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经五天的漫长隔离后,严浩翔终于获得了自由。那封闭的空间仿佛囚笼般禁锢着他,每一秒都显得如此难熬。此刻,他的心中满是对贺峻霖的思念与牵挂,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丝毫停歇,他径直朝着学校奔去。每一步都迈得急切而坚定,仿佛脚下生风,周围的景色如同快速倒退的画卷。此时,在他眼中,整个世界都简化为一条通往贺峻霖的直线,再无其他。

呦,翔哥

这么兴奋呢

去去去,别挡我路

你早知道他是omega了?

你知道了?

不然呢,也不看谁救你与水火之中的

切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都不要我了,呜呜(假意哭唧唧的模样)

不许乱说哦
严浩翔仅仅简短地回应了几句,便急匆匆地转身向教室走去,不再有丝毫停留或纠缠的意愿。他的步伐中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急切,仿佛身后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推着他向前。

喂,你怎么也不去看我

有没有想我啊
当那道熟悉得令人心颤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贺峻霖缓缓转过了头。他的目光像是带着无形的引力,仿佛要穿透眼前人的身躯,直抵灵魂深处。可他紧抿的唇线和冷硬的语气却依旧固执地维持着强硬的姿态,与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波动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你有什么可看的

口是心非!
回到座位上,严浩翔脸上再度浮现出那副对上课毫无兴趣的落寞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只好装出一副入睡的模样,心下暗自揣摩着,那只“小兔子”是否会再次轻信,陷入自己这看似慵懒实则充满期待的“陷阱”。
贺峻霖悄悄地瞥了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忐忑与小心翼翼,只为了确认他扣出的血印是否已经消散。

os:唉,还没好啊,会不会留疤

os:那不就不好看了?

os:不对不对,我管他干嘛呀

偷看什么呢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慌乱地转过头去。尽管急忙解释了一番,可那双红透的耳朵却像两面小旗,鲜明地竖在头顶,无声地出卖了他话语中的不自然,泄露了心底那份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涩。

没…没什么

谁看你啊哈哈(以开玩笑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尴尬)

哈哈哈你看他俩,又开始了

翔哥一回来就开始调情了呢
严浩翔听着周围快要炸开锅的议论,忍不住想要使点坏,就凑近贺峻霖的耳朵,用低沉的烟嗓轻语

其实…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啊啊啊靠这么近!
嗑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

说的什么说的什么

好奇好奇
随着严浩翔的贴近,贺峻霖极其不自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说就说

靠这么近干嘛

会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我喜欢你?

…嗯

没事啊,本来就是

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呆诶

不用每次都让我看见吧
看着突然插入的刘耀文,严浩翔心中陡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眼角眉梢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失落与不悦,仿佛原本暧昧的画面因这突如其来的介入而碎裂,每一丝情绪都在空气中隐隐作痛。2
严浩翔:朋友们,你们说我笑得合群吗?😓

你不觉得你很多余吗

……
贺峻霖恰巧不知道该如何逃离,看到刘耀文灵光一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你来的正好,陪我去买东西

嗯?什么鬼

我们很熟吗,放开

(捂住刘耀文的嘴,假笑着朝教室外走去)帮我!

你干什么,别让轩误会了

放心,我对你没感觉(走远了就放下搂着他的手,向另一边走去)

刘!耀!文!

os:完蛋啦

内个翔哥,你听我解释

不是我要这样的

不听!
说着就像提小鸡仔一样,一顿教训

哈哈哈修罗场啊

我还是觉得翔哥和贺峻霖更配呢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