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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烁出去后,悬狸顿感腰间一热,双脚陡然离地,一把被梵樾翻了个面,跨坐在他身上。
失空感袭来,她手胡乱一抓,谁知竟将梵樾的腰封扯散,他衣襟微微敞开。
悬狸的脑中“轰”地一声。
悬狸“悬狸并非故意”
梵樾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眼神直直看着悬狸,抓住她的手腕,在上面摩挲画圈。
梵樾“本殿不会拒绝你”
低沉的嗓音裹上一抹挑逗意味。
他深沉的眸子蕴着潮涌,瞧着比极域的夜色还深。
悬狸“不曾想过”
梵樾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兀地将悬狸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温软的触感沿着掌心绵延而下,最后落在手腕脉搏处,暧昧地流连。
不待悬狸反应,那锐利的牙刺破她的那处软肉。
梵樾似是贪婪地舔舐着鲜血,却隐隐有些克制。
悬狸“殿主!”
悬狸心头狂跳,额间冒出冷汗,因为慌乱而游移不定的美眸,轻颤着,简直勾人紧。
悬狸“白烁还在外面候着,等悬狸去教她法术”
问闻言,梵樾扯了下唇角,那扣住她手腕的大手慢慢松开,刺破的伤痕也在一瞬之间愈合,大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脸,贴近。
俊脸被蓦地在眼前放大,近在咫尺。
娇弱的身子再度晃动,纤纤素手支在了梵樾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梵樾“你与白烁之间的事,本殿不关心,但你若是动些歪心思,本殿有的是惩治你的法子”
梵樾眸色暗沉,脸色很冷,唇角缓动。
话说完,他竟真的就松开了悬狸。
悬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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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
皓月殿,后院。
院子里摆了一堆白烁在人族从未见过的兵器,大多都是被灭掉的妖族遗留下来的,每件都自带一定的妖力。
白烁“还不知你的名字”
悬狸“悬狸”
白烁若有所思点着头。
悬狸“不是要揭发我吗?怎么改了口?”
白烁“揭发你于我没好处,不如借此让你教我法术”
悬狸莞尔一笑,美目流转。
白烁“既要练,我就要练最强的!”
蓦地,一个火轮手杖赫然屹立二人面前。
悬狸“这是经受过万年火山淬炼而形成的火轮手杖,重逾千斤,杖身遍布火纹,非一般人能够拿起,甚至有可能被火纹和其中妖力所伤”
悬狸“你确定?”
白烁“确定!”
白烁言罢,就站定在杖身前,向火轮杖握去,杖身上的火纹猛地崩出力道,她一声闷哼,半跪于地。
“仇恨蒙眼,急而求成,干不成大事”
悬狸神色平淡,静静看着,心中思忖着。

此时,火纹从上往下开始蔓延,白烁脸色苍白,抬头望向那滋滋生长的火纹,目光冷沉,眼底却蹦出惊人的毅力。
她一点点站起,火轮杖随着她的起身,正一寸寸被举离地面。
只是此时火纹已蔓延到白烁的手指,她仍咬牙不放,青筋暴起,身形已是不稳。
火纹继续蔓延,至她手掌位置。
白烁仍旧不放,反而将火轮杖挥出招式,一招落,二招起。可火轮杖太重,兼火纹一直在灼烧,两招使完,白烁握杖的手在不停颤抖。
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紧咬牙关,死死不让火轮杖落地。
火纹已蔓延至她全部手掌,皮肉黏在手杖上,滋滋冒着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烤肉味。
白烁还想撑,猛喝一声,第三招挥下,然招式只到一半,便一口血吐出,火轮杖沉沉落地,震碎周围地面。
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全身颤抖。
悬狸“还能走吗?去疗伤?”
白烁“我没说我不行!”
白烁缓缓抬头,眼中满是倔强和不服,艰难起身,试图再次举起杖身,却又是一口血吐出。
她倔强地伸出手想要去拿火轮杖,却被玉扇抵住肩头,随即被猛然一推,面朝上倒在地上。
火轮杖化作一团黑气消失。
悬狸“仅有孤勇,难成大事,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本想让你吃些苦头,参透这个道理,却没想到你蠢得可怜”
悬狸“仇恨迷眼,可是很危险的”
白烁额间泛着冷汗,这幅身子已到极限,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有无念石护体,她怕是死了千百次。
她眸色暗沉,思索悬狸的话。
望向天空,自嘲一笑,涣散的目光却开始坚定。
白烁“出师未捷手先残,一腔蛮劲,的确是没用”
一股甜腥涌入白烁口中,不待反应,已全然进肚,兀地,她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轻抚,累意褪去,手掌的疼痛也开始消散。
抬起手,竟看到掌心被灼烧的皮肉正自己疯长愈合,不过几瞬,她已然恢复如初,更甚,感觉身体有精神的厉害。
白烁“你的血?!”
站起身,就看见悬狸手持那显出刀刃、沾染鲜血的玉扇,另一只手的腕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只是下一瞬,那伤口就迅速愈合,玉扇也洁净如初。
白烁“竟有如此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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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