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痛失兄弟

离开宋家后，江衍的心情莫名有些烦躁。他正准备伸手摸烟盒，却忽略了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将一根烟含在嘴里，他摸索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无奈之下，他只好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路川泽：〔江衍，有同学聚会！你必须来，今晚十点，南城大江饭馆那〕

江衍将烟拿下，随手塞进衣兜里，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一点过了，快到十二点了。他这才猛地清醒过来，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大江饭店。”他快速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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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江衍靠在背椅上，略显疲惫，但仍然强撑着精神给路川泽发了条消息：

〔Ran〕抱歉，现在你们还在吗？我刚刚有事没看到，我正在过来。

几乎是秒回，路川泽的消息立刻跳了出来：

〔LCZ〕（秒回）不急，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你过来刚好逃酒。

看到这句话，江衍略显疲惫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被逗笑了。他快速回复道：

〔Ran〕你喝了没？

过了一会儿，路川泽的消息才慢悠悠地回了过来：

〔LCZ〕嗯，好像有点醉。

好在由于时间太晚，路上不是很堵，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大江饭店。江衍边下车边快速回复：

〔Ran〕别怕，你爹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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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走进饭店，一眼就看到了路川泽。他走过去，拍了拍路川泽的肩膀，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路大少爷吗？怎么喝成这样？”

路川泽抬起头，看到江衍，露出一丝傻笑：“江衍，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我鸽子。”

江衍无奈地笑了笑，扶住路川泽：“走吧，我送你回家。”

路川泽却耍赖般地抱住江衍的胳膊：“我不走，我还没玩够。”

江衍微微挑眉，耐着性子解释道；“下次！下次再说好吧？”

路川泽看着江衍一时失神，垂眸，皱眉低声道；“你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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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江衍扶着路川泽，慢慢地走在回程的路上。路川泽嘴里嘟囔着一些醉话，江衍偶尔回应几句。忽然，路川泽仰起头，目光落在江衍那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欲言又止。他心中积攒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江衍，你真好。”路川泽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和真诚。

江衍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路川泽能听清。路川泽的目光紧紧盯着江衍扬起的唇角，无法移开。

也许是觉得有些失态，江衍轻咳几声，刚想开口，却被路川泽打断。

“你很忙？”路川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衍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回答：“嗯，还行。”

“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人吗？”路川泽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这个问题让江衍心头一紧，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眼神不由得闪躲：“没……就一个病人……而已。”

路川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声音淡然：“你跟他走得很近？”

江衍一怔，抬头对上路川泽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一种微妙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路川泽毫不忌讳，贪婪地感受着江衍的目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最终还是江衍先移开了视线，路川泽略显不悦，二话不说就往江衍身上靠。

江衍：“？”

路川泽的声音略显疲惫，还带着一丝慵懒：“我有点晕，能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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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路川泽靠在自己身上。路川泽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丝温热的感觉。江衍心中一动，却努力保持镇定。

“江衍，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忙？”路川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

江衍轻声说道：“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路川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江衍心头一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