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严浩翔拖着他软下去的身子,向墙边靠去,顺势对准腺体咬了下去

啊~

你…你…过分…了吧

哇哦~
刘耀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2
听到这一声,严浩翔也恢复了些理智,将禁锢在胸前的贺峻霖放了出去

走…走…
随着喘息声越来越重,烟草味也越来越浓,严浩翔双手不断的挠自己的脖颈,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迹
看着这情况,刘耀文才慌了神…

完蛋…易感期

啊?那我…

你千万别放信息素

可是…我…忍不住

快出去

把门关上
听着他焦急的话语,贺峻霖也只好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向外走去,好在不是发情期,在外面的贺峻霖很快就缓了过来
失去信息素的庇护后,严浩翔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风暴之中,难受得难以自已。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像是在向这世间的苦难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因痛苦而抓挠出的痕迹,一道道印迹触目惊心,似是在诉说着主人正承受着怎样巨大的折磨。贺峻霖的心猛地一揪,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忍,脚步不受控制地迈向那个备受煎熬的身影,想要给予帮助。然而,一只手臂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宋亚轩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紧紧拉住了他,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别过去…

可是…我不忍心

120快来了,你去了,你会很危险
刘耀文好不容易翻找出来抑制剂给他打上后,精疲力竭的跌坐在地上
不久120就来了,把严浩翔带上了车。刘耀文这才回过神,转头质问贺峻霖

喂,你是omega呀

(不理睬他)我去陪严浩翔

你确实要去,你们都得隔离
随即一行人就来到了医院
由于打了镇定剂和抑制剂的缘故,严浩翔很快就睡着了
这么多年,易感期都是严浩翔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闻不到信息素,没有得到过安慰。而这一次,玫瑰的香味充斥着他,就像沙漠里久违的甘霖,温暖极了
贺峻霖做完检查后,便径直朝严浩翔的病房走去。推开门,只见他正静静地沉睡着。平日里那个横行霸道的校霸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脆弱,仿佛一朵在晨露中微颤的花苞。这反差巨大的一幕让贺峻霖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他的耳朵渐渐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像是被夕阳轻轻拂过。带着这份复杂的情绪,他悄然离开了病房。6
嗑死我了!大大快更后续呀

轩啊,你怎么没回去?

等你啊

嗯你真好,走吧

嘿

啊!吓我一跳

你咋还在这

我兄弟在这我不该来?

倒是你…什么情况,伪A

…管我

好啦好啦,回去吧
听了这话,刘耀文向宋亚轩的位置靠了靠

阿宋,要不要去吃饭

咦…还阿宋呢

你闭嘴!

怎么?不吃醋了?

诶呀,那不是不知道真是情况嘛

走吧走吧

(甜甜的笑笑)他也一起

行…吧
说完宋亚轩就搂着贺峻霖走了

这是答应去吃饭了

不然呢

好好好
随即,他欢快地小跑着跟了上来,轻轻拉住宋亚轩的手,两人并肩走着。
贺峻霖呆呆的看着,疑惑道

这这这…什么情况

我错过了啥

你跟翔哥都…了

我们青梅竹马还不能拉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