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感情上的新手,一个锐意进取攻势凶猛,一个躲躲闪闪却又好奇被吸引,总会在不经意间的动作下,情思萌动。
语气幽怨,但这些许不满。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宫远徵下的毒让她伤势爆发,从而情绪动荡,表现出不同以往的愤怒外露,此后见面,她待这人无意识地就少了疏离。
互相闹了个大红脸,宫远徵目光灼灼,害羞不已却始终紧盯着心上人,见月自顾自地快他一步,不敢与之对视,斗篷和裙摆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在脚边绽开一朵朵盛放的白莲。
“见月~”他撒娇,
但见月不说话,见月不搭理,脚踩莲花,不让他靠近。
“见月~小月亮~~”宫远徵再次撒娇,黏黏糊糊地喊出萦绕在舌边,心尖的称呼。
见月被他的称呼和语气惊得浑身一颤,蓦然转身,衣摆翩然,扫了眼他委屈巴巴的眼睛,脸上佯装出的严肃差点维持不下去,
“老实交代,你叫我小月亮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第一次见你,明明一身热烈的嫁衣,却清清冷冷,遗世独立,让我下意识就想到高悬于星空的月亮,陪着我度过每一个不眠之夜,埋藏着我所有心思的月亮。”
他的嗓音沙哑地不像话,桀骜的少年缓缓靠近她,像傲慢的狼王,为她的心尖月低下骄傲的头颅,眉眼压低,揭开示弱的伪装,暴露侵略性十足的真面目。
鼻腔里充斥这冰冷苦涩的药香,见月见月被迫抬起头,四目相对,暧昧的氛围紧紧包裹着他们。
见月的眼神在他眉眼间扫视,樱唇微启,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犹豫片刻,认真道,“其实,在月亮陪伴你的时候,太阳也伴随你的每一个白天。”
宫远徵茫然,疑惑:“……”
见月眨眼,无辜:“……”
一股寒风吹来,见月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扯住被吹得鼓起的兜帽,宫远徵自觉地挡住风,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塞回斗篷里,握住两襟,一手攥住脸颊两边的帽缘,保证让她吹不到一点风。
“宫远徵,你真行,我真是太感谢你了。”咬牙切齿的声音被斗篷阻隔,传出来时听着闷闷的。
斗篷里,见月老老实实站着不动,虽然这方式暖和不错,但瞅瞅那一线光亮,她不要面子啊。
宫远徵就像刚才的见月一样,又黑又亮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欢乐的笑容,直到风停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小月亮~”宫远徵讨好撒娇,
风停了,叶静了,太阳出来了。
见月弯了弯眉眼,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一手摆出持剑的动作,“小月亮是吧,哈,宫远徵,你的小月亮要恩将仇报了。”
“小月亮,”宫远徵眉眼飞扬,估摸着距离,不疾不徐地笑着往旁边一躲,不远不近,正好是她挥手过来够不到的距离,“嗷——,你怎么有扇子,你耍诈。”
见月趁着某人不可置信的时候,又啪啪揍了两下,然后扇子移开,跳出一段距离,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从容模样,说出的话却分外得意,“兵不厌诈,藏而不露,哼,我说我没有武器了吗?”
宫远徵捂着被打的胳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小月亮,你居然和我用耍手段。”
“别捂了。”见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我都没用力,好不好。至于耍手段,哼,这都是跟某人学的。”
“小月亮,等等我。”
宫远徵不再装模作样,也不觉得尴尬,直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