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热烈,云淡风轻,比前几日暖和些许,暖洋洋的阳光洒向大地,驱淡了初冬的寒意。
在提香侍女的引领,以及金繁等侍卫的护送下,三人迈入执刃大殿。
中间一位容色无双,优雅从容,气度不凡,刚进来就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几位长老恍然,倾国倾城,风华无双,少年慕艾,见之难忘,难怪远徵突然跑来说要提前选婚,甚至拿出神药出云重莲做交换。
秀色掩今古,宫尚角也不可避免被她惊艳失神,但到底是历经风雨,心智坚定,备受江湖人畏惧的宫二先生,很快就回过神来,心中悄然升起无数警惕。
昨天刚回宫门,他就从心腹那了解到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先他就因为柳见月的身份不同意她留下。了解她处理宋四一事时,看似洗清宋四清白,实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引动宫门人和女客对宫子羽的不满,搅乱宫门团结,从前的想法更是坚定。
可谁让他这个单纯的傻弟弟一头栽入人家的陷阱里。
宫尚角回头看了一眼宫远徵,发现他满心满眼都是见月,只怕分不出一丝心神在旁人身上,就更加恨铁不成钢。
见月一抬眼就看见了宫远徵,他努力遮掩激动和兴奋的心情,维持成熟稳重的模样。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见月恬淡从容,微微颔首,宫远徵却不由绽开傻乎乎的笑容,让身边的宫尚角不忍直视。
花长老稳坐高台,自然将殿内所有人的表现尽收眼底,有人失神有人失意,也有人心里眼里都看不见其他,不由叹了口气,若不是他们久经风雨,怕是也要像那些小年轻一样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不过,尚角能不被美色诱惑,迅速回神冰保持警惕,果然不愧是宫门这一代子弟种最优秀的那个,可惜了。
月长老摸了摸胡子,含笑点头,看着三对未婚小夫妻,仿佛看到了宫门兴盛的未来,便直接宣布,“既然三位公子都已经选好了新娘,那从今日起,柳见月,云为衫和上官浅三位姑娘就作为随侍入住各宫。”
闻言,见月略过宫远徵骤然放光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高坐殿上的三位长老,心中对宫门混乱的权利分配感到好笑。
从未见过有哪个势力,手握门派决策大权的掌权者恭敬地站在下首,行辅助护持之责的长老坐在高台发号施令。
也不知传闻中威严赫赫的宫二先生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是尊敬长老,默认他们掌权,还是乐意见到长老夺宫子羽的权利,意图谋划执刃之位呢。
不过这些想法很快就被她抛了出去,有关注宫门乱象的时间,还不如去看宫远徵的表情呢,瞧瞧他这一副眼睛睁大,嘴巴微张的不可置信,被哥哥背刺的表情,见月不由地笑了,好在她还记得遮掩自己的表情,没在气愤陡转直下的大殿内露出笑意。
刚才还凭一己之力镇压宫子羽的宫尚角,转眼间,就把问题引向了宫远徵,眼神十分严肃。“……远徵弟弟,无锋势力无孔不入,为了核实新娘的身份,我提议将她们的画像送回老家求证,验明身份,你觉得如何?”
痛失与心上人提前同居的机会,宫远徵分外失落,一点也提不起来精神,而造成这一点的“罪魁祸首”居然还不放过他。
宫远徵颓颓地撩起眼皮,还是涉及见月的身份问题才勉强打起精神,藏起心底的忐忑不安,面上一副懒散的状态,“哥哥英明神武,哥哥说的都对,远徵不敢有意见。”
这倒霉孩子。
宫尚角被他的话噎到,懒得理会奇奇怪怪的弟弟,继续冷声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画师,并命人准备了最好的信鸽,最快的宝马,昼夜交替赶路,很快消息就能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