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繁戒备警惕,郑南衣决绝冷酷的眼神中,宫远徵却毫不意外,露出玩味的笑容,对着被劫持的宫子羽似笑非笑道,“恭喜你,做局成功,虫子进网了。”
宫远徵的反应让郑南衣心中生出些许忐忑,五指无意识地扣紧。宫子羽脸色涨红,他比郑南衣要高上不上,为了控制住他,郑南衣本就用了大力气,这么一来,他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郑南衣没想到宫远徵不按常理出牌,英气却不乏柔媚的脸庞一改之前的端庄大方,露出作为杀手的残忍狠辣,“快拿解药来救他,否则,我就掐死他。”
宫远徵却气定神闲,悠哉悠哉地双手抱臂,声音不疾不徐,好整以暇,“你可以试试,究竟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另一边,金繁握紧手中的刀,关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住郑南衣,就等着抓住她的破绽,好一举救出宫子羽。
一时间,巷子里为四还站着的人呈现出对峙的局面,彼此动也不动,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宫门少主宫唤羽突然出现了。
由于他的突然闯入,业务不算熟练的郑南衣慌乱间露出一丝破绽,金繁始终注意着宫子羽的安危,敏锐地抓住时机,挥刀逼命,迫使郑南衣格挡不得不放开宫子羽。
“羽公子。”金繁心有余悸,连忙扶住咳嗽不止的宫子羽,“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冒然接触不知底细的人。”
“咳咳,意外,这只是意外。”宫子羽借力站稳,心知金繁对自己的关心,难得没有跳脱地糊弄过去。
宫唤羽实力远胜郑南衣,三两招就打昏她,招手命跟随自己而来的侍卫上前,将郑南衣带走关押起来。又安排随行的医师给待选新娘解毒。
正打算安排侍卫,一会儿将那些待选新娘送去女客院落,却见宫远徵走了过来,“少主,哥哥之前写信吩咐过,楼龄楼姑娘身体不好,等她进入宫门后,要我先将人接回徵宫调养。”
实际上,这件事还是宫远徵主动向宫尚角提及的,一来楼龄是哥哥的新娘,怎么能住在宫唤羽待选新娘居住的女客院落,二来他本来是打算给她下马威的,让她以后不敢缠着哥哥。
“不行,宫远徵,待选新娘应该住进女客院落,再安排医师治疗,你不能就这样把人带去徵宫。”宫子羽刚靠近就听见宫远徵的话,心中莫名涌起些许沉闷,还没想明白就立即表示自己的反对。
宫远徵却直接将他无视,难得耐心地等待宫唤羽回应,反正他今晚一定要将人接走,而且,这件事是执刃和少主早就已经同意了的。
宫唤羽也想起来这回事,没有迟疑道,“既然如此,就劳烦远徵弟弟亲自将人带回徵宫……只是,姑娘家柔弱,万不可再下毒了。”
“……,是。少主,子羽哥哥,远徵告退”宫远徵双手抱拳,退后一步,转身离开。走向楼辞玉时,他脚步都轻快许多,旁人只道是宫远徵不喜楼辞玉,对她落在自己手上十分开心。宫远徵也……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
“哥……!”宫子羽还想再不依不饶,但宫唤羽没等他说完,就张口打断,“好了,此事父亲和我都已经同意。还有,今天这事就是一个警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拖拖拉拉,三天两头不好好练功。”
宫子羽委屈地垂下头,“知道了,哥,我这不是不小心嘛。”
宫唤羽无奈地摇摇头,恰巧此时云为衫等众位新娘相互搀扶着,他一眼就注意到挂在云为衫腰间的面具,看了看自家弟弟,心中升起几分明悟,却压下去并不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