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入办公室,贺峻霖就像是个兔子挂件一样挂到严浩翔身上了,一如往常的甜蜜,可源于Alpha刻入基因的领地占有欲、标记后的气味羁绊和天生的排他本能,严浩翔还是很轻易的嗅出了一丝异样,察觉了属于别的Alpha的气味,并且他也知道这气味的主人,所以不用贺峻霖说他也猜到了那狗东西存的什么心思,于是他又默默的在心里给展逸文记上了一笔,眼神里满是狠厉。
贺峻霖在严浩翔的耳郭上吻了吻,然后直起身子,二人对上视线的瞬间,严浩翔的眼神又被一汪深情充盈,宠溺的看着这粘人的小兔子。
严浩翔(刮了刮贺峻霖的鼻尖)好好吃饭了嘛
贺峻霖嗯呐,我今天可乖啦
严浩翔是嘛,那我可要好好奖励奖励我的乖霖霖喽
严浩翔总是能三言两语就把贺峻霖撩的耳尖爆红、心跳乱序。贺峻霖害羞的想要从严浩翔身上下去,却被他抱的更紧了,羞涩之下他软着肩头往前一靠,整张脸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发丝蹭着细腻皮肤。鼻尖闷在温热肌理里,轻轻蹭动呼吸,眼皮耷拉下来,整个人彻底放松黏住。小臂环住对方脖颈,脑袋微微左右磨蹭,耳尖泛红,轻声嘟囔着:
贺峻霖不是说要去拍卖会嘛~怎么还不走~
严浩翔(宠溺的笑了笑)走吧走吧
说着便将贺峻霖放了下来,一起向地下车库走去。坐上车后看着贺峻霖依旧红到滴血的耳朵,忍不住打趣道:
严浩翔霖霖怎么这么不经逗呀
贺峻霖嘟了嘟嘴没有说话,可严浩翔却是被轻而易举的可爱到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勾人的小兔子吃干抹净。
………
没多久两人便来到了拍卖会现场。宴会厅穹顶的水晶灯折射出漫天璀璨流光,将这场顶级私人拍卖会的奢华氛围烘托至极致。衣袂翩跹间摩擦出细碎声响,往来之人皆是身居高位的权贵,周身气场低调却不容忽视,连空气中都萦绕着藏品独有的清冷檀香,静谧又矜贵。
严浩翔与贺峻霖并肩坐在二楼贵宾席,严浩翔身着一身墨色高定西装,领口缀着一枚简约的黑曜石领针,身姿挺拔如苍松,神色淡然疏离,周身却自带不容靠近的压迫感。他指尖闲适地搭在膝头,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始终波澜不惊。贺峻霖倚着身旁的扶手,浅杏色西装衬得他清隽灵动,眉眼弯弯,偶尔侧耳听严浩翔低声说话,指尖轻轻搅着他的西装袖口,模样闲适又安心。
他们本是闲来赴约,对场上琳琅满目的珠宝古玩、书画臻品并没有太多的兴趣,直到下一件藏品被缓缓推上展台,两人的目光才不约而同的被吸引了过去,最终定格在了展台上。
透明的玻璃展柜中,一条星辰碎钻蓝宝石项链静静陈列在那里,形制独特,绝非市面随处可见的普通珠宝。
项链主石是一颗毫无瑕疵的无烧皇家蓝蓝宝石,色泽浓郁醇厚,宛如沉陷万丈的深海夜幕,周围环绕着数十颗切割完美的白钻,钻面折射出的细碎光芒,恰似夜空中骤然炸开的漫天星子。而项链的吊坠设计更是别具匠心,采用了可开合的星芒造型,内里嵌着一小块经特殊工艺封存的陨铁碎片,那是来自流星陨落天际时的宇宙馈赠。
拍卖师沉稳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打破了场内骤然升起的屏息寂静:“各位来宾,这条项链名为【瞬陨】。其主石为12.6克拉无烧皇家蓝蓝宝石,配钻均为D色VVS1级净度,而最弥足珍贵的,是吊坠内嵌的陨铁碎片,取自二十年前那场全球瞩目的英仙座流星雨。”
“设计师赋予它的寓意,正是瞬间即是永恒。流星划过天际不过短短数秒,是转瞬即逝的璀璨,而陨铁将这刹那星光永久封存,历经亿万年岁月跋涉抵达地球,最终被雕琢成珠宝,让那一瞬间的宇宙浪漫,成为可触碰、可永存的珍宝。世间仅此一条,独一无二,绝无复刻可能。”
随着话音落下,全场几乎是瞬间就躁动起来。
顶级彩宝本就稀缺难得,更何况是兼具极致品相、宇宙稀缺材质与深刻寓意的孤品,在场藏家与富豪无不侧目,眼底的觊觎与势在必得毫无遮掩。贺峻霖静静望着那条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项链,眼底泛起真切的动容,神色坦荡又赤诚,他并非痴迷于珠宝本身的贵重,而是被那句“瞬间即是永恒”狠狠戳中了心底柔软处。流星的刹那璀璨被定格成永恒,多像他和严浩翔一路走来,无数个并肩相伴的瞬间,短暂转瞬即逝,却刻骨铭心,总想牢牢攥在手心,让其成为一辈子都能珍藏的美好。
严浩翔将他眼底坦荡的悸动与期许尽收眼底,放在桌下的指尖缓缓抬起搭在桌边,那一双欧式大双直勾勾的盯着身侧满眼星光的人儿宠溺一笑。他太懂贺峻霖的心思,比起珠宝本身的价值,这份“留住刹那、化为永恒”的寓意,才是贺峻霖真正在意的珍贵,而他从不会让贺峻霖心心念念的美好,落空分毫。
“【瞬陨】项链,起拍价,八百万!”
