑫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嘴里的热可可味传递给了他。

“我喜欢你，朱志鑫。”

“我也喜欢你，左航。”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客厅里，热可可的香气弥漫着，两个相爱的人相拥着，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甜甜的时光。

往后的日子里，朱志鑫会带着左航去看海边的日出，去山顶看星星，去游乐园玩过山车；左航会在朱志鑫生病时，守在他身边，给她煮粥，给他讲故事。他们会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一起经历每一个平凡却幸福的日子。

左航不再害怕阳光，不再害怕与人接触。他知道，只要有朱志鑫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而朱志鑫也知道，遇到左航，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他会用自己的一生，去温暖这个曾经孤独的吸血鬼少年，让他永远都能感受到热可可般的甜。

月光下，热可可的香气还在弥漫，两个相爱的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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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