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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狸“我可不想扛着你回住处”
白烁“那我们现在学什么?”
白烁眼中那股劲再现,哪有先前快要死的模样,悬狸被气笑,敢情这是拿自己当续命草包了?。
悬狸“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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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出屋望风的悬狸看到白烁鬼鬼祟祟尾随着梵樾,那是一条偏僻小路,她也未曾去过。
思忖片刻,抬步跟上。
竟是一间密室。
只见梵樾一挥手,禁室门开,抬步走入。
白烁赶紧跟上,趁着门还未彻底关上,闪身而入,悬狸化作一缕轻烟悄然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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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
待悬狸看清眼前一切,忽地一顿,心中涌起难言的情绪。
只见密室里挂着数不清的长着翅膀的白泽族小飞兽铭牌,憨态可掬,可爱得紧,在烛火的映照下,影影绰绰。
每一块铭牌上都刻着一个不同的名字。
悬狸是妖,自然知道是何意味。

她步步惊心,在铭牌中穿梭,忽地停住脚步,眼前是一个刻有“梵樾”名字的铭牌。
“当年虎族屠杀白泽一族,白泽族灭,梵樾竟幸存下来,他的七星燃魂印怕不是因仇恨,急于求成胡乱练就妖力,遭受反噬得的?”
“原来,他并不强大,至少在这里不是”
梵樾“你们怎么进来的!”
白烁“我怎么进来的?我跟着你进来的!”
一声怒喝响起,白烁一惊,一转身,看见梵樾站在不远处冷沉地看着自己。
梵樾“出去!”
梵樾寒芒掠瞳,凤目绞着红瞳,一时狠戾非常。
白烁“等等,你说我们?这里除了咱俩还有谁啊?”
悬狸自知自己藏不住,主动现身,垂着眸,不敢看梵樾的神情。
悬狸“我”
白烁“梵樾,整日不见人,还以为你在忙什么大事,没想到却在这里慢悠悠欣赏你的什么老古董这些东西有什么好收藏的……”
白烁说着就去扯铭牌,却见梵樾眼眸瞬间一狠,身形一动,直接瞬移到白烁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杀意尽现。
她几乎喘不上气。
梵樾“本殿留你在皓月殿,让你自行行走,不代表允许你擅闯本殿的密室,窥探本殿的秘密。话多的该杀,莽撞的该死,好奇心重的更是不该留!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容忍度,再有下次,即便不要无念石,我也会将你一同毁去”
这话不仅是对白烁说的。
梵樾“想要变强的心情,我曾经比你更懂!遭逢过巨变的,世界上远不止你一个!白烁,别以为自己有多特殊。你想变强就要忍耐变强的过程”
梵樾“一步登天?妄想,滚!”
梵樾一个甩手,将白烁重重甩在悬狸脚边。
白烁咬着牙看着他,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跑离。
梵樾“本殿说过别有什么歪心思,她能畅通无阻地进来,怎会没有你的手笔?”
梵樾的脸一半被烛光映得猩红,一半则被暗夜深埋着,那双妖冶的红瞳蛰猛森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令悬狸胆寒。
悬狸“悬狸不该自作聪明,有意窥探殿主的秘密,自会去寻天火领罚”
她跪地叩首,不觉间柔荑轻颤,甚至全身都有着略微僵木之感,这次真的惹到他了。
梵樾“你的罚,自有我来惩”
梵樾“滚”
梵樾唇角轻扯,眼底万丈灰烬,居高临下,垂眸睥睨着,冷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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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外。
悬狸余有心悸,深深看了眼密室,眼中划过歉意,轻叹着,转身离去。
走到住处时,就见白烁站外来回渡步,翘首以盼着。
白烁“你没事吧!也怪我鲁莽,那些铭牌是什么啊,莫非是在纪念什么?我是不是闯了大祸?”
悬狸“和你人族为新生儿取名一样,白…有的妖族有这样传统,会给每一个新出生的小妖锻造一块铭牌”
悬狸容颜憔悴,仿佛褪色的残红片片,一瓣瓣零落满地在起风的时节里,随风飘零消散。
悬狸“我还有事”
落雨的眉间,正氤氲着愁云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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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