起拍价刚一报出,场内立刻掀起疯狂竞价潮,竞拍号牌此起彼伏,价格以百万为单位飞速飙升:
“九百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五百万!”
加价声接连不断,各路买家互不相让,这条孤品项链的热度,远超场上此前所有拍品。贺峻霖看着激烈的竞价场面,震惊的挑了挑眉,他心想:“这条项链确实不错,但也不至于这么抢着烧钱吧”就这么想着想着贺峻霖突然听到身侧传来了一阵冷冽的声音:“两千万”
贺峻霖侧过头,满脸诧异地望向严浩翔。似乎是感受到了那目光的温度,严浩翔也缓缓转过头来,眼神柔和地迎上他的视线。四目相对的一瞬,贺峻霖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打趣道:“我们小严总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东西了?”他的声音轻松,却透着一种不经意的亲昵,仿佛这句调侃背后还藏着更深的情绪波动。
严浩翔我不喜欢,但某些人喜欢啊,不是嘛
贺峻霖刚才是喜欢,但现在又觉得不喜欢了
贺峻霖价格太高了,买来也戴不了几次,没必要……
话还没说完,便被严浩翔轻声打断。他转头看向贺峻霖,目光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有力:“你喜欢它的寓意,我就把这份‘瞬间永恒’拍下来,送给你。”
严浩翔戴不戴的无所谓,老公只要你开心就好啦
不等贺峻霖再开口,严浩翔便又一次举起竞拍号牌,清冽低沉的声音压过全场所有嘈杂,掷地有声:“三千万!”
场内骤然陷入一片寂静,随即响起阵阵压抑不住的低呼,直接加价上千万,足以彰显严浩翔那势在必得的决心。
短暂沉默过后,另一位买家立刻跟进加价:“三千三百万!”
严浩翔眉眼分毫未动,指尖稳稳举着号牌,没有丝毫犹豫,再度出声:“四千万。”
竞价再度陷入胶着,对方显然也对这条孤品志在必得,步步紧逼,价格一路冲破五千五百万大关,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严浩翔与那位竞争者身上。
贺峻霖神色始终从容平和,没有丝毫慌乱,看向严浩翔冷硬流畅的侧脸时,眼底满是信任与安稳。男人侧脸线条冷冽分明,眼神自始至终坚定无比,自始至终,都在默默护着他心底的那份偏爱与悸动。
当对方喊出五千七百万的价格时,严浩翔没有丝毫迟疑,再度举牌,语气平静淡然,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强大气场:“六千七百万。”
这一次,对面彻底没了声响,再无加价之声传来。
拍卖师手持拍卖槌,声音难掩激动:“六千七百万一次!”
“六千七百万两次!”
“六千七百万,成交”
落槌的瞬间,全场目光齐刷刷齐聚而来,严浩翔却缓缓放下号牌,转头看向身旁的贺峻霖,眼底原本的凌厉气场尽数褪去,只剩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握住贺峻霖的手,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手背,轻声开口:“流星的瞬间成了珠宝里的永恒,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也都会变成属于我们的,一辈子的永恒。”
贺峻霖回握住他的手,眉眼舒展,笑容坦荡温柔,眼底泛着细碎的星光,转头看向展柜里的项链,忽然觉得,再昂贵稀有的珠宝,都不及此刻分毫珍贵。所谓瞬间即是永恒,从不是这件藏品的专属寓意,而是和身边之人一起,把每一个转瞬即逝的美好瞬间,都用心珍藏成永不褪色的漫长时光。
周遭的喧嚣鼎沸、旁人的艳羡目光,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两人相握的双手紧紧相扣,举止从容默契,在这场极尽奢华的拍卖会里,定格下属于他们的,又一个值得珍藏一生的永恒瞬间。
………
拍卖会结束后,严浩翔与贺峻霖并肩走出会场,步伐稳健而从容。刚坐进车里,手机便震动起来,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严总,展逸文把篡改数据泄露信息的事捅到老爷子那边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
“嗯,知道了。”严浩翔的语调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波动。挂断电话后,严浩翔忍不住冷哼一声,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不屑。他嘴角微扬,语气淡漠地开口:
严浩翔好戏开场,该去清清偷食的老鼠了
随着话音落下,贺峻霖只是微微侧首,目光在他脸上一扫,便已明了他的意思。他没有多言,只是默不作声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车内原本因那通电话而愈发清冷的气氛,似乎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中被悄然冲淡。方向盘轻转,车子朝着严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路幽微未解的心绪盘桓在狭小的空间里,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